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怪我性格大大咧咧,才導致你誤會大哥。”
駱宗耀在電話那頭誠懇認錯,黎舒窈才驚覺自己誤會了駱宗澤。
一時間,複雜的情緒交織。
她匆匆安慰了幾句駱宗耀。
掛斷電話,她立即按下了呼叫鈴。
“救我先生,快!”
“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都要確保他平安無事!”
在她的怒吼中,駱宗澤被推進手術室。
一天一夜後,駱宗澤終於醒來。
他渾身被繃帶包紮著,灼燒感仍時不時浮現腦海。
黎舒窈守在病床旁,見他醒了,連忙起身上前。
“老公,演講稿的事我錯怪你了,以後不會了。”
“我讓人煮了你喜歡的海鮮粥”她調整枕頭的高度,扶起他,“來,我喂你吃。”
近距離下,駱宗澤瞧清了黎舒窈。
她眼下烏青,妝容斑駁。
這些細節,無一不在訴說著她因他而憔悴。
可是,又有什麼用呢?
駱宗澤的痛,並不會因為這些而消失。
他對黎舒窈的愛,也不會因為這些而死灰複燃。
他永遠記得,她為駱宗耀狠心折磨他的神情。
他避開她手中的湯勺,沉默不語。
黎舒窈愣怔了片刻,隻當駱宗澤還在為先前的事生氣。
她露出一抹溫柔的笑。
“老公,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我們之間沒必要置氣。”
“明天宗耀就能獲得港城戶口,拿到專項研究生加分政策,我們很快就能複婚,嗯?”
駱宗澤依舊閉口不言。
黎舒窈勾了勾唇,沒再說什麼。
反正,駱宗澤離不開她,現在表現得有多冷漠,到時還不是眼巴巴出現在民政局門口。
男人,向來都是嘴硬心軟的動物。
這時,助理推門而入。
“黎律師,宏遠集團的委托人,有些細節想跟您詳談。”
聞言,黎舒窈極輕地嗯了一聲。
隨即,囑咐助理將駱宗澤送回家,自己則驅車前往律所。
回別墅的路上。
駱宗澤忽然發覺方向不對。
“小李,這不是去城南的路,你要帶我去哪?”
話落,助理像是早有準備,拿出一瓶噴霧對準駱宗澤。
沒幾秒,駱宗澤意識全無,癱軟在車座上。
等他睜眼時,自己已被麻繩捆綁,身處維多利亞港的港口。
駱宗耀在一眾打手的簇擁下出現。
“大哥,別怪我狠心”他俯身湊近露出真麵“要怪就怪你不該占著位置。”
“港城的戶口和加分我要,嫂子我也要,隻有像我這種高智商,高學曆的人才配做黎姑爺,而你唯一的作用就是喂魚!”
“你放心,等你死以後,我會給你燒一整車的紙錢!”
直到此刻,駱宗澤才明白,駱宗耀從一開始就計劃好要奪取全部。
他覺得荒謬的同時又有些想笑。
“黎舒窈這種不忠貞的女人,我不稀罕要,你殺我不過是多此一舉!”
他的真話,在駱宗耀聽來就是一種挑釁。
駱宗耀轉身繞到駱宗澤身後。
海水卷起浪花的瞬間,他麵目猙獰:
“駱宗澤去死吧,隻有你死了,我才能真正的擁有!”
砰的一聲。
駱宗澤被推進洶湧的海水中。
他的身體急速下沉,絕望又無助仰望著海麵。
他沉到底時,駱宗耀滿意地帶著人離開。
而在維多利亞港的西岸,出現數百座輪船宮殿。
女人站在甲板上,栗色大波浪慵懶地垂放在兩肩,身上的真絲包臀裙隨著微風起伏,盡顯隱秘誘惑。
卻掩不住她周身散發的焦躁。
聽到身後的動靜,她猛地回過頭。
女助理立刻遞上平板,語氣恭敬:沈總,找到駱先生的位置了,在港口方向的深水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