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澤和林安安被保安像拖死狗一樣扔出了公司大樓。
但這還不夠。
他們給我的痛苦,我要千百倍地還給他們。
晚上,我接到了宏遠集團董事長,也是我親生哥哥沈硯的電話。
是的,宏遠集團根本不是什麼對頭公司。
那是我親生父母家族的企業。
五年前,我偶然做了一次DNA比對,發現自己根本不是趙玉蘭的親生女兒。
我是京圈首富沈家的真千金。
當年,趙玉蘭在醫院做保潔,為了讓她自己的女兒過上好日子,她偷偷把我和林安安調換了。
我查出真相後,沒有立刻相認。
因為我想看看,趙玉蘭和林安安到底能惡毒到什麼地步。
結果,她們沒有讓我失望。
“妹妹,你給的數據太管用了。”
沈硯在電話那頭冷笑。
“顧澤那個蠢貨,拿著你給的假地質勘測報告來找我邀功。”
“我已經讓法務部起訴他商業欺詐了。”
“涉案金額高達五個億,夠他在牢裏蹲一輩子了。”
“謝謝哥。”我輕聲說。
“一家人客氣什麼。”沈硯語氣溫柔下來。
“你身體怎麼樣了?陸淮說你中毒很深。”
“爸媽心疼得天天在家哭,你什麼時候願意回來?”
“快了。”我看著窗外的夜色。
“等我把這群垃圾徹底清理幹淨,我就回家。”
掛斷電話,我點開微信。
朋友圈裏,林安安正在發瘋。
她發了一條割腕的圖片,配文是:
“既然全天下的人都要逼死我,那我就死給你們看!”
底下屏蔽了我,但我用小號看得一清二楚。
趙玉蘭在下麵急得發瘋:“安安!你在哪!別做傻事啊!”
顧澤也留言:“安安,你冷靜點,為了我們的孩子,你不能死啊!”
孩子?
我挑了挑眉。
林安安懷孕了?
這可真是個天大的“好消息”。
第二天一早,趙玉蘭就衝進了我的公寓。
她披頭散發,眼睛腫得像核桃。
一進門,她就撲通一聲跪在我麵前。
“南喬!媽求求你了!”
“安安懷孕了,是顧澤的孩子!她昨晚割腕自殺,現在還在醫院搶救!”
“你把那三個億的債務撤銷好不好?你把顧澤弄回公司好不好?”
“你難道要逼死你親妹妹和你的親外甥嗎?!”
我坐在沙發上,冷眼看著她磕頭。
“媽,你搞錯了吧。”
“林安安不僅不是我的親妹妹,她甚至,連你的親生女兒都不是。”
趙玉蘭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起頭,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
“你......你胡說什麼......”
我從包裏拿出一份親子鑒定報告,砸在她臉上。
“二十五年前,你在京和醫院做保潔。”
“你把首富沈家的千金,和你的親生女兒調換了。”
“你以為你把林安安當成孤兒領養回來,就能掩人耳目?”
“你以為你每天給我下毒,等我死了,就能讓林安安名正言順地繼承我打拚來的一切?”
“趙玉蘭,你的算盤打得真響啊。”
趙玉蘭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她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句話。
“你......你早就知道了?”
“是啊,我早就知道了。”
我站起身,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所以,我怎麼可能把公司交給一個假貨?”
“順便告訴你一個秘密。”
我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說。
“林安安懷的,根本不是顧澤的孩子。”
“她上個月在酒吧喝醉了,跟三個黃毛去開了房。”
“那個孩子,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爹是誰。”
趙玉蘭尖叫一聲,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