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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槽的事定了。

最後那點猶豫，也隨著門外的談話，煙消雲散。

既然要走，有些話，也沒必要再憋著。

聽著那幾句刺耳的譏笑，我站起身，走到門口，拉開了門。

江浩和那兩個跟班正抽著煙，看見我，臉上的笑瞬間僵住。

“所以，”我看著他們，聲音很平，“這三年的夾錢績效，從頭到尾就是個騙局，對嗎？”

三人臉色一下子變了，沒想到我全聽見了。

短暫的慌亂後，江浩把煙一扔，索性撕破臉：

“是騙局，又怎麼樣？”

“規則是老板定的，錢是老板發的。他想讓誰拿，誰就能拿。”

他上下打量我，滿是嘲諷：

“你不會站隊，不會討好人，隻會埋頭傻幹，不搞你搞誰？”

“職場從來就不是努力就有回報的地方。聽話，比努力值錢一萬倍！”

我看著他這張得意的臉，一股火直衝頭頂：

“我兢兢業業幹活，拉項目，扛業績，有什麼錯？”

“憑什麼到頭來，是你這種貨色拿盡好處？”

“憑什麼？”江浩嗤笑一聲，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就憑老板喜歡我，討厭你！”

“在這家公司，老板的喜好就是規矩。你再能賺錢，不討他歡心，就屁都不是！”

旁邊兩人趕緊幫腔：

“浩哥說得對，職場就是這樣，你別太較真了。”

“就是，老板怎麼安排輪得到你質疑？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公司也沒少給你發工資啊，林辰，你別太貪心！”

貪心？

我差點氣笑了。

“沒有我這些年拉來的項目，公司早倒閉了！你們還能站在這說風涼話？”

爭吵聲引來了陸續上班的同事。

短短幾分鐘，門口就圍了一圈人。

竊竊私語聲嗡嗡響起：

“林辰這是瘋了？敢這麼鬧？”

“有點業績就飄了，真以為公司沒他不行？”

“就是，心態太差，不懂感恩，怪不得運氣一直不好。”

江浩被眾人圍著，底氣更足了，抬著下巴看我：

“聽見了嗎？大家都覺得是你有問題！”

“你再能拚，再厲害，也就是個打工的。擺不清自己位置，活該！”

我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掐進掌心，用疼痛逼自己保持冷靜。

就在這時，我手機響了。

是王總。

我看著屏幕，又抬眼掃過江浩和那一張張看戲的臉，忽然笑了。

我按下接聽，打開了免提。

“林總監，我到你們樓下了。”

“您看，咱們那個入職合同......今天能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