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蘇心瑤我求求你,你停下!”
我徹底崩潰了,不顧額頭上的鮮血,跪在地上瘋狂地給蘇心瑤磕頭。
“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我什麼都聽你的!你放過她,她會死的!”
“晚了。”
蘇心瑤冷酷地看著我,眼中閃爍著病態的快感。
“太太,你早點拿出這個態度多好。”
“可惜,我現在覺得看你們這種底層垃圾搖尾乞憐,可太有趣了。”
她一把奪過保鏢手裏的高壓水槍,毫不猶豫地按下了開關。
“啊!”
婆婆整個人被高壓水柱衝得在地上翻滾,重重地撞在噴泉池的石雕上。
水流無情地衝擊著她身上的每一個部位。
“媽!”
我拚命想衝過去擋在婆婆麵前。
卻被兩個保鏢死死踩住後背,整個人貼在冰冷的地麵上動彈不得。
水槍衝了足足兩分鐘,直到婆婆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蘇心瑤才關掉了水閥。
她走到婆婆身邊,踢了踢婆婆毫無反應的身體,嫌惡地皺了皺眉。
“真是不經折騰,這就裝死了?”
“蘇心瑤!我殺了你!”
我瘋了一樣掙紮,指甲在地磚上抓出十道血印。
“那是霍祁年的親媽!霍祁年會把你千刀萬剮的!”
“又是這句台詞,太太,你詞窮了嗎?”
蘇心瑤輕蔑地大笑,然後拿出自己的手機。
“既然你三句不離霍總,那我就讓你死個明白,看看霍總到底向著誰!”
她直接撥通了霍祁年的視頻電話。
接通後,屏幕上出現了霍祁年那張冷峻不耐煩的臉。
他正坐在邁巴赫的後座上,顯然正在回家的路上。
“又怎麼了?”
霍祁年皺著眉頭問。
蘇心瑤立刻換上了一副邀功請賞、甚至帶著幾分嬌媚的表情。
“霍總,實在抱歉打擾您。”
“是這樣的,太太的母親跑到家裏來鬧事了,不僅賴在地上不走,還破口大罵。”
“我實在沒辦法,隻能按照您之前的吩咐,執行了您的命令。”
蘇心瑤極其惡毒地翻轉了攝像頭。
但她故意挑了一個極度刁鑽的角度。
鏡頭裏,隻能看被死死按在地上的我,以及一個背對著鏡頭的灰衣老太婆的背影。
“霍祁年!你看清楚!那不是我媽!那是你媽啊!”
我對著手機屏幕嘶吼,嗓子已經完全啞了,每一個字都帶著血腥味。
“她是從五台山給你祈福回來的!你快讓他們停下!”
視頻裏的霍祁年眼神瞬間變得極其厭惡。
他看著鏡頭裏像瘋子一樣的我,冷笑了一聲。
“沈寧,你真是讓我惡心透頂。”
“為了從我這裏騙錢給你媽還賭債,連這種彌天大謊都能編出來。”
“我媽現在在澳洲的莊園裏喝下午茶!”
蘇心瑤把鏡頭切回自己,嬌滴滴地說。
“霍總,您別生氣,為這種人生氣不值得。”
“那這個老太婆現在怎麼處理?她骨頭硬得很呢。”
霍祁年的聲音從揚聲器裏傳出來,冷酷至極。
“既然她這麼喜歡霍家的地盤,就讓她在水池裏好好泡著。”
“沒我的允許,誰也不準把她撈上來!隻要沒弄出人命,隨你怎麼教訓。”
“讓她長長記性,霍家的門,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