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禮當天,幾個好事之徒往酒裏摻了東西,我和未婚妻的竹馬陸沉舟雙雙中招。
眾人哄笑著起哄:
“讓新娘子親自挑!挑誰就跟誰當眾當解藥!”
未婚妻沈月一臉為難,咬了咬嘴唇說:
“公平起見......抽簽吧。”
結果,簽抽中了陸沉舟,眼見她真的要和陸沉舟滾床單。
我將胸前的胸花扯下砸在沈月臉上:
“你要麼現在送他去醫院,要麼......等著沈家破產清算吧。”
見沈月糾結著捏緊了門把手,陸沉舟充滿挑釁地看著我。
“你們還沒辦完儀式呢,這時候他就給你立規矩,你要是聽了,以後嫁過去還有地位嗎?”
她深以為然地點頭,滿不在乎地看著我說道:
“又不是古代,非要守什麼貞節牌坊。”
“再說沉舟都要憋死了,簽也是當著你的麵抽的,你是男人就要言而有信。”
門關上的刹那,我低頭看見地上掉落的另一張紙條。
兩根簽,都是他。
聽著門內的曖昧聲,我撥通了家裏的電話。
“爸,既然沈家拿婚姻當兒戲,那沈家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
門沒關嚴,留著一條縫。
我清晰地看見沈月跨坐在陸沉舟腿上,雙手急切地撕扯著他的襯衣。
陸沉舟眼尾泛紅,半推半就地喘息:
“月月,言之還在外麵......他平時那麼保守,肯定會生氣的,要是他不要你了怎麼辦?”
沈月滿不在乎地輕笑一聲,低頭吻了上去:
“怎麼可能?顧言之那麼愛我,連命都願意給我,怎麼可能不要我?”
“就算他聽見了,也隻會乖乖在門外等著!”
半小時後,休息室的門被人從裏麵推開。
沈月衣衫淩亂地走出來,婚紗的領口被扯得變形,鎖骨上印著刺眼的紅痕。
她腳步虛浮地走到沙發前坐下,聲音平淡。
“顧言之,剛才事出從權,沉舟也是受害者,你別揪著不放。”
“事出從權?”
我嗤笑一聲,視線掃過她淩亂的裙擺:
“你是不是忘了外麵還有幾百個賓客在等?”
沈月咬著牙,不悅地把手裏的捧花砸在桌上:
“少拿賓客給我立規矩!我都說了是抽簽決定的,你非要鬧得大家都不好看嗎?”
話音未落,陸沉舟從門內走了出來。
手裏拿著一盒避孕藥和一杯溫水,充滿挑釁地看著我。
“言之哥,對不起,剛才藥效太猛,我沒忍住......”
他假惺惺地將水和藥遞給沈月,繼續說道:
“你別怪月月,有什麼氣你衝著我來。我隻是不想月月為難而已,畢竟那藥效太猛了。”
沈月平靜地將避孕藥吞下,隨後理所當然地命令我:
“行了,別杵在那兒了,你進去收拾一下,別一會兒讓保潔看了笑話。”
眾人哄笑。
我看著她脖頸上還沒幹涸的吻痕,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沈月,你還記得我是你的未婚夫嗎?”
“讓你的未婚夫,去收拾你和別的男人苟且的殘局?”
沈月放下水杯,眼神嫌惡地掃過我:
“橫豎不過是一層膜的事,你要實在介意,明天我去醫院做個修複就是了,多大點事。”
我冷冷地看著沈月那張理直氣壯的臉,隻覺得一陣陌生與反胃。
三年前,沈家投資失敗,麵臨破產清算。
她紅著眼眶站在我麵前,連一句軟話都沒說。
我便動用顧家核心資源填平了沈家的百億窟窿。
為了維護她可笑的自尊,我把她捧成了圈內人人豔羨的準豪門闊太。
甚至默許她把這個家道中落的破落戶陸沉舟,塞進自家公司當高管。
我以為我的退讓能捂熱她的心。
可這就是她回報我的方式?
“顧言之,我都說了是意外,我的身體我想給誰就給誰,你管得著嗎?”
沈月的語氣不虞,神情倨傲地在我的麵前站定。
我隻是冷淡地哦了一聲,甚至連頭都沒有抬。
“外麵的敬酒環節馬上開始!”
“要是被媒體拍到你這副鬼樣子,你確定要這樣跟我鬧下去?你就不怕丟盡了你們沈家的臉麵?”
我嗤笑一聲,指著她鎖骨上的吻痕。
“你跟陸沉舟在裏麵苟且的時候就不難看了?”
她的眼底的怨懟正要發作,卻被我兄弟打斷。
“顧哥對你掏心掏肺,你他媽竟然在婚禮上給他戴綠帽?!”
陸沉舟不屑地看著我兄弟,得意地攬過沈月的腰肢。
“關你什麼事?”
“我和月月青梅竹馬,顧言之算個什麼東西?”
兄弟氣得渾身發抖,直接給了陸沉舟一拳。
沈月見狀反手給了我兄弟一巴掌: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在我的婚禮上撒野!”
我嫌棄地掃過這對狗男女,冷哼一聲對兄弟說道:
“行了,你也不嫌臟了手!”
話落,我拉著兄弟頭也不回的離開。
“顧言之你給我站住!”
沈月追上來拽住我。
“你要去哪?縱容你的狗咬了人就想走?”
“你要是不道歉,今天的婚禮就直接取消,我看你顧家丟不丟得起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