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言之,你聾了嗎?”
見我無動於衷,沈月徹底失去耐心。
她抄起桌上的高腳玻璃杯,砸向我的頭,鮮血瞬間流出。
看著指尖的刺紅,心底最後一絲可笑的眷戀,徹底灰飛煙滅。
“怎麼?見血了才知道怕?”
沈月冷嗤一聲,趾高氣揚地威脅:
“再不跪,今天這婚你休想結!”
我冷冷地看著她,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如你所願。”
“婚禮取消。”
沈月一愣,眉頭緊皺。
我沒有理會她的錯愕,直接掏出手機,撥通了首席特助的電話:
“顧沈兩家聯姻作廢。”
“立刻撤回三年前注入沈氏集團的百億資金,凍結沈家所有海外與國內賬戶。”
掛斷電話,我指著電梯口,眼神冰冷:
“現在,帶著你的狗,滾出顧家的酒店。”
走廊裏死一般寂靜。
幾秒後,沈月爆發出尖銳的嘲笑聲。
“顧言之,你少在這狐假虎威!”
“你以為買通助理演場戲就能嚇到我?你愛我愛得連命都能豁出去,怎麼可能舍得讓我破產?你裝什麼大尾巴狼!”
陸沉舟也跟著譏笑,眼神輕蔑:
“言之,月月不過是氣頭上,你又何必演這出戲?趕緊道個歉,這事兒就算翻篇了。”
就在這時,沈父沈耀宗衝了出來。
他滿頭大汗,臉色慘白如紙。
“顧少!顧少息怒啊!”
“月月是被豬油蒙了心,求您高抬貴手,放沈家一條生路吧!”
沈月瞪大眼睛,衝過去用力拉拽沈耀宗的胳膊:
“爸!你瘋了嗎?跪什麼!他剛才裝模作樣打電話嚇唬人呢!”
沈耀宗反手一記響亮的耳光,將沈月扇翻在地。
“畜生!你給我閉嘴!”
“三年前沈家破產,是顧少力排眾議,動用顧家核心權限給了我們百億救命錢!”
“沒有顧少,你早就去街邊要飯了!你竟然敢在婚禮上背叛他?!”
沈月捂著紅腫的臉頰,呆滯了足足半秒。
隨即,她猛地轉頭看向我,眼底是更瘋狂的怒火與不甘。
“顧言之,你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
“不就是一張膜的事,我說了明天去補,你至於這麼上綱上線要逼死我全家嗎?”
“我看你就是心理變態,享受這種高高在上羞辱我的感覺!”
陸沉舟立刻上前扶起沈月,低聲拱火:
“月月,別怕。他就算真有錢,也絕對舍不得你。”
我氣極反笑,冷冷盯著這對狗男女。
“沈月,是不是這三年我太給你臉了?讓你覺得我顧家的麵子,連個出來賣的鴨子都不如?”
沈月眼神癲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顧言之,我數到三,你現在立刻給沉舟轉五千萬作為精神損失費!”
“否則,我一定讓全網都知道你是個不行的新郎,連自己的未婚妻都滿足不了!”
我嗤笑一聲,看死人一樣看著她。
“好啊,我倒要看看,是你造謠的嘴硬,還是顧家法務部的律師函硬。”
“五千萬?我燒給你們要不要?”
話落,走廊另一頭突然湧出十幾個記者。
閃光燈瘋狂閃爍,話筒直接懟到了我們麵前。
“顧少!聽說新娘在休息室與他人亂搞,是真的嗎?”
沈月徹底慌了,臉色煞白。
她地轉身,揚起手一巴掌朝我臉上扇來。
“顧言之你這個小肚雞腸的賤男人!居然還敢叫記者?你非要逼死沉舟才甘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