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妍,星朗他已經死了,你再也看不到他了!你不配做母親!”
霍妍愈加煩躁:“死不悔改,將先生拖到院子裏打,讓大家都看看詛咒親子的下場!”
啪啪啪!
木條和皮膚接觸的聲音,摻雜著紀景謙的哀嚎。
霍妍到底還是不忍心,正要出去製止之時,霍皓突然毫無征兆地暈倒。
見霍皓的嘴唇變得煞白,霍妍立馬將正在受罰的紀景謙拋擲腦後。
院子裏,傭人保鏢的圍觀下,霍家女婿被摁跪在地,當眾抽臉,無比羞辱。
大小姐沒有下令打多少下,他們便隻能一直打,直到紀景謙暈死過去。
原本帥氣白皙的臉變得腫脹通紅,疼痛讓紀景謙大腦一片混沌,眾人的眼神更是令他感到窒息。
他隻恨自己暈得太晚......
再次醒來時,臉上貼了紗布。
霍妍見他醒來,鬆了一口氣。
女人眼中的欣喜不似作假,隻是如今的紀景謙,已經不在乎她是否愛他了。
霍妍說:“景謙,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當時我隻是想嚇嚇你,沒想真的打你。你作為星朗的爸爸,口口聲聲詛咒自己的兒子,難道不該罰嗎?”
“當眾撕爛兒子衣服的人,不配指責我。”紀景謙忍痛開口。
霍妍皺了皺眉:“若不是你給星朗穿上白襯衫,我能這樣對他?”
聽到這番無端的指責,紀景謙眼神錯愕,嘴角抽搐了半天,發不出一個字。
明明心裏已經對霍妍徹底失望,可她的指責還是刺痛了紀景謙。
是啊,都怪他,沒能力殺死仇人霍皓。
誰知,霍皓的報應來得這麼快。
霍妍在寸步不離照顧了他幾日後,終於說出了真實目的:“景謙,皓皓得了白血病。如今骨髓能和他匹配的隻有你,你畢竟是他的長輩,算我求你,救救他,好嗎?”
霍妍語氣小心翼翼,生怕紀景謙會拒絕。
但沒想到,紀景謙卻答應了:“好啊。”
女人欣喜地在他唇上落下一吻,沒有注意到他眼中的恨:
想不到霍皓竟然會得絕症,簡直是大快人心。
讓他救殺子仇人?做夢!
手術定在一個月後,這段時間,霍妍再也沒在他病房裏出現過,而是隻待在霍皓的病房。
好幾次經過霍皓病房時,霍妍都貼心地守在霍皓身邊。
門內的霍皓,對紀景謙露出挑釁的笑。
而紀景謙則默默地去接種了全程狂犬疫苗。
手術當天,霍皓得意地看著紀景謙,吊兒郎當:“喂,那個誰,別以為你救了我我就會感謝你,你這種窮鬼能給我續命,是你的福氣。”
從小被寵壞的男孩,眼中放不下任何人。
霍妍眼中隻有霍皓,一直在安慰他,直到霍皓被推進手術室後,才看向紀景謙,麵色尷尬:“皓皓是晚輩,又生了病,他說的那些氣話你多擔待。”
紀景謙淡淡地說:“我近期打了狂犬疫苗。”
霍妍不明所以:“什麼意思?”
醫生嚴肅道:“怎麼不早說?受髓者要是接受了不健康的骨髓,會出人命的,手術隻能推遲了。”
“什麼?”
霍妍與醫生多番交涉,確定手術無法正常進行後,踩著高跟鞋憤怒地衝到紀景謙麵前:“你是故意的?皓皓好不容易才看到生的希望,你為什麼要這樣傷害他?你一個大男人,到底在和皓皓置什麼氣?他才二十五歲,你是要看他英年早逝嗎?”
紀景謙毫不畏懼地直視她:“霍妍,我不可能救殺子仇人。”
二人的眼神幾乎要將對方吞滅,霍妍頭一次對紀景謙產生濃烈的恨意:“紀景謙,你不僅詛咒星朗,還把皓皓的命當作兒戲,你什麼時候變成了這副人厭鬼憎的模樣?”
“他該死!”
霍妍眼睛一眯:“喜歡打狂犬疫苗是吧?”
“好,我每天給你打一針狂犬疫苗,讓你打個夠!”
紀景謙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看著霍妍:“霍妍,你想讓我死嗎?”
有醫學基礎的她,不可能不知道狂犬疫苗的副作用。
霍妍冷冷補充:“打最貴的,霍家不差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