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港城人都知曉,駱宗澤對妻子黎舒窈的占有欲爆棚,多次與妻子想上位的男下屬打架,為了安撫他,黎舒窈辭退所有男員工,就連案子也隻接女性委托人。
可就在駱宗澤生日當天,她提出要離婚,並和他的弟弟駱宗耀領證。
“宗耀成績不理想,報考港大研究生有難度,和我領證滿七天就能獲得港城戶口,拿到額外的入學加分,老公別吃醋,配合一下?”
話落,所有人都緊張地盯著駱宗澤,生怕他下一秒便會翻臉鬧得雞犬不寧。
畢竟駱宗澤對黎舒窈幾乎愛到癡迷,也厭惡獨占父母托舉的駱宗耀到極點。
可令他們沒想到的是,駱宗澤直接拿出手機預約了離婚。
“老婆想做的事,我理應支持配合。”
黎舒窈詫異地看向他,那雙漂亮勾魂的桃花眼不斷探究,試圖從中看出一絲一毫的不情願。
但駱宗澤注定會讓她一無所獲。
號稱頂級大狀的黎舒窈,永遠不會知道駱宗澤是重生回來。
上一世,他在黎舒窈提出這件事後當場發瘋,不僅砸了生日宴,更是拉著橫幅跑到港大舉報駱宗耀學術不端。
駱宗耀被開除後,因輿論壓力得了抑鬱症,多次割腕自殺。
黎舒窈心疼得不行,私自模仿了駱宗澤的字跡寫懺悔書,還駱宗耀清白。
駱父和駱母更是將駱宗澤綁架推下樓,偽裝成畏罪自殺。
他躺在血泊中瀕臨死亡時,聽見了黎舒窈的坦白:
“當年委托人因官司敗訴,蓄意報複,是宗耀在我昏迷時擋住致命一刀,但也因此他被摘除了一顆腎,醫生診斷嚴重影響精子質量,難以讓女性受孕......”
“傳宗接代是男人的頭等大事,我虧欠了他必須彌補,更何況他淳樸帥氣,我也想試著愛他,對不起老公,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
駱宗澤渾身抽搐,好幾次張口想說出擋刀真相,可最後隻能不甘地閉上雙眼。
後來,黎舒窈光明正大嫁給駱宗耀,領養了很多孩子,成為外人眼中最幸福的眷侶。
思緒回籠。
駱宗澤平靜地放下筷子。
“走吧,一會民政局要下班了。”
他起身繞到客廳,拿出了結婚證和車鑰匙。
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體貼周到,就像真的不在意。
半小時後,駱宗澤和黎舒窈各自拿到剛簽發的離婚證。
駱宗耀站在登記窗口,身穿經典黑西裝,手捧玫瑰花,故作淳樸道:
“嫂子,雖然咱們隻是假結婚,但該有的儀式不能少。”
黎舒窈嘴上說著駱宗耀胡鬧,卻還是配合著他在鏡頭前擺出各種親密的互動。
甚至,以避免被發現造假為由,取下了駱宗澤的婚戒,戴在駱宗耀手上。
“老公別多想,隻是借給宗耀戴幾天而已。”
她輕聲安撫著,嘴角始終帶著淺淺的笑意。
那不是給駱宗澤的,而是給駱宗耀心照不宣的特殊。
駱宗澤垂眸掩去諷刺。
她似乎忘了,他有潔癖,從不用二手的東西。
他心中苦澀,麵上保持著微笑。
“我沒意見,尊重你所有決定。”
他是這麼說的,也貫徹到底。
是以,當駱宗耀提出要和黎舒窈同住一間時,他也答應了。
黎舒窈穿著駱宗耀買的情侶睡衣。
站在房間門口,修長白皙的雙腿輕輕踮起,向駱宗澤獻上紅唇。
“現在戶籍部門查得嚴,可能會突然上門,你放心我睡地鋪,和宗耀不會有任何的越界。”
他嗯了一聲,連自己睡慣了的枕頭都留給了她們。
房門關上的刹那,駱宗澤也走向了客房。
次日。
黎舒窈一早前往律師所,駱宗耀下樓時慢條斯理扣著皮帶。
作為過來人,駱宗澤一眼就看出發生了什麼。
黎舒窈,這就是你說的不會越界嗎?
當真是可笑,荒謬啊。
駱宗耀徑直坐在駱宗澤麵前,刻意地挑了挑眉:
“大哥,昨晚突然打雷,舒窈躲在我懷裏尋安慰......”
“咱們是親兄弟,爸媽總說你的就是我的,你不會生氣的對吧?”
他亮著一雙眸,仿佛說出來的話並不存在任何錯,是天經地義,合乎常理。
駱宗澤沉默著,恍若未聞,手卻一抖扯斷了黎舒窈送的平安朱砂串。
情物斷,愛也斷了,再無修複的可能。
他回房,拿出燙著金邊的名片,撥打上麵的電話。
“我和黎舒窈離婚了。”
“你追了我十年,我現在給你機會,七天後帶著千億嫁妝,在維多利亞港口迎接我,我願意以你丈夫的身份和你一起離開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