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裏，所有人都怔住了。
陸老爺子一身黑色中山裝，雖然年過七旬，腰背卻挺得筆直。
他的手還停在殷巧童頭頂，蒼老的指節微微顫抖，眼眶泛紅。
陸父陸母連忙起身，陸嘉明的臉色也恭敬起來：
“爸。”
“爺爺。”
陸老爺子緩緩直起身，目光掃過在場眾人，最後落在地板上那一灘灘觸目驚心的血跡上。
眉頭越皺越緊：“你們在幹什麼？”
他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把人打成這樣，良心被狗吃了？”
陸母一愣，看向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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