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9次在我的保時捷副駕上發現落下的男士用品後,我在公司大群裏發了句提醒。
“請大家以後搭順風車時帶走個人物品,不然弄臟了真皮座椅很難清理。”
結果新來的男實習生立馬秒回。
“我搭個車關你屁事?一個大男人心眼這麼小,管好自家女人就得了!”
“怎麼,她順路接我一下,幫我帶個早飯,你就破防了?”
我愣住了。
這家公司早就被我控股收購。
為了照顧未婚妻蘇婉清的麵子,我讓她當了總經理,還把保時捷借給她開。
我本以為她會感恩戴德,可現在,她養在身邊的小白臉卻在群裏指著我的鼻子罵。
群裏那些平時拍馬屁的高管,硬是沒有一個敢聲援我。
我想了想,聯係了公司法務。
“上次說撤銷蘇婉清職務,全麵追責她挪用公款的事兒,盡快辦吧。讓她連人帶鋪蓋一起滾。”
......
“傅宴辭,你是不是瘋了?”
蘇婉清一腳踹開辦公室的磨砂玻璃門,將手機重重砸在我的辦公桌上。
手機屏幕上顯示著公司大群的聊天記錄。
白景洛站在她身後,眼眶發紅,死死咬著下頜線。
“景洛他背負著巨額的家庭債務,平時壓力就大,你知不知道你那句話會逼死他?”
蘇婉清雙手撐著桌麵怒視我。
我沒有理會她,隻是把目光落在白景洛身上。
白景洛沒有說話,隻是緊緊攥著拳頭,一副隱忍著巨大委屈的模樣。
“蘇總,我隻是提醒大家帶走個人物品。”
我靠向椅背,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
“保時捷的真皮座椅清洗一次要五千,這筆錢走不了公司賬。”
“你缺那五千塊錢嗎?”
蘇婉清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你就是嫉妒我順路接了他,故意在群裏給他難堪!”
白景洛深吸了一口氣,聲音低沉沙啞。
“蘇總,對不起,錯都在我。”
“我不知道傅總對婉清姐占有欲這麼強,我以後再也不敢坐她的車了。”
“你道什麼歉?錯的又不是你!”
蘇婉清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將他護在身後,轉頭盯著我。
“傅宴辭,你現在立刻在群裏給景洛公開道歉。”
我看著眼前這個被我養了三年的女人。
為了保護蘇婉清那可憐的自尊心,我隱瞞了控股收購這家公司的事實。
我讓她做總經理,開我的保時捷,連公司的人事權都交給她。
結果,她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道歉?”
我拿起桌上的鋼筆,輕輕敲擊著桌麵。
“行啊,隻要他把挪用的那五十萬公款補齊,我不僅道歉,還可以立刻離職給你們騰地方。”
蘇婉清的臉色變了變,眼神閃躲了一瞬。
“什麼挪用公款?你說話放幹淨點!”
白景洛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他反手抓住蘇婉清的手腕。
“婉清姐,我沒有。”
他抬起頭,眼神裏滿是屈辱。
“財務那邊的轉賬記錄寫得清清楚楚,收款人是白景洛的個人賬戶。”
我點開電腦屏幕,將文件推到他們麵前。
“這筆錢是以市場部活動經費的名義批出去的,但市場部根本沒有這個項目。”
蘇婉清看都沒看文件,一把將它揮到地上。
“那是批給景洛的預支薪水!”
她理直氣壯地吼道。
“他老家出了事,急需用錢。我作為總經理,提前預支點工資怎麼了?”
“五十萬?他一個實習生,月薪五千,預支了十年的工資?”
我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