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喻沉越對她有殺心,
她必須更快地行動起來,證明自己的價值和無害。
丈夫想殺她,家人怕她,還有個狗東西姘頭騙財騙色......
這開局簡直是地獄難度。
但當務之急,她必須扭轉形象,贏得喻家人最起碼的信任,先活下去再說。
第一步,就是去找張根旺,把被騙走的錢和田要回來!
天剛蒙蒙亮,柳枝枝就爬了起來。
清晨的村子很安靜,偶爾有幾聲雞鳴狗吠。
路上遇到幾個早起的村民,看到她都像是見了鬼一樣,遠遠躲開,指指點點。
柳枝枝麵無表情,目不斜視。
到了張根旺家那扇破舊的木門前,隻見門上掛著鎖,裏麵靜悄悄的,不像有人的樣子。
這麼早就不在家?
柳枝枝皺眉。
這時,她看到牆角邊趴著一隻正在曬太陽的大黃狗,瘦骨嶙峋,毛色暗淡。
不知道她前世的天賦還在不在?
柳枝枝心中一動,嘗試著集中意念,對著大黃狗發出友好的信號:“狗大哥,打聽個事兒,這家人呢?”
那大黃狗猛地抬起頭,耳朵豎了起來,一雙狗眼瞪得溜圓,震驚地看著柳枝枝。
“汪?!”
【你......你能聽懂俺說話?還能跟俺嘮嗑?】
柳枝枝保持微笑,
前世那些人隻疑惑柳枝枝醫學天才,醫學全能為何最後還是選擇了獸醫。
那是因為柳枝枝有和動物溝通交流的能力罷了。
“你知道這家人去哪了嗎?”
大黃狗頓時來了精神,尾巴好奇地搖了兩下:“嗷嗚!”
【奇了怪了!俺活這麼多年頭一回碰上能跟狗嘮嗑的兩腳獸!你說張根旺那癟犢子啊?你找他做甚?不是我說你,傻的不行。】
【那癟犢子就是個鳳凰男,看上了新村長漂亮的女兒,騙完你錢財準備去娶人家,你真信他嘴上說喜歡微胖啊,他可天天背地裏嘲笑你是豬妞呢!】
【幸好你阻止了那癟犢子,不然你家那小子可就完了!人家是嫉妒你家那小子得到鎮上楊家的賞識呢。】
沒想這狗還是個東北的,柳枝枝心裏吐槽。
原來如此。
鎮上楊家是開飯館的,因此每天都需要足夠的野味葷物,給的錢又多。
張根旺是村中打獵的好手,但比不過點滿武力天賦的喻將時,一直暗恨在心,覺得是喻將時搶了自己的飯碗。
怪不得會有昨天逼喻將時和寡婦交合。
原主錢被騙完,喻家姐姐又被血崩危在旦夕,丈夫又是個廢物,剩下的老的老,就隻有一個喻將時有些前途。
張根旺這是想毀了柳家!
真是夠惡毒。
“既然他這麼對我,我找他當然是算賬!你和我說他去處,回頭我給你找肉骨頭吃,怎麼樣?”柳枝枝眉眼彎彎地和麵前的大黃狗商量著。
大黃狗一聽有肉骨頭,狗眼瞬間亮了,尾巴搖成螺旋槳:“汪汪!”
【俺瞅見他天沒亮就拎著東西,攙著他那裝病的老娘,上新村長家那邊去了。】
村長家在村子中心,算是村裏最氣派的青磚瓦房。
柳知知趕到時,院子外圍了一些看熱鬧的村民,裏麵似乎正熱鬧著。
“......李叔您放心,聘禮和五畝上好的水田地契都在這了,你看煙娘和我的婚事還有楊家那邊的說情......”
柳枝枝看著他那副虛偽的嘴臉,想起他教唆原主讓弟弟和寡婦交合的惡心事,新仇舊恨湧上心頭。
柳知知撥開人群,直接闖了進去。
“狗東西!騙走我柳家的錢財田產,來向其他女人提親,你還要臉嗎?你怎麼不去死!”
話音未落,她掄圓了胳膊,用盡全身力氣,“啪”的一聲脆響,一個結結實實的大耳刮子狠狠地扇在了張根旺的臉上!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像按下了暫停鍵,整個院子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刁蠻潑辣的柳枝枝打人並不稀奇,稀奇的是她打的竟然是平日裏甜言蜜語哄著她的姘頭張根旺!
張根旺被打得腦袋一偏,臉上迅速浮現出一個清晰的巴掌印,火辣辣地疼。
他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瞪著突然出現的柳枝枝,眼神從錯愕迅速轉為羞憤和陰鷙:“你敢打我!”
柳枝枝不等他們反應,牢牢抓住張根旺,將袖子中準備的刀抵在他的下身處,冷冷道:
“打你就打你了,還挑人嗎?少廢話!把我的錢還給我,一分都不能少!不然你就等著斷子絕孫吧!”
“你敢!”
張母驚叫怒道。
“你看我敢不敢!”說著柳枝枝便將刀往前進了一步。
張根旺臉色唰地變得青白,他連忙吼道:“娘!給她!快!她瘋了,真的會下手的!”
張母憤怒卻又沒法,隻得照做。
柳枝枝清點了下銀子數量和地契,心下才一鬆,嫌棄地將渾身發軟的張根旺踢倒在地後。
李煙氣得臉色發白,對著張根旺“呸”了一聲,捂著臉跑回了家。
眼看這個發展,新村長李富貴的臉黑如鍋底。
他狠狠瞪了張根旺一眼,今天這臉真是丟大了!
他沉聲道:“根旺!這到底怎麼回事?”
柳枝枝才不會管狗東西惹出來的爛攤子,她勾起嘴角,準備回家。
卻不料新村長的質問喚醒了張根旺,像是在做最後的掙紮,他從地上猛地爬起一把抱住了柳枝枝。
柳枝枝眼底閃過一絲不耐和冷意,但兩人都還未開口,隻聽院門口響起一道怒氣衝衝的聲音。
“你們在幹什麼!”
回頭一看,隻見喻將時背著背簍一臉鐵青地站在不遠處怒視著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