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臨川!”
暈倒之前,他看見江雨柔衝過來,將他從地上扶了起來。
她看起來很害怕,很著急。
可他的心,卻早已麻木了。
再醒來時,許臨川聽見身旁有男人的聲音。
“雨柔,你真沒必要這麼做。雖然平安是你的兒子,可是許先生是你最愛的男人啊,你這麼折磨他,你的心也很疼吧?”
“傻瓜,任何傷害我們兒子的人,我都不會放過。包括許臨川,就算他是我最愛的人,也不行。”
許臨川睜開了眼,喉嚨依舊難受,很渴。
他沒看江雨柔,而是看向站在一旁的護工:“小姐,麻煩給我杯水。”
“臨川,你醒了。”
聽見聲音,江雨柔主動接過護工手裏的水,遞到許臨川的嘴邊。
他沒讓她喂,伸手接過杯子,仰頭一飲而盡。
冰涼的水流滑進食道,他才覺得好受了一些。
“許先生,你沒事吧?你昏迷了一天一夜,雨柔特別擔心你,就連平安醒來都沒去看呢。不過您下次,可不可以不要傷害平安了,他還小,不會威脅到你。”
許臨川的視線這才落在秦野身上。
蘇醒後,他知道真的有這麼個人存在,也沒仔細看過。
現在才發現這個男人跟他長的是真的像。
隻是氣場不同,他像個小奶狗,故作可憐的樣子讓人厭煩。
不過也有女人喜歡,江雨柔就喜歡。
許臨川放下手中的杯子,淡淡道:“紅包是我在酒店前台現場包進去的,從前台到電梯,再到宴會廳門口,都有監控。想知道我有沒有放什麼花瓣,去查查酒店監控就好了。”
聽見這話,秦野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江雨柔也蹙眉,“你鬧夠了沒有?不是你做的還能是誰做的?難不成是阿野冤枉你不成?那是他的親生兒子!”
他笑著反問:“說說而已,急什麼?我也沒說是秦先生做的。”
江雨柔氣急,“許臨川!”
“雨柔,許先生,你們不要再為我吵架了。我不該在這裏,我還是先去照顧平安吧。”
秦野失落的轉身離開,江雨柔心疼,想要跟過去。
“臨川,我們不吵了。平安剛醒,我——”
許臨川沒攔,“你去吧,小孩子不舒服的時候,是很需要媽媽在身邊的。”
江雨柔以為他在說氣話,可他的眼神平靜,眼底是一片死寂,似乎並不生氣。
他越是這樣,她心頭的不安越發沉重。
“臨川,自從醒來後你就有些不對勁。你是不是擔心我有了平安跟阿野之後會和你離婚?你別亂想,你永遠都是我的丈夫,唯一一個。”
看著女人深情的模樣,許臨川內心鄙夷,嘴角卻帶著笑。
“江雨柔,你重情重義,我懂。秦先生跟你有了孩子,你去照顧也是應該的,我不會有半句怨言。你也別擔心我會亂想,我不會,因為我已經想通了。”
想通了要離開你。
“真的?”女人沉聲發問,語氣卻帶著試探。“阿野,我不希望你表麵裝大方,背地裏又做出傷害平安的事情,那樣隻會讓我討厭你。”
“我累了。”
許臨川懶得再跟她廢話,躺回被子裏繼續睡覺。
江雨柔走後,他立刻打電話給酒店。
“幫我查一段監控。”
很快,對方給他發來一段視頻。
視頻可以證明,從頭到尾他都沒在紅包裏放過什麼所謂的花瓣。
反而是秦野,趁著江雨柔不注意,摘了走廊裏的一片花瓣放進了紅包裏。
他立刻將視頻發送給了江雨柔,附文:【證據,證明我沒做過。】
他已經不在意江雨柔怎麼看自己,但是沒做過的事情,他絕對不會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