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前單身夜的派對上,未婚夫顧澤川玩大冒險輸了,懲罰是選在場的一個女人共度一夜。
他偏偏繞過身為未婚妻的我,左擁右抱,又用下巴指了指旁邊,高調選了他從小玩到大的三個青梅。
“晚意,你是最珍貴的,最珍貴的當然要留到明天的新婚夜!”
我嗤笑一聲,把手腕上的訂婚手鐲褪下來扔在顧澤川的臉上:
“明天就是我和你的婚禮,今天的事情馬上會傳遍整個京圈,你要麼現在滾回家反省,要麼......等著顧家破產吧。”
見顧澤川糾結著捏緊了酒杯,其中一個青梅充滿敵意地看著我。
“不過是遊戲,林小姐不會玩不起吧?”
“你們還沒結婚呢,這時候你就給澤川哥立規矩,要是真娶了你,以後連點人身自由都沒了!”
他深以為然地點頭,滿不在乎地看著我說道:
“又不是出軌,我正好和她們三個培養一下經驗,明天新婚夜才能讓你滿意。”
“你應該感謝她們三個女人幫忙才對,總不能讓我像個雛兒一樣丟臉吧?”
我冷冷看著四個人走向總統套房,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拿聯姻當遊戲是吧?我倒要看看,整個顧氏集團輸不輸得起!”
......
套房門沒關嚴。
入耳是衣物撕裂聲和白月斷斷續續的嬌喘:“澤川哥,你就這樣把第一次給我們了?那林小姐呢?”
顧澤川聲音急促:“晚意太木訥,哪有你們懂情趣。”
楚楚光著腳,披著我那件價值百萬的高定真絲睡衣身形晃動的開口。
“澤川哥,你腹肌真硬,力氣真大,我腿都軟了......”
令人作嘔的聲音響了足足一個多小時,顧澤川才提著西褲從半掩的門裏走出來。
身後跟著的蘇瑤故意扯開領口,露出大片雪白和新鮮的紅痕。
“澤川哥說了,你不過是個仗著家裏有幾個臭錢的木頭美人,他對著你,根本硬不起來。”
我看著她們衣服上殘留的痕跡,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三年前,顧家資金鏈斷裂,顧澤川在暴雨中跪了一天一夜求我救命。
我砸了百億資金,把他重新捧到了現在的位置。
如今,他真把自己當成了不可一世的京城新貴。
忘了那些錢,全是我林晚意施舍的。
我的閨蜜夏安剛出電梯,看到這一幕氣得渾身發抖,揚起手裏的包就朝蘇瑤臉上狠狠砸去:
“顧澤川你個畜生!拿著晚意的錢開房亂搞!”
“還有你們三個不知廉恥的賤貨,算什麼東西,也配穿晚意的衣服!”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顧澤川不知何時走出來,反手一巴掌將夏安重重扇倒在地。
夏安的額頭磕在大理石牆麵上,瞬間滲出鮮血。
他連襯衫扣子都沒係,居高臨下地指著夏安的鼻子。
“一條狗也敢衝我的女人狂吠?”
轉頭,他不耐煩地看著我:“林晚意,管好你的狗!瑤瑤她們三個從小被我嬌寵著長大,肯屈尊降貴陪我,是你幾世修來的福氣!你在這裝什麼清高?”
看著夏安捂著流血的額頭,我眼底的最後一絲溫度徹底結冰。
“顧澤川,明天就是婚禮,你確定要為了她們,打我的臉?”
我聲音極冷。
顧澤川嗤笑一聲,一把將楚楚摟進懷裏,肆意揉捏。
然後他又低下頭,在蘇瑤和白月的臉上各自狠狠親了一口。
“少拿婚禮壓我!你林晚意除了我,還能嫁給誰?”
“我給你一晚上時間冷靜。”
“明天早上八點,你要是沒跪在顧家大門前求我原諒......”
他冷笑一聲,目光掃過身邊的三個女人。
“我就讓蘇瑤穿上你的主婚紗,替你完成婚禮!”
“到時候,全京城都會知道,你林晚意連個男人都守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