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
趙金寶輕挑下眉頭。
王巧雲愣在原地,拉著劉大元想要製止。
但劉大元沒給她機會,又繼續補充。
“對!就我還!而且不用等來年,現在是六月份,後天是七月一號。七月二十號之前,我就把錢連本帶利的全還給你。”
“大元,你別瞎說。”
王巧雲小聲嗬斥。
“他就胡攪蠻纏,說好的來年還就來年還!”
“姐,聽我的。”
劉大元態度堅決。
但趙金寶半個字都沒信,饒有興致地盯著劉大元看一圈,突然笑出了聲。
“劉大元,你哪來的臉說這話。就你這身衣服,加起來都不到一百塊錢,還敢幫她還錢。你知道她得還我多少嗎?算上利息得六萬多塊,你拿得出來嗎?”
“那你別管,下個月我肯定還你,但我有個要求。”
“咋?你還想讓我給你摸個零?做夢!”
趙金寶冷哼道。
王巧雲剛要發火,卻被劉大元製止。
“跟那沒關係,該多少是多少。但這段時間,你不許再找巧雲姐,還完錢你也不許再騷擾她,否則我見你一次就打你一次。”
“你......!”
趙金寶攥著拳頭還想動手。
看到劉大元手上的砍刀又冷靜下來,盯著王巧雲隆起的胸脯和那雙雪白的大長腿,猶豫半天也沒答應。
雖說這村裏的大姑娘小媳婦有得是,但都沒有王巧雲長得好看,身材也比她差了一大截。
要是真答應劉大元,把這麼個尤物拱手相讓,還怪可惜的。
但轉念一想。
這劉大元就特麼是個大傻子,家裏那饑荒多得都還不過來,哪還有錢給王巧雲還饑荒?
而且這大傻帽還說一個月內還清。
就這要求別說讓出王巧雲,讓他吃屎他都敢答應,那壓根就不可能!
“行,我答應你。但你要二十號之前還不上,就得把這小娘們讓給我,到時候看我咋收拾她!”
趙金寶色眯眯地舔下嘴唇,看劉大元攥著砍刀還要揍他,爬起來撒腿就跑,“傻小子,就這麼說定了,你可別後悔!”
趙金寶喊完身影消失。
王巧雲氣鼓鼓地拍下劉大元。
“傻大元,你咋那麼傻啊?那好幾萬塊錢,你替我還啥啊?”
“巧雲姐,你當初借錢是給我和我爹看病,這錢本來就應該我來還。”
“啥就你還?你還得上嗎?還一個月還清,真不知道說你啥好了。是,你家那甜黃魁下來了,現在能賺到錢,但那果有蟲子賣不上價兒,壓根就賣不了多少錢。”
“姐,這你就別擔心了,我自有辦法。你剛才傷著沒有?誒?你這腿咋破皮了?”
劉大元上下打量,看王巧雲小腿前的褲子磨出個洞,腿也擦出兩個口子,剛想蹲下包紮,卻被王巧雲攔下。
“我沒事,就摔前兒刮了下。關鍵那錢——”
“說了我還你就別操心了,要沒啥事兒我先把你送回去,別回去前兒再碰上趙金寶。”
“不用,我來山裏采藥的,采完好賣點錢......”
王巧雲皺著眉頭沒再多勸。
這傻大元和趙金寶都訂好了,現在反悔那趙金寶也不能幹,還不如一會兒多采點藥,早點把錢還上。
但她說到一半又突然問了句。
“誒,不對啊,你咋跑這兒來了?是不又到處亂跑跑丟了?”
“沒有,我也來采藥的,這不背著筐呢嘛。”
“你......過來采藥?”
王巧雲環顧四周。
“你自個來的?你爹娘沒跟著你?不對!你剛才打趙金寶前兒......,誒?你眼睛好了?能看著了?”
王巧雲回想起剛才的一幕幕。
這才反應過來。
劉大元撓了撓頭,這反射弧可夠長的。
“啊,是能看著了!腦袋也好了,要不我娘能讓我自擱來嗎?”
“真的?那太好了!大元,你終於好起來了。”
王巧雲喜笑顏開,猛地抱住劉大元。
胸前的兩坨肉緊貼在劉大元的胸膛,壓得後者喘不上氣。
但下一秒。
王巧雲突然想起什麼。
鬆開劉大元抱著胸後退兩步,紅著臉質問。
“你......你眼睛啥前兒好的?是不昨個就好了?”
“啊?”
劉大元頓了下,心虛的擺擺手。
“姐,你別瞎想啊,我剛好,昨個我啥都沒看見,你洗澡前兒我眼睛還沒好呢。”
“不可能!你那會兒沒好,睡一覺就好了?還有,你咋知道我昨個洗澡呢?”
