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當是提前給他發的獎金!”
蘇婉清梗著脖子,眼神裏滿是傲慢。
“公司是我在管,幾時輪到你一個副總來瞎顯擺了?”
白景洛從蘇婉清身後走上前,直視著我。
“傅總,婉清姐說這公司早晚是你們倆的,讓我別見外。”
“你要是心疼錢,我作為男人,以後拚了命慢慢還就是了,你別怪婉清姐。”
好一個男綠茶,三言兩語就把挪用公款說成了我的錯。
“慢慢還?你拿什麼還?”
我站起身,冷冷地看著他。
“拿你在群裏罵我心眼小的底氣還嗎?”
白景洛臉色一白,屈辱地偏過頭,不再說話。
“夠了!”
蘇婉清一把將白景洛拉回來。
“傅宴辭,你別得理不饒人!景洛那是被你氣急了才口不擇言的。”
“我今天把話撂在這兒,你要是不在群裏給景洛道歉,我們的婚約就作廢!”
她說完揚起下巴,篤定我會妥協。
畢竟在所有人眼裏,我能高攀上她這個年輕有為的總經理,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我表麵上裝作受傷,心裏卻冷笑。
“蘇婉清,你確定要為了他,跟我退婚?”
我壓低聲音,語氣裏帶著嘲弄。
“怎麼?怕了?”
蘇婉清冷哼一聲,嘴角勾起得意的笑。
“怕了就趕緊按我說的做!別整天擺出一副老板的架子,看著就讓人倒胃口。”
我知道,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
那五十萬隻是個小數目。
這家空殼公司背後的三千萬對賭債務,還需要蘇婉清來背。
“好,我道歉。”
我垂下眼簾,掩去眼底的冷意。
蘇婉清的臉上立刻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
“早這樣不就行了?非要鬧得大家都不愉快。”
她轉頭看向白景洛,語氣溫柔。
“走,景洛,姐帶你去吃日料壓壓驚。”
蘇婉清走到門口時,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我一眼。
“對了,周末我媽過壽,你記得準備一份像樣的禮物。”
“別拿那些便宜貨糊弄。我媽現在可是總經理的母親,丟不起那個人。”
說完,蘇婉清帶著白景洛大搖大擺地離開了辦公室。
我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拿出手機撥通法務的電話。
“張律師,債務轉移的手續辦得怎麼樣了?”
張律師回答:“傅總,一切順利,隻等蘇婉清在最後一份文件上簽字了。”
“很好,準備好所有的證據。”
我掛斷電話,看著地上的文件冷笑。
蘇婉清,希望你到最後,還能笑得這麼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