
拉黑了群聊不到兩分鐘,林澤的電話就急促地打了進來。
剛一接通,他就質問我:
“秦宿,你有病吧?”
“微微好心幫大家在高考前解壓,你退什麼群?趕緊加回來給微微道歉!”
“下雨大巴晚點,微微查過了,遲到二十分鐘根本不算什麼。”
“學校為了升學率也得妥協。”
“大家都誇她有魄力,就你在這裏破壞團結!”
聽到林澤這熟悉的話。
我瞬間想起了前世被推下天台的絕望。
我甚至懶得跟他爭辯,高考開考15分鐘後就絕對禁止入場的鐵律。
“林澤,你們覺得用十二年寒窗苦讀去賭氣很浪漫、很酷,那你們就去酷。”
“少拉上我。”
我平靜地打斷他。
“秦宿,你真自私!”
林澤在電話那頭冷嗤。
“微微是為了整個班級的利益在發聲,你倒好,隻想著你自己的分數。”
“明天你要是敢偷偷一個人先去考場,我就再也不認你這個女朋友!”
“哦,那現在就分手吧,再見。”
我掛斷電話,將林澤全平台拉黑一條龍。
緊接著,班主任老趙的電話也頂了進來。
前世我哭著求他給酒店打電話、聯係調配車輛。
他卻在家裏睡大覺,說學生們鬧著玩呢,出不了大事。
後來出事了,他為了保住自己的教職,在畢業宴上第一個跳出來指著我罵:
“要不是秦宿瞎折騰把事情鬧大,微微能跳樓嗎?”
“秦宿!你怎麼回事?”
老趙一開口就是班主任特有的威嚴和責備。
“微微在給同學們做考前的壓力脫敏,你作為班長,帶頭退群像什麼樣子?”
“趕緊回群裏發個紅包認錯!”
“趙老師,明天早上雨勢會很大,大巴車百分之百會延誤。”
“楚微微號召全班故意遲到二十分鐘,您現在製止還來得及。”
我言盡於此。
老趙在電話裏不耐煩地訓斥:
“用得著你來教我做事?”
“微微平時有分寸,這叫有魄力、有號召力!”
“你少在這裏沒事找事,破壞班級榮譽!”
“行,那您換個不破壞榮譽的班長吧。”
我掛了電話,反手把老趙也送進了黑名單。
看了眼外麵已經開始落下的雨點。
我深知明天的高架橋會堵成什麼鬼樣子。
繼續留在這個備考酒店,指不定明早出門還會被林澤和楚微微那幫人圍追堵截。
我冷笑一聲,果斷收拾好準考證、身份證和所有文具。
背上書包,連夜打車跑路。
外麵雷聲大作。
我坐在出租車裏,直接在手機上花高價訂了考點學校正對麵,走路隻需要兩分鐘的一家高端商務酒店。
到了新酒店辦完入住。
隔窗望著對麵靜謐的考場大門,我安心地躺在床上。
今晚,誰也別想當我的絆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