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隨洲聞言,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滿臉譏諷地嗤笑出聲:
“宋棠,你不和我結婚,還能和誰結?”
“你這欲擒故縱的把戲,真是玩得越來越惡劣了。”
我冷冷地看著他,眼神沒有一絲溫度:
“收起你的自戀,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陸隨洲臉色一沉,壓根不信我的話:
“就你這副死氣沉沉的樣子,除了我,這草原上還有哪個男人願意要你?少在這給我裝腔作勢!”
林雨菲進門,假惺惺地拉住我的衣角:
“棠棠姐,我知道你生我的氣,可你也不能拿婚姻大事開玩笑呀,快跟隨洲哥認個錯吧。”
陸隨洲將林雨菲護在身後,居高臨下地施舍道:
“宋棠,我隻等你一天。”
“想通了就來找我,過了明天,你就算跪下來求我,我也不會再給你機會!”
我閉上眼,沒有理會他。
幾天後,我去鎮上的裁縫鋪挑選定製的傳統婚服。
誰知冤家路窄,剛拿到大紅的喜服,就迎麵撞上了陪林雨菲來買首飾的陸隨洲。
陸隨洲掃了一眼我手裏的婚服,眉頭緊皺,立刻質問:
“宋棠,你就這麼恨嫁?”
“怎麼玩一而再再而三給你機會你不知道珍惜?現在知道後悔了?”
“總是這麼倒貼,你不覺得丟人嗎?”
我冷笑一聲,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我嫁給誰都好,反正不嫁給你,好狗不擋道。”
林雨菲捂著嘴,添油加醋地驚呼:
“棠棠姐,你就算想氣隨洲哥,也不能這樣出爾反爾啊。”
我懶得理會這對顛公顛婆,拿著衣服直接去結賬。
不料,身後的夥計多嘴對陸隨洲說了一句:
“隨洲,宋棠的的婚期就定在三天後呢!”
陸隨洲猛地愣住,隨即發出一聲得意的恥笑。
他自以為看穿了一切,走到我麵前嘲弄。
“宋棠,你裝什麼清高?嘴上說著分手,背地裏卻連婚禮都偷偷準備好了!”
“行,既然連日子都定好了,我就勉為其難給你個台階下。”
“三天後,我接你過門!”
看著他這副自作多情的嘴臉,我生生被氣笑了。
“好啊,那我等你來。”
就在婚禮前一天晚上,林雨菲卻找上了門。
一進門,她收起了那副柔弱的麵孔,眼神滿是惡意地打量著我:
“宋棠,你和隨洲哥在一起三年,至今還是個處女吧?”
我嫌惡皺眉。
說著她拉開衣領,露出脖子上密密麻麻的曖昧痕跡。
得意忘形地譏諷道:
“隨洲哥心裏全是我,那天在帳篷外,你不是都看見了嗎?”
“識相點就趕緊滾,別做夢還能嫁給隨洲哥,你覺得你這個老女人配嗎?”
我看著她這副模樣,覺得無比可笑。
“你當成寶的垃圾,我宋棠早就不稀罕了。”
“你缺男人就去垃圾桶裏撿,別跑到我這裏發癲。滾!”
林雨菲臉色鐵青,氣憤地摔門離去。
成親當天。
吉時剛到,氈房的門簾被人一把掀開。
隻見陸隨洲帶著幾個吊兒郎當的兄弟,大搖大擺地堵在門口。
他看著一身嫁衣的我,眼神閃過一抹驚豔。
但嘴上依舊是那副嫌惡的羞辱語氣:
“喲,還真穿上喜服了?”
“宋棠,自己走出來跟我回家吧,別指望我低三下四的求你出門。”
他身後的兄弟們聞言一陣哄笑。
一旁的閨蜜卓瑪實在忍無可忍,指著陸隨洲破口大罵:
“陸隨洲,你真是臉大如盆!”
“誰說我們家棠棠今天要嫁給你了?還不滾出去!”
陸隨洲臉色一黑,上前不耐煩的說教:
“卓瑪,你少在這添亂!”
“今天這日子,除了我陸隨洲,難道還能有第二個新郎來娶她?!”
話落,一隻大手將陸隨洲推搡到一邊。
沈傲冷厲的目光直逼陸隨洲。
“我來接我的新娘,麻煩讓一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