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擰著眉快步下樓,走到司凝麵前奪了她的酒杯。
司凝跳起來就要搶,“還給我!”卻因為醉得太厲害癱軟了,跌進了他懷裏。
陸寂深一手拎起司凝,一手拿著輕輕的酒瓶,“你怎麼喝這麼多酒?”
“不多,就這麼點。”司凝大拇指和食指撐開,比劃著給陸寂深看。
陸寂深看著她這樣子,一雙下垂狗狗眼十分可愛,讓他忍不住笑了。
司凝瞬間樂了,“呀,你這老登還會笑?”
他間色一變,正在想她嘴裏的老登說的是誰,下一秒,就被她撲過來抱住了腰。
司凝仰著腦袋,眼睛亮亮地看著他,“陸寂深,你笑起來有點好看。”
“你平時......怎麼不多......多笑一笑呀?”
她說著,聲音裏綿綿的,給人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
陸寂深不知怎麼的,從她話語裏衍出他深藏多年的愧疚。
想起來,她對她好像從來就不溫柔。
十幾歲的時候,從沒學過愛情,為什麼會有那樣的心情,當時他並不知道。
沒來由的,就是想引起這個女生的注意。
卻不想一時的怯懦,傷害到了她。
他鼻子一酸,把慢慢滑到地上的司凝一把拉了起來。
然後他表情緩和下來,對著司凝,認真的擠出一個笑容來。
像一頭狐狸味兒的獅子,露著銳利的牙齒在對她笑著。
“呀?”司凝眉眼笑開,伸手摸他的頭,“真乖!”
她手指又從他的頭慢慢往下......
”陸寂深......“司凝手忽然摸著他的胸口,“你為什會去當飛行員啊。”
陸寂深後腦勺僵了一下,眼皮垂下歎息一聲,“因為啊......”他眼神粘稠地看著她的醉臉,“有個女生說,她喜歡天空。”
高二上學期的一天,他經意路過她附近,聽說到她在走廊上和同學說,她想當空姐。
從此,他記在了心裏,開始保護視力,學習了解航空領域......
可當他為了她考上了飛行員時,卻發現,她放棄空乘選擇另外的專業,和江遊一所學校。
他的心,瀕死在那個19歲的夏天。
持續很多天都睡不著,焦爐痛苦,意氣風發的歲月像是沉在了冰河中,身體想被塞了一塊冰,胃部位置結了一塊鬱氣。
但最後,他滑檔去了她的城市,去了距離她10幾公裏外的一所航空學校。
緣分觀念告訴他,他沒有江遊幸運,和她是青梅竹馬的鄰居關係。
他隻能隨著一種本能去接近,去做人生中的重大決定,心告訴他,他想要見到她,哪怕像陰溝裏的老鼠。
陸寂深看著司凝,像視若珍寶一樣,目光緊緊地黏著她。
忽然,她醉昏頭了一樣,把手摸到他胸肌上,又慢慢往下滑。
“我聽聽你這肚子裏裝的什麼,凸起來一塊一塊的。”司凝臉貼到了他腹肌上,睫毛一顫一顫的思考著。
陸寂深呼吸一重,按住她作亂的手,“好了,回屋去吧。”
“我不!”司凝掙脫開,猛地有抱住陸寂深的腰。
司凝嘴唇貼上去,“好幾塊啊,這麼方啊......”然後抬頭用手指點著陸寂深的下巴。
“陸機長!你製服呢?”
她這趾高氣昂的樣子,莫名地氣勢洶洶,讓陸寂深笑出了聲。
司凝突然站到椅子上,從高處往下看陸寂深,“問你呢,你的機長製服呢?白襯衫黑排扣那件!”
陸寂深刮了下鼻梁,微微抬眼看著陸寂深,“在樓上房間裏的,怎麼了?”
“拿下來穿上。”司凝語氣裏帶著命令道口吻。
陸寂深看她眼珠子滴溜滴溜地轉,滾了滾喉結道,“穿上幹什麼?”
“讓我體驗快樂啊。”司凝直接脫口而出。
“你明明是機長,怎麼不知道在家也......也穿上製服,給我服務一下呢。”
陸寂深怔住了,看了司凝幾秒,然後垂著下巴笑了。
“你還知道這個?”
他起身把司凝從椅子上抱了下來,她身體滾燙的溫度讓他一頓,胸口也開始跟著發燙。
“我當然知道了,其實啊......好多人都會點......點正規按摩師傅......”
司凝歪歪扭扭地說著,麥芽酒的味道時不時從她嘴唇上散發出來,她說著還要拿出手機某團,去搜有機長cosplay的按摩店。
陸寂深氣得想笑,按住她的手,“好了,不用搜給我看。”
司凝起來用拉陸寂深,“那你......那你快上樓......上樓去穿製服,然後給我按腳!”
她那貓耳似的力氣,像在給陸寂深撓癢癢,撓在了他心裏的某處柔軟地方。
“你穿上讓我體驗一把。”司凝拖鞋杵著地,拚命地去推陸寂深,把地板“刷啦”拖出聲音。
陸寂深眼神一暗,攔住她的腰肢,從上至下逼近問她,“你真這麼想體驗?”
司凝嘴得像在轉圈圈,眼前無數個陸寂深在對她靈魂拷問。
她腦袋沉的厲害,閃過無數平時口嗨的片段,最後隻想起紅薯上刷到那種,被一群機長cosplay按摩師,圍著按摩的帖子。
於是她本著好奇的念頭,眼神迷離地點頭,“......想啊......你穿!”
陸寂深脖子紅了一片。
·
翌日早上。
司凝起床,身上酸疼得厲害,腦袋像含著鉛一樣沉。
腦海裏有零碎的片段......
她雙手叉腰,命令陸寂深穿機長製服,水蛇一樣掛在陸寂深身上,纏綿、激烈。
司凝腦子“嗡!”一聲,羞恥得立馬用被子蒙住了頭。
黎嬸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太太,醒酒湯好了,您等下出來就能吃。”
她立刻想起來了,她昨晚因為圍巾的事兒,喝酒了。
“好!我馬上出來。”
司凝對著外麵回應了一聲,就爬出被子去了浴室。
對著浴室鏡子,她這下才知道什麼叫劣跡斑斑,胸口全是陸寂深留下的吻痕。
她臉頰到耳根處,一下子又熱了起來。
今天還要和樂妍去機場那邊,商量明天的宣傳片的拍攝,耽擱不得。
她立刻刷牙洗漱,收拾完就出了臥室。
餐桌上。
司凝端著一被蜂蜜袖子茶先喝了起來,眼睛時不時往樓上瞟。
“那個,黎嬸啊,陸寂深他......出門了嗎?”
司凝才問出口,就看到黎嬸拿著湯勺說,“呀,還是第一次見先生在家穿機長衣服呢!”
司凝一頭霧水,困惑地看著她。
黎嬸笑眯眯地,拿起湯勺往司凝後麵指了指,“太太你看。”
司凝包著一口蜂蜜水回頭,隻見陸寂深穿著白底黑排扣的機長衣服,端正挺拔地走了下來。
“噗!”司凝一口蜂蜜水就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