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啥?”
堂哥的話讓我瞬間亞麻呆住。
下意識看了一眼周芸。
她也是渾身僵硬。
“老子剛剛說的你沒聽到麼?還要我說第二遍?五百塊......今晚......她......給你搞!你想怎麼搞就怎麼搞!”
堂哥伸手朝周芸一指。
“不是,哥......你這啥意思啊?”
“沒啥意思!”
堂哥點燃了一根香煙,表情異常平淡,似乎在等我答複。
而我根本反應不過來,一時間愣在當場。
“你特麼什麼表情?你不樂意啊?”
堂哥突然衝著周芸一瞪:“我弟長這麼帥......給他搞,總比給外人搞強得多了!俗話說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五百塊,這筆買賣算是成了!”
周芸看了我一眼,咬著嘴唇,滿臉屈辱,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可在堂哥的脅迫下,也不敢說什麼。
我這才明白堂哥這是啥意思。
“哥,你這做得不對啊!她是我嫂子,這麼做有違倫理!”
“你特麼裝什麼大尾巴狼呢?別以為老子看不出來!周芸這身段,五百塊,你也不吃虧!”
“哥,你說的這是人話嗎?”
我有些怒了,轉身就準備朝自己的臥室走。
可下一刻就聽到周芸一聲驚呼。
回頭一看,堂哥一隻手拽著周芸:“既然阿堯不搞......老子把你送到虎哥那裏去,虎哥今晚也出五百!他垂涎你好久了!”
“浩哥......我可以不去嗎?我......我......我去借點錢給你,成不?”
周芸苦苦哀求,但堂哥不為所動。
“借?你找誰借?老子看你是想跑吧!昨晚說好的,你想變卦?你在這裏吃老子的,住老子的,現在老子缺錢了,你就得給老子做點貢獻!”
堂哥鐵了心的要把周芸拉出去賣。
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快速衝到堂哥身前,一把將周芸拉過來:“行了哥,我給你錢!五百塊是吧......你等著!”
我回到臥室裏,快速把藏在枕套裏的錢抽了五百出來。
還剩三百。
其中有兩百還是我這幾天打零工掙的。
雖然有些心疼,可是一想到畜生堂哥要讓周芸去賣......
我一咬牙,拿著錢走出臥室。
堂哥叼著半截香煙,臉上有些得意。
我不情不願把錢交到堂哥手裏,堂哥數了數,滿意地把錢揣進兜裏。
“我就說嘛......阿堯,還是那句話,肥水不流外人田!今晚好好搞,算便宜你小子了!”
堂哥輕輕拍了拍我的臉,他打算出門。
臨走前,還對周芸囑咐:“你趕緊收拾一下,把你的活兒整出來,阿堯是自己人,你也不吃虧......”
丟下這句話,大門砰地一聲關上。
隻留下我和周芸。
周芸垂著頭,整理了一下一副,都不敢正眼看我,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嫂子......”
我剛出聲,周芸抹了一把眼淚,轉身就進了臥室。
客廳裏一下子就安靜了。
可我的腦子裏還是嗡嗡的。
我不想嗎?
那是假的。
可做人都有底線。
周芸是我嫂子,哪怕這個錢已經給了堂哥,我也不能像他一樣畜生。
堂哥在我心中的形象其實早已經崩塌了。
可從小到大的偶像,居然畜生到如此地步,我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胸口仿佛壓著一塊巨石,讓我喘不過氣。
看到淩亂的茶幾上,還擺放著香煙打火機。
我心煩意亂坐過去,抽出一根點燃,嗆得我直咳嗽。
又猛吸了兩口,突然聽到周芸臥室的門又開了。
下意識抬頭一看,我愣怔了。
“嫂......嫂子......你......你這是?”
我吞了口唾沫,直直望著臥室門口的周芸。
她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兒。
身上穿著一件漁網連體衣,網眼大到幾乎遮不住......
我有些難以置信,這還是我記憶中那個溫柔端莊的堂嫂麼?
她看到我的反應後,一隻手徒勞地護在胸前,渾身都在輕輕顫抖。
周芸跟我對視一眼後,就羞恥地垂下了頭,嘴唇咬得發白,耳根和脖子都紅透了。
“嫂子,你這......”
我張了張嘴,喉嚨像是幹得要燃燒起來了。
“阿堯,來吧......這......這衣服是你哥買的,他讓我穿......我......我從來沒穿過!”
周芸的語氣,羞恥和勉強。
這一刻我內心千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
隻是愣神了一瞬間,理智便戰勝了欲望,在內心問候了堂哥的祖宗十八代!
我掐滅了香煙,騰地站起身。
周芸下意識渾身一抖,後退了半步。
我沒理她,而是快速衝進臥室。
臥室裏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香皂味道。
床上還放著她剛剛換下來的那身家居服,還有......她的內衣褲。
堂哥真是個畜生。
我記得父親從小就跟我說了一句話。
男人再苦,也不能苦了自己的女人。
可堂哥現在為了賭錢,居然願意犧牲自己的女人!
太逆天了。
我伸手抓起了床上的家居服,走到門口,直接披在周芸身上。
“穿起來!”我說。
周芸愣了:“你......你不想嗎?”
“我不是不想......我......”
我這才意識到說錯話了:“啊這......這這這......我......我不想,我一點也不想啊!你是我嫂子,咱們要守規矩!這事兒太荒唐了!陳浩他真是個畜生!”
我繼續痛罵堂哥。
寬大的家居服遮住了周芸的漁網,也遮住了她的羞恥和狼狽。
一瞬間,她仿佛被什麼東西狠狠擊中,哇地一聲就哭了出來。
我在旁邊有些不知所措。
直到周芸情緒稍微恢複一些,我才問她:“嫂子......這到底咋回事兒啊?我哥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我有些不理解。
女人是男人的臉麵,把自己的臉麵都送給別人。
那真的是臉都不要了。
“你哥......他現在已經走火入魔了......”
“他一開始隻是跟幾個人在麻將館小賭......”
“後來越賭越大......把我攢的錢都輸光了,後來還瞞著我,把我的首飾都拿去當了!”
“他認識一個叫虎哥的人,還借了人家兩萬塊的高利貸......”
“虎哥讓他給五百,能寬限幾天,就當是利息了......他現在沒錢,就......就說讓我......讓我去陪虎哥一次,用我來當......當......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