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盛兩家聯姻是京圈一樁美談。
婚後五年,傅之燚和盛夏時依舊錦瑟和鳴,夫妻恩愛,不知羨煞多少貴圈太太。
所有人都說盛夏時上輩子是拯救了銀河,這輩子才會遇到傅之燚這種潔身自好,有錢又有顏的絕世好老公。
盛夏時也以為自己是挖到寶了。
直到這天,傅之燚出差歸來。
在餐廳訂了慶功宴。
盛夏時精心打扮一番,手捧鮮花來到宴會廳。
可當盛夏時推開酒店大門,在滿堂飛揚的彩帶中。
她看到傅之燚和一個紮著高馬尾,穿著一身簡約T恤和緊身牛仔褲和女孩抱在一起時。
她的世界,天旋地轉。
她怔愣的站在門口,直到所有人都反應了過來。
“是誰,怎麼會把太太請過來?”
“我發在公司的群裏了,太太怎麼會知道?”
“完蛋了,這下小季姐可怎麼辦?她都跟在傅總身邊五年了......”
聽著周圍的竊竊私語。
盛夏時隻覺得心口一陣劇痛,因為他們都是傅之燚的員工,所以她一有空,就會訂一些水果和奶茶來犒勞這些人。
可原來這些人從未真正接納過她。
但真正讓她覺得刺目的,是傅之燚的笑,兩人在一起五年,她從未在他臉上看到如此輕鬆肆意的模樣。
原以為是他的性格如此,現在看來真可笑。
大腦一瞬間被欺騙的怒火填滿,她上前幾步揚起巴掌重重的打在傅之燚的臉上。
“啪!”
清脆的巴掌聲讓整個宴會廳都愣住了。
“傅之燚,你對得起我嗎,你不是說過如果我不變心,你永遠不會背叛我嗎?”
盛夏時渾身都在顫抖。
就在這時被傅之燚護在身後的女人衝了上來。
“你憑什麼打人啊,有話好好說不行嗎?”
看著溫若季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她再次出手。
“你算個什麼東西,當小三你還當有理了......”
她話音還未落,剛才還一動不動的男人,猛然掐住她的手。
那雙對著她總是毫無波瀾的眼睛此刻間蘊含著滔天的怒意。
“道歉!”
傅之燚的聲音冷冽,像是深冬寒冷的風。
“憑什麼,她就是小三,我哪一點說錯了?”
“傅之燚,你有家庭,有老婆,你現在卻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還背著我在公司單獨拉群,今天要不是你手下的員工把消息發錯,你還要瞞我多久?”
傅之燚沒有解釋,他隻是神色不耐煩的看了一眼盛夏時。
“若若是我的同門師妹,也是我恩師的孩子,我把她當妹妹而已。”
“既然是當妹妹,那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為什麼結婚五年我一次也不知道!”
“傅之燚,你照顧妹妹是要照顧到床上去嗎?”
傅之燚沒說話,他打橫抱起縮在他懷裏捂著臉淚流滿麵的溫若季。
“盛夏時,不管你今天怎麼打我,罵我,我都沒有任何意見,但你唯獨不能碰她,更不能造謠她的名聲。”
盛夏時忍了很久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成婚五年,她以為他們之間是有感情的。
婚禮上兩人的羞澀悸動。
第一次的夜晚,那些甜蜜和衝動。
她以為就算兩人是聯姻,也是夾雜著感情,
可現在他為了別的女人,將這一切撕的粉碎。
“來人,送太太回去。”
傅之燚轉身不再看他一眼,隻是出門時冷冷的吩咐了保鏢。
盛夏時沒有掙紮,被人半是壓著從酒店帶了出去,一路上供人打量。
她以為這就完了。
可直到被拖上車的那一秒。
她才真真切切的體會到傅之燚的殘忍。
她被人用頭套蒙住了頭。
“你們幹什麼!”盛夏時驚恐的大叫。
可回應她的,卻是右手臂被人重重一棍。
“哢嚓”
清晰的骨裂聲傳來,盛夏時慘叫出聲。
“對不起了太太,這是傅總吩咐的。”
“就當是給溫小姐一耳光的補償!”
保鏢的光冷冰冰的,如同無數鋼針一般狠狠紮進她的心臟。
淚無聲留著,盛夏時捂著心口,痛苦撕心裂肺。
她隻是給溫若季一巴掌,傅之燚就要斷她一手臂。
手指死死扣在車墊上,硬生生扳斷三個指甲。
後麵的事她不太記得,隻記得自己被拖回去,扔在別墅的地板上。
在醒來時,傅之燚就坐在她麵前的沙發上,居高臨下看著她。
往日還帶著溫情的人此刻露出真正的麵目。
居然比冬天的雪還清冷。
“盛夏時,若若對我很重要,從小到大沒有人能夠動她一根手指頭。”
盛夏時無知覺的流著淚,被背叛的痛苦攪的她心臟生疼。
傅之燚忘了,她從小到大也沒有被人動過一根手指頭。
“盛夏時,這是我對你的警告。”
傅之燚低下頭,最終眼神落在她的胳膊上。
一絲情緒一閃而過,但無人發現。
隨後,他摔門而去。
而趴在地上的盛夏時,十指幾乎嵌進地毯中。
她憤恨的看著門口的方向。
誰讓她不開心,她偏讓誰也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