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你的錯。”
周渠接著開口。
“我隻是幫小羽一個忙而已。她家裏人多疑,結婚做戲要做全套。我把這裏暫時用作婚房了,你先搬出去一段時間。”
好,好一對用情至深。
我後退半步,直接脫力倒在地上。
手撐著地麵,被硌得生疼。
無名指上是周渠給我的訂婚戒指。
閉口的,並不符合我的手指圍度。
我卻暗自高興了很久。
直到現在我終於用力將它取下。
手指早已有了紫紅色的勒痕。
就像這段感情一樣。
我無止境的遷就,帶來的隻是傷害自己的疤痕。
“啪嗒——”
我當著他們的麵,把戒指扔在地上。
“你瘋了?”
周渠不可置信地站起,看向我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童。
“有必要嗎?我隻是給小羽幫忙。”
宋羽麵色驚惶。
“對不起......我,我去幫你搬東西。”
她的神情委屈極了,匆匆跑了出去。
經過我時,我聞到她身上熟悉的氣味。
是周渠沐浴露的味道。
我咬住下嘴唇,用疼壓住所有的崩潰。
周渠跟了出去。
走到門口時,依舊下意識地遠離我幾步。
我慢慢站起來,走進房間。
大部分東西已經被搬走。
準確來說,是被扔出去了。
我的衣服不多,相反,房間內有很多清潔劑。
大大小小排列在一起,由於種類過多,我還挨個貼上了標簽。
周渠有很重的潔癖。
尤其是對我。
沒有他的允許,我不能碰他的任何東西。
像沐浴露這種,更是想都不用想。
我小心翼翼和他在一起那麼久,直到今天才發現。
原來有人可以輕易打破這條準則,成為他的例外。
更不用周渠對抗自己的生理性本能。
我深吸一口氣,胡亂擦掉眼角的淚水,整理好最後一點行李,走了出去。
下樓後,圍著的人卻更多了。
宋羽站在人群中心,無措地擺手。
“那是我姐姐。”
“她是有苦衷的,你們別這樣說......”
眾人反而更加義憤填膺。
“小姑娘,你是原配吧?做人不能太善良的,那女的一看就是別有所圖!”
“把她趕走才是好事,門鎖也記得換一下,別又讓人趁虛而入了!”
宋羽瞪大雙眼,忽然在人群中發現了我。
“姐!”
她似乎鬆了口氣,朝我跑過來,抓緊我的手臂。
“周哥去開車了,你的行李我給你理好啦。”
她衝我溫柔地笑,我卻感覺到手臂一陣刺痛。
不知什麼時候,她長長的美甲幾乎要嵌進我的肉裏,連帶著還沒好的疤痕,痛得鑽心。
我下意識甩開她。
卻不曾想,她直接摔在了地上。
宋羽的白裙子立刻臟了,她用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我,似有不解。
“你......”
我還沒開口,後背傳來一陣推力。
“要不要臉啊!人家原配好心幫你理行李,你還推人家!”
無數唾沫星子打在我身上,礙於疼痛,我一時半會沒能起來。
宋羽很快被人扶了起來。
“你們在幹什麼!”
周渠急匆匆穿過人群,第一時間確認宋羽的情況。
接著,他看向倒在地上的我,語氣冰冷。
“別裝了。蘭晚星。”
“你這次真的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