王巧雲皺眉追問,搞得劉大元滿臉委屈。
“姐,你昨個不說了你要洗澡,讓我幫你揉肩?我真的啥都沒看著。”
“你騙鬼呢?對,我想起來了,你昨個都留鼻血了。我當時還以為你受傷了,肯定啥都看見了,就故意占我便宜!”
“我......”
劉大元一時語塞,恨不得抽自己倆嘴巴。
好端端的留什麼鼻血?
這下啥都說不清了。
但就在他以為王巧雲要揍他時。
王巧雲突然鬆手,又跑來抱住劉大元,扭動著嬌軀不停地往劉大元的身上蹭,還嬌滴滴地說了句。
“臭大元,連姐的便宜你也占。人家都被你看光了,你得對我負責。”
“啊?”
劉大元直接聽傻了。
這劇本不對吧?
咋還投懷送抱了?
“姐,我......我還是個孩子。”
“那正好,你不嫌棄姐就行。剛才要不是你,姐都讓別人給欺負了。今天你救了姐,隻要你想,讓姐姐幹什麼都行。你要還想看,去姐姐家,姐讓你看個夠。”
“這......”
王巧雲說話時不停地拋媚眼,手還在劉大元的胸口畫圈,搞的劉大元心裏癢癢的,鼻血都快要噴出來了。
“姐,這山裏人多,別讓別人看見。你不采藥嗎?正好我也得給我爹采點藥,咱先幹活吧。”
劉大元撿起筐後退兩步。
王巧雲咯咯一笑,拿起筐嘴上還沒停,“傻大元,還真是個孩子。那咱先采藥,采完跟姐姐回家洗個澡,姐跟你一起洗。”
劉大元直呼受不了剛想溜走。
但王巧雲卻搶先一步,走在劉大元前麵扭臀晃腰,上身的小衫壞了非但沒遮,還有意無意地又扯開了些。
劉大元看得渾身燥熱,加快腳步走到王巧雲旁邊故意不看她,隻是閑聊著看風景。
這紅雲山麵積很大,樹木種類繁多,其中最多的是茶條槭(qi)和三花槭,還有大片的紅樺楓樺,到了秋季樹葉轉紅,再加上山頂紅色的花崗岩,遠遠看去如紅雲般璀璨奪目,因此得的名。
雖說現在沒到秋季,槭樹的樹葉還沒紅。
但紅樺的樹皮是紅的,花崗岩也是紅的,中間夾雜著綠色的樹葉點綴,也別有一番風味。
兩人閑聊著沿小路走到山頂,在林子裏找到成片的草藥挖了好幾個點兒,直到晌午背上的筐全都裝滿了,才收起鏟子和砍刀往山下走。
“這天兒可真夠熱的,忙一身汗。大元,要不去姐姐家洗個澡?姐家有熱水器,回去就能洗。”
“姐,我就不用了,回去擦下就行。咱這就走吧,回晚了我娘該擔心了。”
王巧雲看劉大元不幹也沒多說。
隻是拿出個鑰匙遞去,笑眯眯地說道。
“大元,這是姐家後門的鑰匙,常年鎖著擱外邊就能打開,要想姐了就直接去,想對姐幹啥都行。”
“姐,這不好吧。”
“這有啥不好的?都讓你看光了還想耍賴?晚上去姐姐那住都行。”
王巧雲不由分說地塞給劉大元。
塞完貼過來拉開衣領扇風,故意讓劉大元往裏麵看。
劉大元連忙別過頭。
“姐,咱......趕緊走吧,一會兒我娘該找我了。”
言罷,劉大元先跑一步。
王巧雲鼓著嘴歎了口氣,這傻小子這都不上鉤,我就不信他能一直忍著。
想到這。
王巧雲快步追上。
但看到劉大元選的路突然愣了下,拉住後者指向北邊的小路。
“大元,你是不迷路了?這是去果園的路,回家得走這邊,這邊離得近。”
“我知道。我家那甜黃魁生蟲子了,昨個我剛灌了點藥,順路看看效果咋樣。”
“你昨個新灌的?”
“嗯。”
劉大元點頭。
但王巧雲卻嗔怒地拍了下。
“臭大元,那你還說你昨個啥也沒看見?灌藥前兒咋看著了呢?”
“我......”
劉大元語塞不敢多說。
王巧雲懶得爭辯,抱住劉大元的胳膊緊挨著,胸前的兩坨肉還時不時地蹭下劉大元的胳膊。
劉大元強忍著燥熱快走幾步,鑽進果園後連忙把手抽了出來。
“姐,你擱這兒等我吧,我自個進去就行。”
“一起去吧。”
王巧雲還想貼過來。
但劉大元怕自己忍不住,先一步跑到種著甜黃魁的果樹旁邊。
然而。
他剛跑過來就愣在原地。
隻見那些果樹上新長出不少甜黃魁,各個金黃飽滿又大又圓,不僅果長得好接得還厚,都快把樹枝給壓彎了,有些甚至都看不到樹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