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個會議室瞬間變得一片寂靜,原本有的那些許的議論聲也全然消失。
當然,沒人敢擅自揣測這個漂亮的小娃娃跟宋平白什麼關係。
宋平白麵無表情地抱著孩子走到了主位坐下,又讓助理搬來了一張椅子將連杳杳放下,隨後將ipad打開,給連杳杳放好了動畫片。
宋平白沒給她開聲音,連杳杳也十分聽話地安安靜靜看著動畫,沒有吵鬧。
安頓好了連杳杳,宋平白才抬起頭,掃了一眼會議室裏的人,都到齊了,緊接著才緩緩開口。
“現在開始吧。”
宋平白的聲音沉穩而有壓迫感,自然是沒人剛開口詢問有關於這個小姑娘的來曆。
會議內容主要是有關於上個淩越的季度營業總創收,總結一些問題以及對下個季度進行規劃。
淩越有個傳統,那就是各個部門之間平時能夠相處融洽,配合默契,但就是彙報總結的時候跟打仗似的。
這次是銷售部和產品部的部門主管,一個說銷售部誇大其詞胡亂應承,一個又說產品部做出的產品功能缺失。
兩方抄的不可開交,除非過於劇烈,宋平白一般來說是不會調停的,他認為這種可控範圍內的爭吵是有利於淩越內部發展的。
但小小的連杳杳可不懂那麼多,在她的眼裏看到的就是兩個叔叔特別激烈地吵架。
因為動畫片沒有聲音,連杳杳頻頻抬頭,終於忍不住開口。
“粑粑,這兩個叔叔為什麼要吵架呀?”
連杳杳的稱呼瞬間讓在場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到了宋平白這裏。
包括正 吵的厲害的兩位高管。
宋總什麼時候有孩子了,他不是沒有結婚嗎?怎麼孩子都這麼大了?宋總到底是什麼情況。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看向宋平白,共同等待著宋平白的反應,很快,今天會議就震驚了所有人一次又一次。
宋平白輕輕拍了拍連杳杳的腦袋,輕聲開口。
“乖乖,叔叔他們這是在交流,隻是激動了一些,你乖乖看動畫片,不要打擾叔叔們工作。”
連杳杳抬頭看著宋平白認真地點了點頭。
“杳杳會乖乖的,粑粑你們忙吧!”
連杳杳的乖巧讓宋平白很省心,也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敢相信,三歲大的小朋友竟然可以這麼聽話懂事,並且顏值還這麼高!
而且宋總什時候這麼溫柔地說過話,所有人對於宋平白和這個小姑娘關係的猜測也更加確切了。
接下來的會議十分順利地推進了下去,也在規劃的時間內順利結束了。
會議過後,公司內部群炸了。
“宋總什麼時候有女兒了!”
對於宋總有女兒的前因,大家分分開始了猜測,版本不下於十個。
但所有人都不例外認為宋總有這麼個可愛又懂事的女兒大概是上輩子救了全世界。
在確定宋平白又和連薏拉扯上後,那一天之後她連續幾天都徹夜未眠,她反複看著宋平白的回複,沈馳的聊天框,以及時不時打開連薏的微博視監她的動態。
越是這麼看她越覺得不安,一連幾天這樣讓她逐漸開始心力憔悴,帶來的後果就是上班時候頻頻出現失誤導致主管罵了她好幾次。
連薏帶來的問題已經開始影響到她的生活和工作了,她不能再這麼惡性循環下去了,她認為自己有必要做一個完整的計劃來守護自己的愛情,讓自己的生活回歸於正軌。
其實她仔細想過,自己雖然並不是什麼名門出身,家境也並不算太好,但自己並不是毫無優勢的。
至少她認為自己長得漂亮,這絕對是最有競爭力的一點。
再有就是至少她也是A大畢業的研究生,學曆還是在線的。
這兩點已經打敗了很多宋平白的追求者。
她思索了片刻後,開始了自己計劃的第一步。
首先,她要做的就是確定那個孩子不是宋平白的,她認為這一步是最有可能奏效的,她很清楚連薏是什麼時候離開宋平白的,當時看到的那個孩子已經有三歲了,他們閆哥不在一個國家,更不可能有這個年齡大小的孩子,她不知道連薏是有什麼心思,但絕對不是什麼好事,就單單這一點,要是成功了就能夠直接瓦解宋平白對連薏再次建立起來的感情,讓她迅速且根本的解決這個危機。
但如果真的有那麼極小的概率,那個孩子真是宋平白,那就去找到連薏靠近宋平白的真實目的,無論是傷害他還是想從宋平白這裏得到什麼,她都要找到連薏的把柄,她讓宋平白看到連薏的醜惡嘴臉,從而對連薏徹底死心。
她要利用這些計劃,逼迫連薏主動離開宋平白。
計劃是完成了,可如何實施確實是個大問題,以自己現在的身份地位,這件事情很難辦成。
宋平白和自己確實是確定了戀愛關係,但是宋平白向來都不願意動用權利為身邊人牟利,她進淩越做實習生都是她自己去公司麵試後的結果,而且宋平白明確地說過在公司不許提起他的名字,否則他們就一拍兩散,而以她現在的位置,平時在公司裏宋平白的麵都見不到,更別提接觸到那個孩子了,壓根不可能找到機會。
不過很她就想到了一個人,沈馳。
沈馳和自己一樣,同樣擔心宋平白被傷害,同樣討厭連薏,黎初認為他們應該屬於一個陣營的。
於是她很快定下了第一個決定,邁出了計劃的第一步,她給沈馳發去了信息。
[沈馳哥,明天有空嗎?我想請你吃個飯,有件事想問問你的看法。]
沈馳回複得很快。
[可以呀,正好我想跟你吐槽那天我在only碰到連薏,你都不知道她又多不要臉!]
看到沈馳的回複,黎初也很快認定,沈馳一定是個可以拉做盟友的存在,但暗自竊喜天無絕人之路的同時,黎初也明白,自己接下來要做的這些事情是有些不道德的。
她咬緊了嘴唇,眼裏一閃而過的愧,但很快就被更多的私心占據。
她告訴自己,這不是壞,她要捍衛自己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