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我們賀家在這邊別的不說,本事還是有一點的,就看你識不識趣了!”
沈舒棠當即就裝出了一副害怕的模樣,就在周桂蘭暗自得意自己的威脅起了作用的時候,沈舒棠又開口了。
“阿姨,聽說你在街道辦上班?叔叔好像在什麼部門來著?你說,我改天要是把這些東西拿到你們單位發,再去部隊門口發,你說,你那個前途光明的兒子,會怎麼樣啊?
哦~我倒是忘了一件事,你兒子還跟文工團的女兵關係曖昧吧?讓我想想啊,這年頭,作風問題,會有什麼處罰呢?”
她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表情,故作懵懂地看向周桂蘭,“阿姨,你兒子在部隊,你應該比我清楚,你說,會不會當不了兵了呀?嘖嘖~那什麼領導家的閨女,還看得上你那個窩囊兒子嗎?”
兩人後麵這幾句談話都格外小聲,外人看著兩人笑盈盈的表情,還以為相談甚歡呢?
殊不知,周桂蘭此刻被氣的,恨不得上前撓花沈舒棠這一張臉,她沒想到,自己竟然看走眼了。
“行啊,小丫頭,看來之前是我看走眼了,你說,你想要什麼?”
“阿姨,我一早就說得很清楚了,兩千塊,之後交換信物,婚事就此作罷!”
“行行行,你可真是好樣的!”周桂蘭這會是真的有點怕了。
先不說別的,就說沈舒棠要去部隊鬧,還有兒子的作風問題,這個事情可大可小,兒子眼瞅著都能升職了,要是在這檔口出了這樣的事情,那才有她後悔的呢。
眼下隻能先把人安撫住了。
“你等著,我會把錢盡快湊齊送過來的!”
沈舒棠十分善解人意,“好的呢!”末了還不忘提醒一句,“阿姨,我的耐心有限,隻有三天時間,你還是盡快籌錢吧!”
周桂蘭惡狠狠地轉身離開了,那兩名跟過來的婦女還在門口負責散播沈舒棠的謠言,結果一轉頭,就看到了周桂蘭氣衝衝地走出來了。
“桂蘭,怎麼樣?那丫頭這下總算老實了吧?”
“她有說什麼時候回老家去嗎?”
“沒,我們先回去。”周桂蘭到底是壓住了心底的煩躁,不敢在外人麵前表露出來。
周圍的人聽了一大圈沈舒棠的謠言,原本還準備吃瓜的,沒想到這麼快就散了,最後隻能遺憾離開。
沈舒棠等到人走了,第一時間就把房門關了,隨即走到了行李旁,就聽到哢噠一聲。
之後又操作了一番,裏麵就傳出了周桂蘭的咒罵聲。
“沈舒棠,你給我出來,你自己在外麵亂勾搭男人......”
沈舒棠重新按下暫停鍵,心下滿意。
根據自己對這一家人的了解,他們有多無賴,定然不會這麼輕易罷休的,指不定之後還在背著憋什麼壞呢。
不知道為什麼,沈舒棠心底突然就有了幾分不太好的預感。
如她所想的,周桂蘭確實不死心,隻是麵上還是不得不裝出一副在著急籌錢的模樣,但是回去之後,卻是一通電話就打到了部隊。
賀江濤這邊還在等著他媽的好消息呢,沒想到,最後的結果竟然跟自己預想中的不一樣。
“兒子啊,你快回來吧!家裏出事了!”
賀江濤一聽這個事情,心裏就咯噔了一下,隨即下午就請假回家了。
一回到家裏,他就忍不住詢問,“媽,出什麼事情了?我原本都跟小雲約好了......”
周桂蘭這邊一看到兒子回來了,就忍不住拉著人一通哭訴,“兒子啊,那個沈舒棠真不是個好的......”
周桂蘭大吐苦水,把沈舒棠說的是多惡毒的人,末了這才一臉擔憂地開口詢問道:“小濤啊,你說那女人知道了你跟小雲的事情,會不會去部隊舉報你?”
賀江濤這會也在想這個事情,畢竟自己正處在一個關鍵的時候。
“媽,你這邊暫時先籌錢,我們做兩手準備,之前不是說她在老家那邊有地痞流氓騷擾她嗎?你說她家裏要是出了什麼事情,會不會著急著回去?”
賀江濤也顧不得這個手段光不光彩了,沈舒棠這麼一個定時炸彈留在部隊裏麵,對他來說是一個不小的威脅,既然這樣的話,那讓那個二流子去家裏找麻煩,再找人跟沈舒棠通風報信,他就不相信,沈舒棠還不急著回去。
“這倒也是,不過這不會對你有影響吧?”
“放心,我不會讓人抓住把柄的!”
沈舒棠這邊也大概有了猜想,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她才會著急著想要去部隊,畢竟現在賀家人威脅不到自己頭上,難保不會對自己的家人下手,她媽跟弟弟可都還在老家的。
如果賀家那邊想要做點什麼,簡直不要太容易了,這種惡心人的事情,顧家也是能做得出的。
所以沈舒棠想了想,給家裏去了電話,讓她媽多注意點,之後有事情隨時聯係自己,之後就準備去部隊找領導了,眼下隻能盡快把婚事退了。
後麵即便是家裏出了什麼事情,自己也能及時趕回去,而不是處於一個被動的狀態。
趙靜那邊其實還是有些疑惑的,但是她也不想閨女因為家裏的事情操心。
前些日子是怎麼過來的,她也是有目共睹的,能不回來就是別回來了,免得遭人惦記。
最好之後能在部隊找一個,也算安全。
這邊賀江濤正在聯係曲鎮的人去沈家找麻煩,沈舒棠已經出現在了部隊門口,眼圈紅紅地跟站崗的小戰士說自己找部隊的領導。
對方看到她這個樣子,就知道怕是有什麼冤屈,當即就進去通報了。
這會江聿澤正好在政委的辦公室,說的是這次要精簡人員的事情,還有江聿澤馬上就要升職了,之後這一項工作的開展就需要他去安排。
剛把事情說完呢,外麵就有士兵通報,說是賀江濤的未婚妻找上門了,說是有事情找領導,江聿澤原本要邁開的腳步不由頓住,之後也不打算走了。
周政委皺眉看向了士兵,“有說是什麼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