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處理完別墅的事,我直接驅車來到了公司。
剛走出電梯,就聽到財務部那邊傳來一陣囂張的謾罵聲。
“你們這群拿著死工資的打工仔,是不是不想幹了!”
“我可是老板的親妹妹!我讓你們給我轉兩百萬嫁妝怎麼了!”
“這公司早晚都是我們陸家的,你們現在敢攔我,明天我就讓你們全部滾蛋!”
我眉頭一皺,大步走向財務部。
隻見陸嬌嬌正趾高氣昂地站在財務總監的辦公桌前,手裏拿著一份偽造的付款申請單。
財務總監滿臉無奈地解釋:“陸副總監,沒有沈總的親筆簽字,任何超過一萬的款項都不能動,這是公司的鐵律。”
陸嬌嬌氣急敗壞,抓起桌上的咖啡杯就要往財務總監身上砸。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拿規矩壓我!我哥說了,公司的錢我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住手!”我冷喝一聲,大步走進去。
陸嬌嬌看到我,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更加囂張地揚起下巴。
“沈曼,你來得正好!趕緊簽字,我要兩百萬去給趙澤還債!”
“隻要你把錢給我,我就讓我哥原諒你昨晚的無理取鬧。”
我簡直被她的厚顏無恥氣笑了。
“原諒我?你是不是還沒睡醒,還在做你的春秋大夢?”
“陸嬌嬌,你以為公司是你家開的善堂嗎!”
我轉頭看向站在門口的保安隊長,厲聲吩咐。
“保安!把這個無關人員給我架出去,以後不準她踏進公司半步!”
陸嬌嬌瞪大了眼睛,尖叫起來。
“沈曼你敢!我是公司的財務副總監,你憑什麼趕我走!”
我走到她麵前,眼神淩厲得像刀子一樣。
“憑什麼?就憑我是公司的絕對控股人,我是你的老板!”
“我現在正式通知你,你被開除了,立刻收拾你的破爛滾蛋!”
陸嬌嬌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這個毒婦!你敢開除我,我讓我媽來公司鬧,讓你身敗名裂!”
我冷笑一聲,從助理手裏接過一份厚厚的審計報告,直接砸在她臉上。
“你最好讓你媽趕緊來,順便幫我做個見證。”
“這幾年,你利用職務之便,虛報發票、私扣員工獎金、挪用公款報銷你買奢侈品的錢。”
“林林總總加起來,一共八十六萬四千五百塊!”
“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到,你準備去局子裏吃牢飯吧!”
陸嬌嬌聽到“報警”兩個字,囂張的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不......你騙我!我沒有!那都是我哥同意的!”
“你不能抓我,我是你小姑子啊!”
就在這時,幾名穿著製服的警察走進了公司。
“誰是陸嬌嬌?我們接到報案,你涉嫌職務侵占,請跟我們走一趟。”
陸嬌嬌嚇得放聲大哭,拚命掙紮。
“我不要去警察局!嫂子我錯了,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我麵無表情地看著她被警察戴上手銬,心裏沒有一絲同情。
“法律會教你怎麼做人,進去好好反省吧。”
警察剛把陸嬌嬌帶走,婆婆李翠花就披頭散發地衝進了公司大門。
她一屁股坐在公司大堂的正中間,開始了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傳統戲碼。
“沒天理啊!大家快來看看啊!惡毒嫂子要把親小姑子逼死啦!”
“沈曼你這個喪盡天良的黑心老板,你還我女兒!”
“你不把我女兒放出來,我就一頭撞死在你公司大廳裏!”
員工們紛紛停下手中的工作,圍在不遠處指指點點。
我不僅沒有慌亂,反而從容地走到大屏幕前,讓技術人員播放了一段監控視頻。
視頻畫麵清晰地顯示,李翠花多次趁我不在,溜進我的董事長辦公室。
偷偷拿走客戶送的頂級燕窩、限量版名表,甚至連我抽屜裏的幾千塊現金都不放過。
我拿著麥克風,聲音傳遍整個大廳。
“既然你來鬧,那我們就新賬舊賬一起算。”
“李翠花女士,你多次潛入我辦公室盜竊貴重物品,總價值超過三十萬。”
“剛才警察還沒走遠,我已經讓助理把證據提交給他們了。”
“你不是想你女兒嗎?正好,你們母女倆可以在看守所裏團聚了。”
李翠花的哭喊聲戛然而止,臉色瞬間慘白,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
她連滾帶爬地站起來想跑,卻被去而複返的警察直接按住。
“李翠花是吧?涉嫌盜竊,跟我們走一趟吧。”
半小時後,陸遠航滿頭大汗地跑進公司。
看到空蕩蕩的大廳,他撲通一聲跪在我麵前,痛哭流涕。
“老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求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媽和我妹妹吧,她們不能坐牢啊!”
我看著這個曾經同床共枕十年的男人,隻覺得無比陌生和惡心。
我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打得他嘴角流血。
“晚了!陸遠航,你們一家人的報應,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