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拿到常青藤雙學位回國那天,我媽從溫氏集團頂樓一躍而下。
而十年前死於車禍的父親,卻摟著他的初戀,帶著私生子出現在葬禮上。
他輕描淡寫地接過外公留下的百億股權:
“我是你爸,你媽死了,這些產業自然該由我來管。”
“你一個遲早要嫁人的女兒,拿什麼跟我爭?”
我這才知道,所謂車禍身亡,不過是他為了和初戀雙宿雙飛設下的騙局。
如今私生子在國外賭輸全部家產,他便回來逼死我媽。
我想替母親討回公道,卻被他在車上動了手腳,連人帶車墜入深海。
再睜眼,我回到了父親“死訊”傳來的那一天。
母親攥著紙巾,望著遺照泣不成聲。
我一把奪過她的紙巾,指著電視裏正在接受采訪的年輕首富,認真道:
“媽,別哭了。”
“你還這麼漂亮,不如給我找個年輕力壯的後爹?”
......
母親愣住了,眼淚掛在睫毛上。
“知夏,你糊塗了?你爸才剛走......”
我攥緊她冰涼的手。
“媽,我很清醒。”
“我爸死了,屍骨無存,這就是命。”
“難不成你要為個死人守一輩子寡?”
母親滿眼震驚。
我扭頭看向電視屏幕。
屏幕裏,陸氏財團掌權人陸硯臣一身黑西裝,眼神冷厲。
三十出頭,已是亞洲頂級資本巨鱷。
更重要的是,外公當年提攜過他。
我指著屏幕。
“比我爸年輕,比他有錢,還能護得住溫家。”
母親猛地抽回手,臉色煞白。
“別胡說!你爸屍骨未寒......”
她捂著臉,泣不成聲。
看著她崩潰的樣子,我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屍骨未寒?
我那好父親溫承遠,此刻恐怕正躺在國外沙灘上,摟著初戀喝香檳!
前世,他為轉移資產和初戀雙宿雙飛,策劃了車禍假死。
留下我媽扛起溫氏,守了十年寡。
可換來的是什麼?
是他私生子敗光家產後,他死而複生,逼我媽跳樓!
是我回國討公道,被他拔掉刹車線,連人帶車墜海!
海水灌入鼻腔的窒息感仿佛還在。
我咽下喉嚨裏的腥甜。
這一世,絕不讓悲劇重演。
想要百億家產?
做夢。
我抽出紙巾,擦掉母親臉上的淚。
“媽,集團現在全靠你撐著。”
“二叔那些旁支,哪個不是如狼似虎盯著你?”
母親身體一僵,被戳中痛處。
我繼續加碼。
“你需要靠山,我也需要強大的後爹。”
“陸硯臣受過外公恩惠,殺伐果斷。”
“你若嫁他,溫家就穩了,誰敢欺負我們?”
母親眼神微閃,明顯動搖,但還是搖頭。
“太荒唐了......陸先生怎麼會看上我一個寡婦?”
我勾起唇角。
前世整理母親遺物時,我發現過一本舊相冊。
裏麵夾著陸硯臣的照片,背麵寫著:“明月照我心”。
他不是看不上,是克製了十幾年。
而且上輩子我媽死後,陸硯臣也是唯一一個願意幫我討個公道的人。
隻不過我在去找他的路上,車子卻被我爸動了手腳,連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都沒抓住。
我壓住翻湧的恨意,對著母親笑得胸有成竹:
“別人不信,你還不信你自己嗎?”
“當年追你的人從城東排到城西,陸硯臣當年在外公家做客,眼睛就沒離開過你。”
“媽,隻要你願意,剩下的交給我。”
我握住她的肩膀,不容置疑。
“明天是我爸頭七,旁支肯定會來逼宮。”
“那是陸硯臣唯一露麵的場合,是我們最好的機會。”
母親咬著唇,看著電視裏的男人,沒再反駁。
我看向窗外,眼底冰冷。
溫承遠,你現在一定很得意吧?
以為擺脫了婚姻,帶著初戀逍遙快活了。
你放心待著。
等你那個廢物私生子輸光錢。
等你準備王者歸來接手家產時。
你會發現。
溫氏早就不姓溫了。
你算計了一輩子的老婆,成了頂級財閥太太。
你最看不起的女兒,成了陸氏千金。
而你,連溫家的一條狗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