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眠手比腦子更快一步的在搜索欄打下霍北淵的名字。
裏麵隻有幾個同名同姓的普通人。
她翻了好幾頁,終於翻到了一條五年前的新聞——
【霍氏繼承人於今赴G國深造,歸來定將重繪商場風雲!】
配圖,是滂沱大雨,無數人撐持著雨傘,護持著中間一人。
他隻露出一個背影,身材隱約還有幾分屬於少年人的單薄,可周身氣質,卻比這雨水還要冰冷、沉寂,無端顯示出宛如刀鋒的鋒銳冷然。
溫眠看著那張照片出神了好久,才眨了眨眼,去看新聞。
裏麵大幅描述了他是多麼優秀的商業奇才,七歲時,就獨自研究出了價值百萬的小遊戲,十歲時,就將霍氏旗下的一家公司起死回生,創下千萬營業額,此後,更宛如開了外掛,在商界,一路勢如破竹——
隱隱有隻等他年紀一到,就要徹底接手霍氏,成為名正言順的繼承人,就此帶領霍氏,力壓一眾新老豪門。
可他卻在二十歲生日那天,突然出國。
就此銷聲匿跡。
為什麼呢?
溫眠心中冒出不解。
手機接二連三的震動起來。
謝景川:【地址。】
謝景川:【?】
謝景川:【?】
謝景川:【溫眠!】
溫眠回他:【我沒答應你要去。】
謝景川:【......】
他手背繃起青筋:【你以為我想帶你?謝、霍兩家合作多年,關係匪淺,否則,你一個被霍家收養的孤女有什麼資格嫁給我?】
差點忘了......她是被霍家收養的女兒。
繼兄或者繼弟歸國,她不去,確實說不過去。
溫眠將地址發了過去,不忘詢問:【我穿什麼衣服去好?】
謝景川冷冷回複:【你光著都行。】
不如不問。
溫眠更不懂了。
謝景川那張臉雖然好看,但在她眼中,也算不上驚豔,更別提這種態度......
她到底為什麼能當他五年舔狗啊?
溫眠給沈念念發消息後,借了她一套禮服。
謝景川停車到樓下,樓下卻空無一人,加之這個小區道路狹隘,又是下班高峰期,他一停,頓時擋住了後麵車子的路,一時喇叭聲不絕於耳。
謝景川心中的煩躁更勝。
他打過去電話:“你怎麼還沒下來?”
“你也沒說你到了呀。”溫眠理所當然道:“等我五分鐘,馬上下去。”
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謝景川的滿腔怒火剛開了個頭,就驟然失去了發泄渠道。
身後的喇叭還在摁個不停,他忍無可忍一拍方向盤,回頭怒聲道:“急著投胎?”
後麵的車主頓時急了:“你怎麼說話呢?你把車擋在路中間,才是家裏等著辦喪事啊!”
溫眠下去時,一張嘴難敵十來張嘴的謝景川和車主矛盾已經升級到要動手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溫眠急忙阻止:“各位大哥,他腦子有點問題。”
“你......”謝景川剛要開口,就被溫眠當機立斷的捂住嘴:“真是不好意思,耽誤大家時間了,我們這就走!”
車門摔上,被她推進車裏的謝景川臉色黑如鍋底:“你說誰腦子有病?”
溫眠看了一眼後視鏡,聽著車後再次響起的喇叭聲,闡述一個事實:“你再不走,就真要被打到腦子有病了。”
謝景川不屑冷笑:“他們就算全上也是一群酒囊飯桶。”
溫眠做了個請的手勢:“那你下去打一架?”
謝景川讓她噎的要死,他一邊啟動車子,一邊怒氣上湧:“還不都是你下來的這麼慢。”
溫眠不想和他吵:“那真是對不起。”
明明是道歉的話語,可怎麼聽,怎麼透著一股子懶得吵架的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