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水順著裙擺往下滴時，門鈴響了。
沒人動。
客廳裏隻剩過濾器斷電後的嗡鳴。
裴聿還站在我麵前，手裏空魚缸的玻璃邊劃破了他指腹。
血滲出來，他卻像沒感覺到。
溫梨最先反應過來，抽了張紙遞給他。
「阿聿，你手流血了。」
裴聿沒接。
他盯著我，聲音低下去一點。
「去換衣服。」
我看著地上的小金魚。
它落在一片玻璃旁邊，尾巴還保持著彎曲的姿勢。
門鈴又響了一次。
我踩著水走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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