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知璿用行動回答了他。
她主動吻上他的薄唇。
少年的嘴唇柔軟而滾燙,帶著一點雨水的清爽涼意。
當年的裴焰不喝酒,也很不喜歡酒的味道。
可沈知璿帶著酒氣的吻,他非常喜歡。
他的手從她的腰際滑到後背,將她用力壓向自己,吻也更加用力了。
窗外,越發大的雨聲敲打著落地窗。
包廂裏,兩人吻得難分難舍。
慢慢地,深吻變成蓬勃的穀欠望。
裴焰的嘴唇開始貼著她頸側的皮膚往下親,帶著少年人的熾熱與貪戀。
“姐姐,可以繼續嗎?”
他在她耳邊低低地道,聲音裏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渴望。
兩個人身體相貼,沈知璿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
她紅唇勾起一笑。
推開他,然後踩著高跟鞋、慢慢回到沙發上坐下翹著二郎腿。
紅色的高跟鞋在燈光下泛著性感的光澤。
“跪著,爬過來。”
她如同女王般命令著。
嗓音像是帶著一股蠱惑感,不管提出怎樣的要求,他總會執行。
下一刻,沈知璿就見那個在校園裏被無數女同學暗戀和表白的學神和校草,對著她跪了下來。
然後,一步步爬到她跟前,仰頭凝視著她,仿佛在看著自己的神明。
“真聽話。”沈知璿滿意地笑了笑。
他長得實在太好看,太漂亮了。
沈知璿情不自禁地用手指描摹著他的眉眼,最後輕撫上他漂亮的臉蛋。
裴焰貪戀地用臉在她的掌心蹭了蹭。
凝視著她的眼裏,是少年人無法掩飾的愛慕。
“姐姐,以後不要找別人,想玩什麼,我都配合你。”
“這可是你說的。”
沈知璿喝了一口酒,然後吻上他的唇,將嘴裏的酒渡給他。
濃烈的酒味讓少年眉頭微皺,不過很快,他乖乖張嘴喝下。
“好喝嗎?”她嘴角噙笑問道,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
“你喂的,所以好喝。”他如實說道。
“那繼續。”
接下來,她將整整半瓶酒,以這樣的方式全喂給了他喝。
淡紅的酒液順著少年的嘴角流至下巴,以及性感的脖子,最後將他的白襯衫染紅。
沈知璿將他扣得嚴實的襯衫解開,然後將他嘴角、下巴、脖子、鎖骨以及胸肌上的酒水一一喝掉。
然後再次吻上他的薄唇。
她坐著低頭,他跪著仰視。
如同當年她與他的身份地位一樣。
這個吻結束時,從不沾酒的少年喝了這麼多酒,明顯已經有了醉意。
那雙漂亮好看的桃花眼已經變得有一絲、迷離。
“姐姐,不夠。”
他低低說了一聲,然後還想去尋她的唇。
沈知璿像是逗弄小孩般,站起來,來到落地窗前,伸出食指,朝他勾了勾。
“過來。”
少年如同她的傀儡一樣,立馬跟了過來。
他已經忍耐得太久,有些急不可耐把她抵在落地窗前。
城市的燈火在身後鋪展開來,像一片璀璨的星河。
他吻她的眉心、眼瞼、吻她的鼻尖,最後回到她的唇上,帶著虔誠。
更多的是欲望。
沈知璿被他吻得有些也情動了。
“阿火......”她喚他的名字,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沙啞。
少年的吻再次移動。
從她的唇,下巴,脖子,一路往下。
然後再次跪在她麵前。
最後吻到了腹部也沒有停......
