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祁年生日當天,我在蛋糕店親手給他做蛋糕時,管家給我發了一張照片。
照片裏婆婆被管家和保鏢狠狠按在噴泉池裏,雙手還在拚命的。
我趕緊給管家打了電話。
我聲音發抖,對著手機大喊:“蘇心瑤!住手!你知道她是誰嗎!”
蘇心瑤語氣冷酷又輕蔑。
“太太,我在履行我的的職責。”
“霍總花年薪百萬雇我,可不是讓我放這種臟兮兮的老太婆進來要飯的。”
我幾近崩潰:“你瞎了眼嗎!那是霍祁年的媽媽!”
我聽見婆婆痛苦的尖叫了一聲,隨後揚聲器裏傳來了蘇心瑤的冷哼。
“霍總吩咐過,隻要是你家那幫窮鬼親戚上門,不用通報!”
霍祁年確實說過這種話。
聽著蘇心瑤這麼硬氣的回答,我頓時明白了。
原來,她以為這是我媽!
......
“編!你接著編!”
“太太,你連這種大逆不道的話都說得出口?”
手機那頭,蘇心瑤的笑聲尖銳又刺耳,透著輕蔑。
操作台上的奶油已經被我撞翻,砸在地上濺了一地,但我根本顧不上。
我瘋了一樣往蛋糕店外麵衝,拉開車門跌跌撞撞地摔進駕駛座。
“蘇心瑤!你給我聽清楚!”
我對著手機聲嘶力竭地咆哮,雙手抖得連車鑰匙都插不進孔裏。
“你手裏按著的那個人,真的是霍祁年的親媽!你現在立刻放開她!”
“太太,您這謊撒得可真是越來越低級了。”
蘇心瑤冷哼了一聲。
“全公司誰不知道,霍老夫人這三年一直在澳洲休養。”
“你再看看水池裏這個老乞丐,穿著一身灰撲撲的破布衣服。”
“你跟我說這是霍老夫人?你當我是瞎子,還是當霍總好糊弄?”
我急得眼淚奪眶而出,拚命大吼著解釋。
“她是從五台山祈福回來的!她穿的是居士服!”
婆婆信佛,每年霍祁年生日前夕,她都會偷偷去五台山為霍祁年祈求平安。
這件事隻有我知道,因為婆婆覺得霍祁年工作太忙,不想讓他分心。
算算日子,今天正好是她下山回來的時間。
她想直接回別墅給霍祁年一個驚喜,結果卻撞上了上個月剛高薪聘請回來的蘇心瑤!
蘇心瑤根本沒見過婆婆!
“居士服?我看是撿破爛的叫花子服吧!”
蘇心瑤根本不聽我的解釋,聲音越來越冷。
“太太,霍總可是給我下了死命令。”
“尤其是你那個嗜賭成性的親媽,隻要敢踏進霍家別墅半步,就要好好教訓教訓!”
“我拿了霍總百萬年薪,就得替霍總把這門看好!”
我撕心裂肺的大吼。
“蘇心瑤!你敢動她一下試試!我馬上到家!”
我猛地踩下油門,車子極速衝上主幹道。
“太太,你還是先心疼心疼你這個窮媽吧!”
蘇心瑤猖狂地大笑起來。
“放開......咳咳咳!”
揚聲器裏瞬間傳出婆婆淒厲的慘叫聲。
“住手!住手啊!”
我崩潰地尖叫。
電話被蘇心瑤單方麵掛斷。
我雙手發抖地撥打霍祁年的電話。
第一遍,被掛斷。第二遍,再次被掛斷。
直到我撥打第三遍,電話才終於接通。
“沈寧,你到底有完沒完?”
霍祁年極度不耐煩的聲音傳了過來,背景音裏滿是輕柔的音樂和眾人的奉承聲。
“霍祁年!你快讓蘇心瑤住手!她把婆婆按在噴泉池裏快淹死了!”
我歇斯底裏地對著電話大哭。
“你快給她打電話!快啊!”
“沈寧,你為了護著你那個吸血鬼一樣的親媽,現在連咒我媽的話都說得出來!”
霍祁年的聲音瞬間透著厭惡和寒意。
“婆婆從五台山回來了,蘇心瑤不認識她,把她當成我媽在虐待!”
我拚命地解釋,試圖理清邏輯。
“你相信我一次!你打個電話回去確認一下!”
“夠了!”
電話被掛斷,我絕望地看著手機屏幕,眼淚模糊了視線。
我死死咬住嘴唇,一腳將油門踩到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