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伴上了小陶的馬車離開,從始至終都沒看到遠處有一道目光緊緊鎖定著他。
鄭源臉色陰沉,心中滿是屈辱:她居然從李昭北的馬車上下來,難不成她已經爬上了李昭北的床榻?
這個薑伴還真是越來越賤皮子了,居然試圖勾引李昭北,怪不得敢給他臉色看呢。
“哼,薑伴,咱們走著瞧。”
......
翌日。
薑伴穿戴好公服準備去上值,薑紅泥圍著她忙前忙後的,阿父阿母不在家,就姊妹倆一起吃早飯,薑紅泥可高興了,一早上都在給薑伴講八卦。
“阿姊你聽說了嗎?齊楚叫人給教訓了。”
說完她就忍不住咯咯直樂。
“你說誰幹了這樣的好事兒,我想他一段時間都不能去找阿姊你的麻煩了,哎哎阿姊你說,總不會是鄭源吧。”
薑伴搖搖頭,有些不解:“鄭源怎麼可能幹那種事,他可怕丟臉。”
薑紅泥聽到薑伴的諷刺,樂不可支地點頭,看著薑伴的眼神亮晶晶的,帶著一絲崇拜:“阿姊你罵人真的好臟啊,鄭源要是聽到,估計得氣吐血。”
此時的齊家,齊楚氣得不行,賭咒發誓地說:“就是鄭源那鱉孫幹的,哼,利用完小爺,如今覺得不忿,還要揍我出氣,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不行,小爺非要找他算賬不可!”
“揍他個壞種,這不是欺負齊小郎你嘛。”
“對,齊小郎,你就說怎麼辦吧。”
一群整天混跡街邊的小郎們開始了反擊計劃,當然,這些薑伴一無所知,她直接去了文史館,剛坐下沒多久,才書就來尋她:“薑大人,中郎大人有請。”
薑伴:李昭北又找她?
......
李昭北在文史館查找地域治的時候看到了一份整理十分完善的目錄表,按照目錄表去找對應的文案,就看到每一個零散的文案都按時間和事件歸置到了一個個盒子裏,盒子外麵還做了多種語言的標記。
他抽出自己需要的文件,發現每一個原件後麵都貼了紙條,紙條上把文件內容模糊的地方都做了詳細備注和講解,內容非常詳實細致。
李昭北看著上麵的筆跡,暗自點頭,叫來才書問:“去問問這是誰做的?叫人來見我。”
才書應聲下去,不過片刻後就折返回來。
他神色有些古怪地說:“這個、是薑大人做的。”
李昭北微微斂眸,又抬頭瞥了才書一眼。
“還愣著作甚?”
“啊是。”
才書應聲退下,他怎麼感覺小郎怪怪的,他看不出那是薑大人的筆跡嗎?他都認出來了呢。可是他想要見薑大人直接叫人就是了啊,幹嘛搞這麼一出。
他暗自搖頭,感覺小郎的心思越發難猜了。
薑伴打招呼就問:“中郎大人。”
“是有什麼需要我譯的嗎?”
李昭北指了椅子示意她坐:“給薑大人上茶。”
才書把帶著茶包的茶杯放到薑伴的手邊,薑伴神色一僵:呃......老天爺啊,李昭北這是什麼意思啊?
薑伴忙安撫自己:莫慌莫慌,他這是詐你呢,他要是有證據,用得著這麼迂回?
總之,要死不認就是了。
薑伴一臉真誠的假笑,隻是那雙眼多少有點不敢看那個茶包。
李昭北看著她,一身墨綠色公服戴著官帽,包裹著玲瓏的身段,帽簷下露出來的秀發看起來像是軟軟的絨毛,她白裏透紅的臉上大眼睛忽閃忽閃的,透著一股子狡黠靈動。
原來她蒙騙自己的時候就是這個表情啊。
可真是個小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