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伴回到薑家,阿父薑鏢下值之後和黎叔又出去找離家出走的薑懷玉,黎嬸子說阿母去了寺院想找大師給阿弟算算,是以家裏就剩下小妹薑紅泥。
薑伴拉著薑紅泥回屋,姊妹倆個人的時候,薑伴毫不隱瞞就把鄭源奇葩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薑紅泥聽了比她還氣憤,說:
“阿姊放心,等阿父阿母回來,我第一時間告訴他們,阿父阿母一定會給你撐腰的。”
薑伴一吐為快,心中也好受多了。
但一想到李昭北,她還是有些忐忑,他是個悶葫蘆,她實在看不出他究竟看去聽去了多少內容。
第二日上值的時候依舊很忐忑,在文史館待了一天,結果什麼都沒發生,薑伴心裏稍安,大概李昭北沒懷疑到她吧。下了值她便一如既往地去了北巷藥房。
結果讓一到就被一群阿婆和嬸子們圍住了。
“女郎長這個樣子啊,果然好看。”
小陶還很驚訝怎麼這麼多人啊,“今兒怎麼都生病了?”
阿婆趕緊神秘地說:“不是不是,我們沒病,就是有個事兒要告訴女郎。”
“對對對我跟你說,有人一直在附近打探女郎你哩。”
“是的是的,我也被問到了。”
薑伴不解:“打聽我?”
“嗯嗯。”
“問你行醫多久,師父是誰?醫術怎麼樣?”
“啊呀,問我的人不是這個,就是問女郎你是不是真的隻給女子瞧病。”
“我看是不是有小郎君看上咱們小神醫了。”
阿婆們笑了起來,臉上的神情十分熱切。
薑伴心裏莫名突突了一下,究竟是誰背地裏調查她,不會是李昭北吧?
她和阿婆們道謝,進了藥房,剛坐下就看到齊楚從門口走進來。
“你想幹什麼?”小陶一看到齊楚,立馬警鈴大作。
齊楚從鼻孔哼了哼,倒是沒發火。
他看向薑伴,很是傲嬌地說:“我聽說你隻給女子看病。”
薑伴和小陶對視一眼:原來做散財童子打探她消息的人是這個貨。
薑伴撇撇嘴:“是又如何?”
她語氣很不客氣,齊楚今日卻好脾氣的很,甚至薑伴看到他上揚勾了勾嘴角,他是腦子壞了嗎?怎麼好像在笑啊。
齊楚咳咳兩聲,說:“這麼說,小爺我是你第一個醫治的小郎君。”
薑伴:呃......你隻能算第二個吧。
還不等她搖頭,齊楚大掌一抬,做拒絕狀:“不用解釋。”
“你放心,小爺我會負責的。”
薑伴:“啊?”
“哎你先別走,你什麼意思?”
齊楚腳步一頓,回頭看她,臉上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當然是給你診金啊,難道小爺看病還能拖欠你銀子不成?”
說完,他直接招呼隨從走了,那步伐裝的很。
小陶懵了懵:“齊小郎這是咋了?”
她指了指自己的腦子,想問薑伴他是不是上次病的太上頭。
薑伴也懵,雙手一攤,“我不知道啊。”
走出藥房的齊楚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他一路碎碎念回家:小女郎,難怪我昨兒一露麵就把小爺認出來了,剛還不讓我走,肯定是舍不得我,也是,小爺作為她第一個看診的外男,這個意義就是非凡。
“去,把我私房都整理整理,我要親自送給薑女郎。”
小廝為難地提醒他:“小郎,這薑女郎她有婚約。”
“屁的!那鄭源都那樣對她了。”
“還是小爺我機靈,第一時間就戳穿了他的真麵目,哼,想利用小爺。”
與此同時,才書也把打探到的消息悉數彙報給了李昭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