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知璿騎坐在宋焰身上,修長的手指輕撫過他的胸肌和腹肌。
“你這大胸肌和八塊腹肌怎麼練的?”
宋焰臉頰和耳尖已經紅透。
“隨便練的。大小姐,你......喜歡嗎?”
“喜歡。”沈知璿像是獎賞一般,俯頭親了親他嫣紅的唇。
“換個叫法叫我。”
“姐姐。”
沈知璿把玩著他紅透的耳垂,勾唇一笑。
“不對。”
“......主人。”
十八九歲的男孩臉更紅了,獨特好聽的嗓音帶著一絲暗啞。
沈知璿滿意地輕拍了拍男孩那張俊美妖冶到人神共憤的帥臉。
“真乖。”
沈知璿開始肆無忌憚地享用男孩年輕美好的身體。
“主人,讓我來好嗎?”
男孩聲音太過好聽誘人。
沈知璿根本沒法拒絕。
主動權便交給了他。
一個小時過去。
兩個小時過去......
沈知璿有點後悔了。
“夠了,停下。”
男孩全身染上薄汗,像是一頭凶猛的豹,肌肉鼓動,力量驚人。
“主人,再忍一下,就快好了。”
“轟隆......”
一聲響徹天際的雷聲,將沈知璿驚醒。
她頭昏目眩,隱隱感覺自己正在被人享用著。
“疼......”
她下意識痛呼出聲。
對方還在繼續,並且沒有絲毫憐香惜玉。
沈知璿腦子混沌不清,努力睜眼看清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隻見對方有著一張顛倒眾生的帥臉。
左眼下那顆淚痔,她曾經親吻過無數回。
沈知璿心神震動,酸澀感頓時湧上眼眶。
那是她多年未見、思之若狂的男孩。
她伸出雙手摟住男人修長的脖子,低低叫了聲。
“阿火。”
多年不曾聽過的獨有稱呼、讓高大的男人動作一頓。
緊接著掐住她的脖子,俯身狠狠吻上她的唇,眼神瘋狂又偏執,幾乎是咬牙切齒地道:
“沈知璿,你逃不掉了。”
“欠我的,我會讓你跪著哭著求著、一點一點還回來......”
在男人粗魯的動作下,沈知璿如同海上的一葉孤舟,昏昏沉沉間,根本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
直到徹底昏迷過去。
第二天,沈知璿醉酒醒來,迷迷糊糊下床想上洗手間,卻不料雙腿一軟,又跌回到床上。
這時,她才注意到自己的身體無比酸疼。
難道昨晚的不是夢?
很快,沈知璿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弧度,同時心臟傳來密密麻麻的痛。
那可是宋焰啊。
她曾不管他如何卑微跪地哭求,狠心打掉與他的孩子。
後來,又發生那些事......
那個愛她如命的男孩最終徹底恨毒了她。
還曾放話,別再讓他見到她,否則一定會殺了她。
如果昨晚不是夢,真是他本人,怎麼可能會放過她。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打斷了沈知璿的思緒。
見是自己的助理許恬打來的,沈知璿趕緊接起。
手機那頭的許恬焦急地道:“沈總,不好了,李董說要取消與我們的合作。”
沈知璿漂亮豔麗的小臉微沉。
昨天晚上,她和李董在包廂談合作。
這老色登把她灌醉後,居然想睡她。
她雖然醉了,但本能還在,直接把人暴揍一頓。
可惜他們人多,最後醉醺醺的她還是被按住了。
就在老色登正想對她行不軌之事時,包廂門被暴力踹開,一夥人進來把她給救了。
領頭的男人說是奉裴家大少爺的命令過來救她的。
她實在醉得厲害。
得知自己被救後,神經放鬆下來,在酒精的作用下,當場暈睡過去。
現在醒來,就在酒店房裏了。
奇怪了,她和裴家大少爺裴景庭沒有任何交情。
他怎麼會幫她?
“沈總,你說句話啊,項目要黃了,這可怎麼辦?”
