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送完好兄弟回家後,許臨川一腳油門回了家。
剛下車,就收到了對方的消息。
【七天後,民政局門口見。】
他笑著收起手機,抬腳進了跟江雨柔生活了五年的別墅。
蘇醒後,這裏的一切始終維持原狀。
牆上依舊掛著他們八年前新婚時拍的結婚照。
上麵的江雨柔,笑容燦爛,清純脫俗。
而他則意氣風發,帥氣逼人。
他跟江雨柔屬於家族聯姻,也是青梅竹馬。
感情是有的,結婚那天開始兩人就成了圈子裏的佳話。
許臨川生性桀驁,卻願意為了江雨柔收斂性子。
原本經常出入聲色場所,婚後再也沒去過。
江雨柔十指不沾陽春水,也可以親自下廚為許臨川做飯。
即使手被燙出許多水泡,也毫無怨言。
如果不是那場車禍,江雨柔以為他再也醒不過來,最終找了個替身慰藉心靈,他們也不會走到今天吧?
收回思緒,許臨川覺得這個房子裏的東西也該清一清了。
“王媽,牆上的婚紗照,摘下來扔了吧。”
“先生,這可是您最愛的照片啊。”
“現在不愛了。”許臨川指了指其他地方,“還有那些擺件,全扔了吧。”
“先生,就算小姐在您昏迷期間也沒怎麼回來過,可您現在已經醒了,您該挽救這段婚姻啊。”
許臨川搖搖頭,“沒必要。”
傭人沒辦法,隻好照做。
許臨川覺得有些累,剛要上樓,江雨柔回來了。
她來勢洶洶,想必沒什麼好事。
果然,下一秒,她就拽住他的胳膊質問:“許臨川,好歹毒的心機。我以為你昏迷三年後變了性子,沒想到還是如此惡劣!”
“你知道平安對花粉過敏,所以你在那封紅包裏放了一片花瓣是不是!平安才一個月大,你竟然就想讓他死,你是不是瘋了?”
“什麼過敏,什麼花瓣?我聽不懂!”
許臨川甩開她的手,語氣依舊平靜。
“江雨柔,我許臨川向來敢做敢當,我今天第一次見那個孩子,我怎麼會知道他花粉過敏?就算知道,我又怎麼可能在紅包裏放花瓣等你拿著證據來找我?”
“這就是你的手段,你故作聰明!”
江雨柔自然不信,可許臨川的心卻像是被針紮了一下。
“信不信隨你,我說了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
他轉身要走,江雨柔的保鏢攔住他。
許臨川愣住,“你要幹什麼?”
江雨柔的聲音很冷,美豔絕倫的臉上隻剩下冷漠。
“我記得,你對花生醬過敏。”
渾身的血液在那一刻凝固,許臨川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他從小對花生過敏,隻要碰一點,就會渾身起紅疹,喉嚨發緊。
更甚時,甚至會窒息暈厥。
這件事情,江雨柔比誰都清楚。
所以每次出去吃飯,江雨柔都會一遍又一遍的跟服務員確認菜裏沒有花生醬。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雖然阿野說了不在意,但是畢竟是你做了錯事,你該嘗嘗過敏的滋味。”
話落,兩個保鏢已經將他死死按住。
傭人拿起花生醬便往他嘴裏塞,一勺又一勺。
即使他死死咬住喉嚨,冰冷黏膩的醬料還是滑進了他的喉嚨。
過敏的反應來的很快,他的嘴角泛起細密的紅疹。
喉嚨開始發緊,就連呼吸都開始變得困難。
他難受的癱坐在地上,無力的抓住江雨柔的胳膊,“送我去醫院......我好難受......”
江雨柔沒動,隻是冷冷的看著他。
“知道難受了?你用花瓣刺激平安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他會有多難受!隻要你肯認錯,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許臨川蜷縮著身體,又難受又絕望。
可他依舊倔強的說:“我說了......不是我......”
“死不悔改!許臨川,我以為你真的變了!沒想到是變本加厲!”
她氣的要轉身離開,傭人卻忽然驚叫道:“小姐,先生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