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天後,許臨川出院了。
好兄弟來接他時,沒看見江雨柔的身影。
“江雨柔不在?這個女人怎麼突然這麼狠心?我記得有一次那個廚師忘記你花生醬過敏,在沙拉裏放了一點花生醬,害的你差點出事,江雨柔直接派人衝進去把那個廚師打了一頓......”
許臨川打斷他,“都過去了。”
“好吧,幸好你看的透徹。作為獎勵,我今晚請你去藍爵點幾個女模跳舞!”
兩人去辦理出院手續,剛好看見秦野在繳費。
好兄弟夏辰嘲諷道:“你猜他花的是誰的錢?肯定是江雨柔的,你們還沒離婚呢,他一個賤男花的每一分錢,都是你們婚內財產......”
這句話,剛好被身旁的人聽到了。
“這個男人是小三啊?”
“真看不出來,長的挺好看,沒想到是個吃軟飯的,真是不要臉。”
“難怪他兒子進了醫院,小三,活該!”
“我要是那個被戴了綠帽子的男人,我就凍結家裏的資產,一分錢不給小三花。”
秦野也聽到了。
他轉過身,臉漲的通紅。
“許先生,您為何要到處讓您的朋友說我是小三?”
“你不是嗎?”夏辰差點笑出聲,“一個小三,還不敢承認了?”
秦野隱忍,“你們太過分了。”
“喲喲,裝什麼啊!江雨柔是不是就吃你這一套啊?也太會演戲了!”
“夏辰,別說了。”
許臨川攔住好兄弟,沒看秦野一眼。
“先送我回家換件衣服,晚上陪我去藍爵喝幾杯。”
藍爵。
許臨川整個人陷在沙發裏,看著舞台上的男男女女,心裏莫名有些失落。
他突然想起婚前單身派對那晚,江雨柔喝多了,被人搭訕。
在她恐慌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時,他衝上去,一腳將那人踢開。
“敢碰我老婆?不想活了?”
“所有人給我聽著,我身旁的女人,江雨柔,是我許臨川的老婆!以後誰敢動她,我會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迷離的燈光下,江雨柔將他抱的緊緊的。
“臨川,我愛你,一輩子。”
說好的一輩子,可如今,才三年......
“喂,臨川,你想什麼呢?喝酒啊!”
“你該不會還在想江雨柔吧?我說你要是還喜歡她,就主動出擊啊!”
“江雨柔肯定還是愛你的,就是被那個臭男人精迷的五迷三道的!你今晚回去發揮魅力,在腹肌上塗滿油,還不迷死她?”
“在身上塗滿油?”許臨川笑了,“倒是可以用在另一個人身上。”
“什麼?”有人沒聽清,“你想婚內出軌啊?”
“今天大家都在這裏,我有件事情要宣布。”許臨川舉起酒杯,大聲道:“我許臨川跟江雨柔,將在三天後離婚!到時候我會娶另一個人,領證那天,你們都要來給我慶祝!”
卡座裏的人全都愣住,“你說真的?你真的要跟江雨柔離婚了?”
“新嫂子是誰?你丫居然都不告訴我們!”
“她是......”
許臨川話說一半,一個酒保提著兩打啤酒走過來。
“你們叫的酒。”
聲音有些耳熟,夏辰猛的攥住那人的胳膊。
“喲,這不是小三嗎?你來藍爵賣酒?怎麼?是江雨柔給你的錢不夠花啊!”
“破壞臨川婚姻的那個小三?”
其餘兄弟紛紛站了起來,“一般貨色嘛,江雨柔瞎了眼啊!哪裏比的上我們川哥。”
秦野沒理會,隻是看向許臨川。
“我聽說找你們喝酒,可以拿一萬塊是嗎?”
許臨川沒說話,剛才幾個朋友玩的嗨了點,給了幾個酒保一萬塊。
夏辰挑眉,笑著拿出一遝現金摔在桌子上,“是啊,我們今天有這個規矩。你把這裏的酒喝完,我給你一萬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