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越到後宮三十年,我好不容易熬死先帝當上太後,可沒想到一覺醒來竟成了一隻貓!
國公府那個假千金隻因我踩了她的裙角,就吩咐下人圈禁我,日日拿開水燙我取樂。
“這野貓命真硬,再來幾個人,給我拿棍子打!”
眼看就要二次駕崩,那個不受寵的真千金卻突然眼冒綠光地衝了過來。
她硬挨了兩悶棍,拚死把我帶回了柴房。
“我的天!小貓咪,你剛才在地上拚的是sos嗎?”
我瞳孔巨震。
好家夥,這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深閨裏,居然還真藏著個現代老鄉?
我倆一拍即合。
她負責給我做紅燒肉,我負責教她怎麼在後宅大殺四方。
可好景不長。
她那渣爹為了換前程,竟要把她送去給七十歲的老尚書做妾!
我當場氣得貓須炸裂,一爪子掀翻了飯盆。
“給臉不要臉的癟犢子,敢動姑奶奶看中的兒媳婦,看哀家......看我不誅他九族!”
底下的小老鄉驚呆了,捂著嘴尖叫。
“寶!你不僅會說話,還是個太後?”
“少廢話。”
我叼起一支筆扔進她懷裏。
“傳信金鑾殿,就說太後化身黑貓,在國公府快被人打死了!”
......
“寶,我連國公府大門都出不去,金鑾殿怎麼傳?”
沈清禾急的在柴房裏直打轉。
“還有,你確定皇帝會信,要不我寫的誇張點,標題就叫......震驚!太後化貓在國公府慘遭虐待!”
我一爪拍在她手背上。
“少整花活,我怎麼說你怎麼寫。”
“在信封上注明稱呼,寫三蹦子。”
沈清禾咽下口水。
“三蹦子是誰,這名字聽著就不靠譜。”
“京都府尹曾是哀家救過的乞丐,當年他腿腳不便,走路一瘸一拐,哀家便賜名三蹦子。”
我換個舒服的姿勢趴下,目光幽幽。
“看到這個稱呼,他自然明白信的來曆,絕不敢耽擱。”
沈清禾不敢再問,趴在破木板上奮筆疾書。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沈清禾,滾出來試嫁衣!”
假千金沈明珠的聲音尖銳刺耳,透著高高在上的傲慢。
“敢拖延半刻,本小姐就打斷你一隻手!”
沈清禾握筆的手猛的一抖。
“裝病。”
我壓低聲音。
“拖延時間,把信藏好。”
沈清禾立刻會意,猛的咳嗽起來,聲音虛弱嘶啞。
“妹妹,咳咳,我身子不適,隻怕過了病氣給妹妹。”
她故意將聲音放的很低,帶著哀求。
“姐姐隻想在出閣前,再承歡父親膝下幾日,求妹妹寬限。”
門外的丫鬟低聲勸阻,似乎怕真的染上晦氣。
沈明珠冷哼一聲,狠狠踹在薄弱的木門上。
“賤皮子就是矯情,去請示父親!”
趁著她吸引注意力。
我順著半開的窗欞躍出,落在廊下的陰影裏。
不得不說這貓步確實比我老寒腿利落的多。
我溜進繡房半掩的門縫。
大紅的嫁衣掛在紫檀木架上,金線在燭光下閃著光芒。
我後腿猛的發力,直撲嫁衣。
嘶啦一聲裂帛脆響。
雲錦被撕破,金線崩斷。
“什麼聲音!”
守在裏間的丫鬟驚叫著衝出來。
我撲上去,一爪子撓在她的手背上,留下三道血痕。
丫鬟慘叫一聲,托盤落地,金錠滾落一地,發出撞擊聲。
我叼起最大的一錠金子,借著她慌亂的掩護,從窗戶竄進夜色中。
不過片刻,繡房傳來沈明珠的咒罵。
“沒用的廢物,連件衣服都看不住!”
啪的一聲脆響,伴隨著茶盞碎裂的聲音,瓷片飛濺。
“讓繡娘連夜重做,做不好,全給我發賣去窯子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