許恬的聲音焦急地從手機裏傳來,打斷了沈知璿的思緒。
這個項目,沈知璿帶領團隊起早摸黑跟了三個月。
是柏裕近幾年來最大的項目,也關係到她在公司的話語權。
所以隻許成功不能失敗。
沈知璿神情有些凝重。
“這個醫藥項目太大,除了李董公司,符合條件又有能力接的公司現在隻有和瑞了。”
“可我們之前已經找過和瑞的總裁顧銘崢,他連我們的麵都不願意見。”許恬有些泄氣。
沈知璿沉默幾秒後,才問道:“我記得,顧銘崢今晚會去參加裴家舉辦的晚宴。”
“是的。”
“去準備下,今晚我也參加。”
許恬小心翼翼地提醒:“沈總,裴家並沒有給你發邀請函。”
沈知璿:“......我有辦法進去。對了,幫我準備一份送給男士的禮物。”
晚上八點,京城最頂級的酒店內,裴家正在這裏設宴。
裴家是頂級豪門世家,位列京城四大家族之首,權勢滔天,地位無可撼動。
能來參加這場晚宴的人,無一不是非富即貴。
沈知璿沒有邀請函被攔在了外麵。
她落落大方地道:“麻煩和你們裴大少爺通報下,就說我是沈知璿,帶了薄禮,來謝他昨晚的事。”
工作人員見沈知璿打扮和氣質不俗,不敢輕易得罪她,通報上去經允許後,很快放她進去。
宴會廳裏觥籌交錯,衣香鬢影。
沈知璿身著酒紅色長裙。
修身的設計將她凹凸有致的好身材展現無遺,在宴會上穿梭如同盛放的花,非常引人注目。
她不管他人目光,專注地在人群中搜尋顧銘崢的身影。
路過幾人時,聽到他們在議論:
“聽說裴家今晚舉行宴會,主要是為了歡迎剛找回來的真正裴家大少爺。
有一人低聲對同伴發出疑問:
“裴家大少爺裴景庭不是一直都在嗎,怎麼突然又冒出來一個裴家大少爺?”
沈知璿也很好奇這個問題,神情自然地駐足一旁側耳偷聽。
另一名賓客小聲回答道:
“你居然不知道嗎,裴家真正的大少爺在四歲時走丟,現在才找回來。裴景庭是裴家在孤兒院領養的,現在成裴二少爺了。”
沈知璿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事。
所以,昨晚救了她的人不是裴景庭,而是剛找回來的真正裴大少爺?
“各位來賓,晚上好。”這時,舞台上傳來一道渾厚的聲音。
正是鼎勝集團董事長、裴家當今掌權人裴振華。
所有賓客不約而同地停下交談,目光齊刷刷看向舞台,靜待這位宴會主人的發言。
裴振華今年七十歲,精神矍鑠,腰背挺直,絲毫不見老態,渾身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沉穩氣場。
此刻他臉上帶笑,顯然心情極好。
他再度開口,聲音裏多了一絲激動。
“各位親朋好友,今天把大家請來,是有一件天大的喜事要宣布,我失散了二十年的親孫子,終於找回來了。”
話音未落,他微微側身,目光望向舞台側幕,“阿焰,過來,到爺爺身邊來。”
全場寂靜無聲,紛紛看向裴振華身後。
隻見一名高大的年輕男子在眾人的注視下,一步步走向舞台。
他身高一米九二,穿著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服,身材比例驚人,長腿筆直,寬肩窄腰,還有著一張顛倒眾生的帥臉。
隻見他走到裴振華身側,先是叫了一聲:“爺爺。”。
然後目光坦然地掃過台下,不緊不慢地對著下麵的眾人道:
“大家好,我是裴焰。”
磁性十足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進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裏。
沈知璿整個人都呆滯住了,腦子裏像是有什麼炸開了般,正在嗡嗡作響。
她死死盯著舞台上那張臉。
那張她再熟悉不過的帥臉。
是宋焰。
她絕不會將他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