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他想在這三個月裏"處理幹淨"。

處理的意思，是讓程知令打掉孩子。

用什麼換？

用承諾？用錢？還是用另一段拖延？

我把手機鎖屏，不再看他的消息。

一個月的期限我沒給他。

第五天，我搬回了自己婚前名下的公寓。

兩室一廳，朝南，陽光很好。

我媽從外地趕過來幫忙收拾，看到我挺著肚子在擦櫃子，奪過抹布就開始罵。

"虞辭染你是不是不要命了？六個月的身子你擦什麼櫃子！"

"坐不住。"

她把我按到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