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離了?”沈念念不敢置信地問道:“你淨身出戶,什麼都沒要?”
“恩。”溫眠點頭。
“憑什麼啊。”沈念念不服氣:“你當牛做馬伺候了他五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他那麼有錢,一毛不拔的就把你掃地出門,這不是純惡心人嗎?”
“我們簽過婚前協議。”溫眠老實道:“而且,我不記得從前的事情了,糾纏對我無益,況且,你不是說過,我和你一起開了一家私人服裝設計公司,盈利不錯嗎?”
她頓了頓,不確定道:“應該能養活我吧?”
沈念念立刻道:“開玩笑!我們去年營業額純利潤八十萬,平分後一人四十萬,養活你自己綽綽有餘!別說你失憶,就算你癱了,我也能養得起你一輩......”
“呸呸呸!”她緊接著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溫眠忍不住笑出聲:“念念,幸虧我還有你這個好朋友。”
第一時間趕來照顧她,告訴她,她的身份和處境。
沈念念歎了一口氣:“其實我都不太想和你做朋友了,自從你和謝景川結婚後,就像是變了一個人。從前多陽光自信開朗眼裏容不得沙子的一個人啊,硬生生變成了個畏畏縮縮委曲求全的戀愛腦,我和你說話都來氣,幸虧現在,你又有從前的幾分樣子了。”
溫眠旁敲側擊:“那你知道我為什麼那麼愛謝景川嗎?”
沈念念皺眉:“你沒說過,而且我要是知道,早把你腦子裏的水倒出來了。”
好吧。
看來這暫時是她身上的一個未解之謎。
住院半個月,她已經可以出院了。
沈念念幫她辦理出院手續後,把她帶回了自己家。
三室一廳,收拾出了一間次臥暫時給她休息,兩人又一並添置了日常用品後,沈念念就接到電話,需緊急前往C市出差。
“有問題給我打電話啊!”她匆匆收拾完行李,叮囑完溫眠後,趕緊去趕最近的航班。
溫眠將東西整理了一番,打開自己的手機,發現裏麵的聯係人乏善可陳,置頂除了沈念念,就是謝景川。
和他的聊天記錄,還都是她發幾十條關切的問候,他能回一條,都是因為和江雨眠相關。
看著就好舔狗。
至於其他聯係人,看起來都是客戶,極為陌生。
她想要查看一下公司的業務和其他信息,然而,剛打開電腦,特殊的手機鈴聲就響起。
她視線一頓——
竟然是謝景川。
她剛接通,那端就冷冰冰的問道:“你在哪兒?”
溫眠反問:“什麼事?”
謝景川被哽了一下:“霍北淵回國了。我們離婚的消息不能立刻公布,今晚,你和我一起去霍家家宴。地址發我,晚點我去接你。”
說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然而,‘霍北淵’三個字,卻恍如一道驚雷,劃過溫眠腦海。
這個名字,帶著無盡的熟悉,甚至讓她心臟都有些隱隱作痛,迫切的生出一股逃離的衝動。
為什麼,隻是聽到他的名字,她就會有如此劇烈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