沈知璿閉上眼睛,雙手攥得非常緊,偶爾睜眼往下,隻看到他濃密的短發。
最後,她徹底爆發。
好一會兒後,她才從那種處在頂端的狀態中清醒過來。
不過很快,更大的空虛席卷了她。
“阿火,去沙發上。”
“好。”
他聲音沙啞地應了一聲,然後站起來,一把將她打橫抱起來。
沙發很寬,足夠兩個人躺下。
高大的少年將沈知璿輕輕放倒在沙發上,自己撐在她上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一雙好看的桃花眼像是盛滿了星河,亮得驚人。
“姐姐。”他又喊了一聲,聲音低啞得不像話,額頭抵著她的,“可以繼續嗎?”
明明他自己已經箭在弦上,還是會征求她的同意。
沈知璿笑了,親了親他左眼下的性感淚痣。
“都到這步了,還問?”
“好,不問了,我隻做。”
裴焰低下頭,吻落在她鎖骨上,帶著一種虔誠又熱烈的力道。
沈知璿仰起頭,手指插進他的發間,指尖微微收緊。
窗外,雨越下越大,劈裏啪啦地打在玻璃上。
室外,溫度不斷在升高,撲打聲一聲比一聲急促和激烈。
沈知璿咬著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
裴焰偏偏不如她的意,一下又一下,在她耳邊沙啞著聲音道:
“姐姐,我想聽你的聲音。”
“閉嘴,你輕點。”她喘著氣,將他的後背都抓出了痕跡。
他非但沒閉嘴,反而笑了一下。
那笑容裏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狡黠和得到心上人的春風得意。
他故意加快速度。
沈知璿終於沒忍住,溢出一聲輕吟。
那聲音被雨聲蓋住了大半,卻還是清清楚楚地落進了他的耳朵裏。
他根本控製不住自己,也更加賣力了。
“好聽。”他說,聲音又低又啞,“再叫好不好?”
沈知璿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她的掌心。
她觸電似的縮回手,臉燒得通紅:
“阿火,你什麼時候學得這麼......”
“這麼什麼?”他一邊激烈地動作一邊問,語氣無辜得不像話。
沈知璿說不出話來了。
那一晚,他在包廂的沙發上翻來覆去地折騰了她很久。
直到她精疲力竭地叫住。
最後,她被他包裹得嚴嚴實實地橫抱出了包廂。
等上了車後,他依然沒有放她下來。
讓她坐在他修長的雙腿上,緊緊抱著。
他像隻終於吃到骨頭的小狗一樣,在她頸脖處蹭了又蹭。
沈知璿累得不行,任由他撒歡。
“大小姐,以後不要再來這種地方了好不好?”他認真地說道。
沈知璿累了,也困了,隨意地道:“我盡量。”
她的語氣太過隨意,他根本不相信。
“不能給我一個肯定的答複嗎?”
沈知璿終於微微睜開眼睛,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頂,沒有說話。
“大小姐,你要是再去這種地方,我就......”
沈知璿有些好笑地問道:“你就什麼?”
他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什麼有威懾力的威脅,最後悶悶地說:“我就天天跟著你,你去哪我去哪。”
沈知璿笑出了聲,抬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好啊,你跟。看你能跟多久。”
他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認真地說:“跟一輩子。”
那時沈知璿以為他隻是年輕氣盛,說的是一句哄人、或者說哄金主的情話。
可後來她才明白,他是認真的。
可惜,她把那個會認真說跟她一輩子的男孩,親手推開,還變成了仇人......
《姐就是女王》的歌曲還在包廂裏回蕩。
汪依娜一個人唱得投入,完全沒注意到沈知璿早就走神不再開口。
一曲終了,汪依娜放下麥克風,湊過來看她:
“小璿璿,你怎麼了?眼睛怎麼紅紅的?”
沈知璿眨了眨眼,把眼裏的濕意逼了回去。
“沒事。”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我得回去陪女兒了,你繼續玩吧,我就先回去了。”
汪依娜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到底沒再追問:“好吧,路上小心。”
沈知璿心不在焉從包廂離開了。
經過走廊時,卻被人用力拽進了一處包廂,熟悉又陌生的氣息瞬間席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