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午十點,我帶著張律師和十幾個穿著製服的搬家工人,浩浩蕩蕩地來到了江景別墅。
剛到大門口,就看到陸遠航一家三口像落湯雞一樣蜷縮在屋簷下。
他們昨晚顯然是在門外凍了一整夜,衣服皺巴巴的,頭發貼在頭皮上,狼狽不堪。
看到我從豪車上下來,婆婆李翠花像詐屍一樣猛地跳了起來。
她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口水噴得老遠。
“沈曼你這個喪門星!你居然敢把你婆婆關在門外凍一晚上!”
“我可是你的長輩!你就不怕遭天譴,出門被車撞死嗎!”
“趕緊給我把門打開,我要進去洗個熱水澡,不然我今天就死在你家門口!”
我冷冷地看著她,像看一團不可回收的垃圾。
“你要死就死遠點,別臟了我的地盤,影響我房子的售價。”
我轉頭看向搬家公司的領班,幹脆利落地吩咐。
“把門打開,進去把這三個人所有的私人物品,衣服、鞋子、化妝品,全都給我扔出來!”
“一件都不許留,動作快點!”
工人們立刻行動,打開大門衝了進去。
陸遠航見狀,徹底急眼了,衝上來就要搶我手裏的鑰匙。
“沈曼你敢!這裏也是我的家!你憑什麼扔我的東西!”
我身後的兩個身高一米九的保鏢立刻上前,一把將他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輕蔑。
“你的家?房產證上寫的是我沈曼一個人的名字,你算什麼東西?”
“你這十年在這個家裏,連個水費都沒交過,你有什麼臉說這是你的家!”
就在這時,一輛租來的保時捷跑車轟鳴著停在別墅門口。
陸嬌嬌的未婚夫趙澤,穿著一身浮誇的名牌,戴著墨鏡走了下來。
陸嬌嬌像看到了救星一樣,撲進趙澤懷裏嚎啕大哭。
“老公!你終於來了!這個惡毒的女人要把我們趕出去!”
“她不僅毀了我們的訂婚宴,還要霸占我哥的財產,你快幫我教訓她!”
趙澤摘下墨鏡,故作深沉地走到我麵前,用一種霸道總裁的口吻說。
“你就是沈曼吧?做女人不要太強勢,否則沒有好下場。”
“嬌嬌現在是我的女人,你欺負她,就是不給我趙澤麵子。”
“我勸你乖乖把別墅過戶給嬌嬌,再道個歉,這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我看著這個裝腔作勢的男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給你麵子?你算哪根蔥,也配讓我給你麵子?”
我從張律師遞過來的公文包裏,抽出了一遝厚厚的文件,直接甩在趙澤的臉上。
“裝富二代裝上癮了是吧?看看這些是什麼!”
文件散落一地,上麵赫然印著澳門賭場的追債單和高利貸的借款合同。
我指著地上的證據,聲音洪亮,確保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趙澤,無業遊民,常年混跡澳門賭場,欠下五百萬賭債被四處追殺。”
“你租這輛保時捷的錢,還是從網貸平台借的吧?”
“你故意接近陸嬌嬌,不就是看中了她有個開公司的嫂子,想撈一筆錢還債嗎!”
此話一出,陸嬌嬌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不可思議地看著趙澤。
“趙澤......她說的都是假的對不對?你告訴我這是她偽造的!”
趙澤心虛地後退了兩步,眼神躲閃,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我......這......嬌嬌你聽我解釋,這都是誤會......”
我冷笑一聲,繼續補刀。
“誤會?連你今天穿的這條內褲,可能都是刷信用卡買的,你拿什麼解釋?”
“陸嬌嬌,你以為你釣到了金龜婿,其實你釣到的是個吸血的螞蟥!”
“你們倆簡直是王八看綠豆,絕配!”
婆婆一聽趙澤是個欠債的賭徒,頓時急得直拍大腿,衝上去就撕扯趙澤的衣服。
“你個騙子!你還我女兒的青春!你賠我們陸家的損失!”
場麵瞬間亂作一團,狗咬狗的戲碼精彩極了。
搬家工人此時已經把他們大包小包的行李全部扔在了門外的馬路上。
我看著這滑稽的一幕,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張律師,報警,就說有閑雜人等在我的私人住宅門口聚眾鬧事。”
“陸遠航,離婚協議我已經發到你郵箱了,限你三天內簽字。”
“否則,我們就法庭上見,我會讓你淨身出戶,連條底褲都剩不下!”
說完,我帶著保鏢和律師轉身上車,揚長而去,留下他們在風中淩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