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草原上有約定,未婚女子將心上人的戒指掛在離心臟最近的地方。
寓意著忠誠和摯愛。
這枚戒指是沈傲親手交給我的,我自當珍藏。
可現在,明明先放開手的是他陸隨洲,他現在這般又是要怎樣?
我沒好氣一把推開他,毫不退讓地冷笑:
“我未婚夫的。”
陸隨洲愣了一瞬,神色慌亂。
“我......”
話音未落,林雨菲不知從哪冒出來,拉住陸隨洲的袖子:
“雲郎哥,棠棠姐肯定是因為你不理她,故意買了個戒指裝模作樣,跟你賭氣呢。”
陸隨洲恍然大悟,眼底的慌張一掃而空,譏諷開口:
“宋棠!你為了氣我,連這種謊都編得出來?!”
“我都答應明年一定娶你,你到底還在鬧什麼?”
我看著這對自以為是的男女,隻覺得無比惡心。
“收起你的自作多情,你不配。”
說完,我轉身就走。
“宋棠!你今天要是敢走,以後別指望我哄你!”
陸隨洲在身後氣急敗壞地吼叫。
我連頭都沒回。
接下來幾天,陸隨洲果然再也沒有出現在我眼前。
卓瑪氣憤地把林雨菲的朋友圈遞給我看。
照片裏,陸隨洲正陪著林雨菲在周邊各大景點打卡。
配文是:
【被偏愛的人,連風都是甜的。】
我知道,陸隨洲是在等我服軟。
畢竟過去三年,每次吵架不管誰錯,都是我先低頭哄他。
可他不知道,這一次,我是真的不要他了。
就在這天,沈傲發來消息,他回草原了。
今天是祈福節最後一天,按照習俗,在長生天前結為伴侶的人,都要去鹽湖還願。
沈傲說在路上堵車了,讓我先去鹽湖等他。
我到達鹽湖時,刺眼的陽光下,一眼就看到陸隨洲正彎腰給林雨菲拍照。
他也看到了我。
他眼底閃過一絲得意,把相機丟給旁邊的兄弟,大步朝我走來。
語氣像施舍的恩賜:
“過了幾天脾氣也該發完了吧?那天是我說話太難聽,但看在你還願意來鹽湖找我的份上,我知道你沒怪我。”
我看著他篤定我離不開他的自信嘴臉,冷笑出聲。
“讓開,我跟你沒關係。”
陸隨洲臉色一沉:
“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你作為我的未婚妻不在場,讓我兄弟們怎麼看我?”
我毫不留情地回擊:
“什麼未婚妻?我幾天前就甩了你了。”
陸隨洲壓低聲音嗬斥我:
“宋棠!你要不是想和我好,為什麼要來這情侶還願的聖地!”
我譏諷地挑眉:
“難道這草原上隻有你陸隨洲一個男人?我就不能跟我未婚夫一起來?”
陸隨洲咬牙切齒:
“在聖地你少給我胡言亂語!你未婚夫?人呢?”
林雨菲這時湊了上來,楚楚可憐:
“棠棠姐,隨洲哥這幾天其實挺想你的,你就別跟他置氣了......”
我冷冷打斷:
“閉嘴吧你,整天這樣一副綠茶樣幹什麼?”
“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和陸隨洲,正式分手。”
周圍的族人和遊客紛紛看過來,竊竊私語。
林雨菲瞬間紅了眼眶,眼淚大顆落下:
“棠棠姐,我和隨洲哥清清白白,你要是因為我跟他分手,別人會怎麼看我這個外鄉人啊!”
話落,她捂著臉,轉身委屈地跑開。
“菲菲!”
陸隨洲剛要追。
下一秒,人群爆發出一陣驚恐的尖叫。
隻見一頭發瘋的野犛牛,橫衝直撞過來!
衝鋒的路線,正對著我陸隨洲以及林雨菲三人。
陸隨洲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徑直將林雨菲護著,仆倒在地
下一瞬,發瘋的犛牛撞上了我的身體。
劇痛襲來,我徹底陷入黑暗。
再醒來時,實在醫院。
病房門被推開,陸隨洲提著一籃水果走了進來。
他看著我纏滿繃帶的身體,語氣中帶著理所當然的妥協:
“棠棠,對不起,當時菲菲離我比較近,我隻能先護著她。”
“等你身體好點我們就去拍婚紗照,把結婚的事辦了。”
我扯著作痛的傷口,生生被氣笑了。
隨即摸出包裏的請柬,甩在了他的臉上。
“結婚?當然要結。”
“這是我的結婚請柬,陸隨洲,記得來喝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