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麼說?”
堂哥居然還問了我的意見。
我猶豫了一下,對著堂哥點點頭。
“虎哥,你看這把......我們打算跟到底了!但是手上沒錢,你行個方便先搞一點過來!”
堂哥搓了搓手,對虎哥十分諂媚地說。
虎哥嗬嗬笑了笑。
“可以啊,你想借多少?借錢可以,但是這欠條得先打上......”
虎哥這麼一說,立馬有一個紋身大哥走出來,掏出一張欠條。
這是早就準備好的欠條。
隻需要在上麵寫一個大寫的金額。
再簽下自己的名字就可以了。
紋身大哥直接把欠條往賭桌上一拍。
堂哥看起來很猶豫的樣子。
最後他一咬牙。
“五一,這把有把握不?”
堂哥看起來一副很煎熬的樣子。
我心想這不是廢話嗎?
不過不得不說,堂哥的演技還不錯。
“那就......借五千!”
堂哥下定了決心。
“那還是按照老規矩,直接在上麵寫個七千!”
虎哥看起來老奸巨猾。
我心裏咯噔了一下。
借五千塊的現金就要寫七千?
這已經不是高利貸這麼簡單了。
簡直TMD就是砍頭貸呀!
虎哥的話說完的時候,有一個紋身大哥遞上了一支簽字筆。
堂哥明顯就是輕車熟路了。
接過了簽字筆,就打算往上麵寫。
可就在堂哥準備提筆的時候。
虎哥突然擺了擺手。
堂哥愣了一下:“虎哥,這是什麼意思呢?”
“你在我這裏借的也不少錢了,也沒見你還過,再借你五千的話,你有沒有那個能力還呀?”
虎哥意味深長的看了堂哥一眼。
堂哥頓時急了起來:“虎哥,這把打完就還你啊!”
旁邊的紋身大哥嗬嗬笑道:“都他媽還沒開牌呢,你怎麼知道你一定會贏啊?”
“這......這......我們......”
堂哥的臉憋得通紅,嘴裏支支吾吾的,就差點沒說出我們是同花順了。
“就是呀,要是你這把又輸了,你豈不是又欠我們大哥七千呀?加上你之前的錢,你怎麼還呀?”又有一個紋身大哥在旁邊幫腔。
現場一度很尷尬。
堂哥突然將目光投向了我。
一開始我還有些不理解,韓哥,這是什麼意思?
可很快虎哥笑了笑:“陳五啊,你們想借錢也可以,但是呢......”
虎哥直接把欠條往我麵前一推:“打欠條是不是得換個人呢?”
我愣了一下。
虎哥這個意思就是讓我來寫欠條了。
我心想憑啥呀?
可堂哥一臉為難的望著我。
“五一,要不咱倆商量一下?”
看得出來堂哥的臉上有些迫切。
畢竟好不容易這把三個人都在上牌。
而且我還換出了同花順。
在堂哥的視角裏,的確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一看紋身大哥和虎哥這個架勢。
這把如果我不開牌的話,他們也不會輕易的開牌。
一直這麼跟注下去的話......
粗略的估算一下,這把至少能贏好幾千!
哪怕給了兩千的利息,都有的賺!
“五一,你有把握嗎?有把握的話咱們就借吧,不然沒錢呀!”
堂哥有點道德綁架的意思。
一時間我竟然有些無言以對。
“兄弟,這錢借還是不借啊?不借的話,要不你就直接棄牌吧?”
紋身大哥有些嘲諷的看了我一眼。
看那眼神似乎是在說,你錢都沒帶夠,就敢出來玩。
我頓時有些無語了。
來之前沒想過還能遇到這種情況。
這也是堂哥自己要跳的坑呐。
非要提出玩什麼炸金花。
如果一開始就鬥三公或者玩二八小九鬥牛牛之類的,就不會有這些問題了!
“行吧......”
我也知道什麼叫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打了大半個小時了。
如果真要幫堂哥的話,也是該想辦法撈一點回來。
我深吸了一口氣,接過了簽字筆。
隨後快速在欠條上寫了名字,還寫了金額。
五千塊的本金,但是按照他們的要求寫了七千塊。
最要命的是,這些錢必須在賭局結束之後就立馬給!
簡直就是霸王條款!
可如果不借這個錢的話,現在又沒有多餘的本金,連牌都開不了!
贏錢就不用想了,先前投入的那些全都打了水漂!
“那我再跟五百!”
看到麵前厚厚的一層鈔票。
我有些惱火,直接下了五百下去。
虎哥和紋身大哥互相對望了一眼,兩個人都是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知道這兩個人當中其中一個肯定是拿到了大牌。
另一個就是故意在賭局上幫襯。
但是我好歹是同花順。
除非場上再出現一個豹子牌。
同花順遇上豹子牌,這種概率低到可以去買彩票。
“我跟一千!”
虎哥扔了一千塊下來。
完全不要命了一樣。
我心裏咯噔了一下。
看來這幫人是把我當成堂哥了。
看到他們現在跟注的樣子,我就知道以前堂哥是怎麼輸錢的,還怎麼欠了那麼多債的!
堂哥在一旁表現的很緊張的樣子。
紋身大哥故意很為難:“虎哥,你這是不想讓我們開牌呀?”
可嘴上這麼說的,紋身大哥也跟了一千塊下來。
我隻能硬著頭皮繼續跟。
我覺得他們就算再怎麼想搞錢,也不至於把我當成傻子吧?
可他們還真就喪心病狂。
又是三圈下來,居然還是沒有人提出要棄牌!
這樣一來,我麵前又隻剩下一千的本金了。
“虎哥,你們不能這麼玩啊!”
堂哥見狀有些急了。
“哦?陳五,你這話什麼意思呀?”
胡歌緊皺著眉頭,瞪了堂哥一眼。
堂哥頓時有些心虛:“那個......我弟麵前沒剩多少錢了,就隻能跟一次了,你們要是沒有人棄牌的話,下把又沒法跟了!”
“你們自己錢沒帶夠還賴我呀,沒錢出來玩個屁呀!”
虎哥用力拍了拍桌子。
“不是,虎哥你......”堂哥吞了一口唾沫。
“好了,陳五......”
有個紋身大哥笑眯眯地對堂哥說:“我不知道虎哥和你這個弟弟拿到了什麼牌,但是我這個牌值得我跟這麼多人,這樣好了,我最多再堅持三輪,要是還沒有人棄牌的話,我來棄牌!”
紋身大哥笑著,隨後不聲不響的又放了一疊錢在賭桌之中。
而這一次,是兩千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