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場的戰友心裏不約而同的想法就是,這賀連長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啊!
長得這麼好看的未婚妻,就算是嬌氣一點也是正常的,有這麼好的對象找上門,高興還來不及呢。
如果是他們,肯定是對象說什麼,自己就做什麼。
江聿澤剛過來,沒聽到幾人的聲音,隻是看到了離開的那抹身影,目光不自覺地追隨著對方離開。
“全體集合!”
一直到那道倩影離開了自己的視線,江聿澤這才回過神,沉聲喝道。
原本還在八卦的幾人,頓時邁著整齊的步伐,回去列隊集合了。
賀江濤也臉色難看地回去集合了。
賀江濤在下午訓練完之後,就請假回家了,回到家就把沈舒棠來找自己的事情跟他媽說了。
“媽,我沒想到她竟然去部隊鬧了,害我今天在這麼多戰友麵前丟臉,反正我不管,這樣的女人,我是不會娶的,就算是爸回來了,我們也是占理的,這個婚必須退,但是不能這麼輕易退!”
賀江濤現在完全不複在部隊時候的模樣,想到沈舒棠的時候,表情變得格外陰狠。
周桂蘭在旁邊聽著,也跟著義憤填膺起來,“小濤你放心,你好好在部隊待著,媽去替你解決,原本想著她家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現在看來,這樣的女人是萬萬不能進我們家的家門的,長得跟個狐狸精一樣!一看就不正經,還不知道在外麵勾引了多少人,估計都不清白了。”
賀江濤嗤笑出聲,“媽,我可是聽說,她這次是因為被地痞流氓騷擾了,沒辦法才來部隊的,你說,咱們把人逼回去了,那地痞流氓會做什麼?”
“真的?”周桂蘭一臉八卦,眉毛上挑,整個人顯得更刻薄幾分,“我就說這就是個狐狸精,看看,到處勾引人,一看就是不安分的!
既然她看不上咱們家,我倒是要看看,回到他們那個破地方,能找到什麼好的,說不定啊,那地痞流氓都嫌棄她不幹淨了呢,最好是好好折磨一番她,讓她不識好歹!”
“嗯,媽,你負責穩住她,別讓她再上我部隊鬧事了,最好能把人趕回老家去,我可不想被戰友當成猴子圍觀,今天真是丟臉死了!”
“放心,媽心裏有數!”周桂蘭嘴角噙著意味不明的笑,她就不信了,還拿捏不住一個鄉下來的小丫頭?
果然,第二天,周桂蘭就到了招待所找沈舒棠。
不過她可不是一個人來的,她的身後還跟著兩名婦女,一到招待所,就大聲嚷嚷開了。
然後上了二樓,就使勁地拍著沈舒棠的房門,“沈舒棠,你給我出來,你自己在外麵亂勾搭男人也就算了,竟然還敢跑到我兒子部隊去鬧事,你這個狐狸精,你有本事就別躲著!”
一大早的,沈舒棠是被砸門的聲音吵醒的,穿戴整齊剛把房門打開一條縫,就被周桂蘭一把推開了,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大家夥都來看看啊,就是這個姑娘,大家可別被她這張臉給欺騙了,小丫頭心機多著呢,兩家前幾年訂的婚事,突然就悔婚了,還鬧著要我家給她兩千,你們說,這不是獅子大開口嗎?”
這邊的動靜,早就把一整層樓的人都招呼了出來,一個個的,穿著睡衣還有褲衩就出來看熱鬧了。
沈舒棠一張小臉慘白如紙,像是被嚇到了一般,站在門口沒動,也沒反駁。
她在等周桂蘭繼續說,果然,她一屁股就坐在了沈舒棠的床上,隨即拍著大腿開始哀嚎。
“我兒子可是立過三等功的連長,前途光明,你家那點事情,我們都不嫌棄,你竟然還好意思鬧到部隊去?部隊那是什麼地方?說不好聽點的,你這就是在擾亂軍心!”
旁邊跟著她一塊來的婦女也跟著附和,“就是就是,我們可還聽說了,你在老家還被地痞流氓糾纏了,賀家人有情有義,都不嫌棄你不清白,你竟然還去鬧?沒想到你這年紀輕輕的,心機竟然這般深重,這樣的兒媳婦,誰家敢娶進門啊?”
周圍的人開始交頭接耳的,有人還鄙夷地看著沈舒棠,對她指指點點。
而就在這個時候,沈舒棠開口了,她的聲音不大,還有些顫抖,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一般,“阿姨,之前是你嫌棄包辦婚姻,我想退婚,賀江濤也同意了,再者,我沒鬧,我隻是要回屬於自己的錢。”
說著她就從自己的行李裏麵拿出了信件,“這上麵是這麼多年,你們家讓我家買的東西,白紙黑字都寫得清清楚楚的,大家不相信的,可以看看。
這麼多年,這些東西加起來,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我們家比不得你們,我爸是烈士,我媽一個人這麼多年含辛茹苦把我們兄妹三個養大,很不容易,這個錢我說什麼都要拿回去的,畢竟誰家的錢都不是大風吹來的不是嗎?”
沈舒棠說話有理有據,說完了還不忘把信件遞給周圍的人查看。
周桂蘭臉色都變了,她沒想到真有證據,但是她活了大半輩子,什麼場麵沒見過,她眼睛一轉,直接就來了個翻臉不認人。
“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隨便拿出幾張單子,就說是我們賀家欠的,我可不認!”
沈舒棠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隻是輕輕地扯了扯嘴角,十分體貼地說道:“沒事的,阿姨,你不認沒關係,到時候等我大哥回來,我大哥會去部隊找賀江濤要的,部隊這麼多領導,我還就不相信,沒有我討回公道的地方!”
“你這小丫頭,之前瞧著你乖乖巧巧的,沒想到還是隻咬人的狗,你也別威脅我,我知道你肯定是勾搭上了別人,看不上我們家了!
沒關係,我倒是要看看,回頭你的名聲臭了,還有沒有人敢娶你回家。”周桂蘭高高揚起下巴,那雙吊三角眼就這麼斜斜地盯著沈舒棠,還不忘威脅她。
“你要是識趣的,就乖乖回老家去,兩家好聚好散,要是你執意留在這裏,那我可就不能保證你會出什麼事情了!”
沈舒棠歪著腦袋好奇地看著麵前的女人,朝著她扯出了一抹單純無害的笑容,“如果我不回去呢?阿姨,你是要弄死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