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眉眼微動:“薑大人不喜歡我這茶?”
薑伴下意識就笑:“怎麼會,喜歡、喜歡得緊。”
她邊說手已經伸出去,慌忙間卻不小心碰到了杯身,燙的她本能地抽回了手,看到旁邊的冷食,她眼疾手快就把手指戳到了冷食裏,李昭北嗖的一下起身,衝到薑伴麵前的時候,薑伴懵懵地抬頭,已經把手指上的沾的殘渣塞進了嘴裏。
薑伴看著跟前的李昭北,把手指拿出來,食物咽下去:“這個,我能吃吧?”
李昭北看著她白白的指腹微微泛著紅,瑩白的指甲上還有她口水的晶亮,他別開眼,生硬地嗯了一聲。
才書步履匆匆地進來:“中郎大人,薑大人,鄭秀才和齊家小郎打起來了,兩人都受了傷,正嚷嚷著要見薑大人你。”
“都受傷了?”
薑伴話問出口的時候,人已經往外走了。
李昭北眉頭為不可查地一蹙,聽說鄭源受傷這麼著急?她還真是對他情深義重啊。
......
齊楚看到薑伴出來,對著鄭源就哼了哼,然後很不要臉地湊上去,“薑女郎,我好疼啊,你快給我看看。”
薑伴瞥了鄭源一眼,她好想看看,鄭源有多狼狽。
但隻是這一眼,讓鄭源瞬間就高傲了起來:看吧,她最在意的人,永遠隻會是他,隻可惜,他鄭源不會要一個不體麵的女郎。
薑伴把他高高在上的模樣盡收眼底,不由得心中嗤笑,高高在上的眼神就是要配上這個高高在上腫起來的臉,絕配啊絕配。
齊楚嗖的一下擋住她的視線,告狀:“鄭源還說自己是君子,天天之乎者也,以為考個秀才就上天了一樣。”
他一眼看到薑伴身後的李昭北,立馬得意洋洋起來:“看,我們探花郎還在這兒呢,你一個秀才裝個毛毛啊。”
鄭源眼神不善地看過去:哼,這李昭北居然和薑伴在一起,難道他們剛剛在衙署裏偷偷碰麵了?
可齊楚的哀嚎聲,已經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他哭訴鄭源如何對他下黑手,此等行為簡直就是小人行徑,人神共憤的那種。
才書默默偏頭看了一眼始作俑者他家的小郎君,結果小郎君本人居然不動如山,神色淡然。
咦?這如果不是他親自去辦的,他都要相信這件事和他家小郎無關了。
鄭源怒聲反駁:“和你說了,不是我!”
“我呸,有膽子做沒膽子認!”
鄭源看到此處已經吸引了一些人的視線,他立刻生出了轉身離開的心思。
算了,說了也沒用,他已經懶得和齊楚這個蠢貨解釋了。
他要離開,他才不要像個傻子一樣被人觀看自己狼狽的模樣。
齊楚杵在薑伴麵前:“你未婚夫打了我,我不管,你得給我醫治。”
鄭源一聽他把薑伴行醫之事公布出來,氣得火冒三丈,他眼含怒氣地看向薑伴,咬牙切齒地命令道:“薑伴,你現在立刻馬上和我回去。”
隨即又怕薑伴性子執拗給他沒臉,他小聲道:“你行醫之事要是暴露,我絕對不會原諒你,也不會給你任何轉圜的餘地,你若還想給我包紮,現在就跟我離開。”
薑伴一臉諷刺:“包不了,你這個病叫不要臉,咋個包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