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章 綠茶對決!戲精碰瓷驚動老爺子
“救命啊!殺人啦!保鏢殺人啦!”
劉媽殺豬般的慘叫聲劃破了西苑的寧靜,
“吵什麼吵!大半夜的,西苑鬧什麼鬼!”
一道尖銳且透著不悅的女聲從院門外傳來,緊接著是一陣雜亂且急促的腳步聲。
為首的正是披著真絲披肩的繼母王氏,落後半步的,是沉著一張臉傅家家主,傅震天。
【喲喲喲!大BOSS帶著他的極品綠茶老婆刷新了!】
窩在傅雲深懷裏裝暈的林知夏,內心的小人瞬間精神抖擻,甚至激動地搓了搓手。
【傅雲深,穩住!咱們的苦情戲馬上要進入高潮了!你那張冰山死人臉千萬別崩,
繼續保持這種‘我雖然殘疾但我隨時能弄死你們’的破碎感!老娘今天非得從這老綠茶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傅雲深原本搭在輪椅扶手上的修長手指微微一頓,深邃的黑眸裏極快地劃過一抹笑意。
破碎感?
這女人腦子裏裝的這些稀奇古怪的詞倒是很貼切。
王氏一進門,就看到了被保鏢像拎小雞一樣提在半空中的劉媽,
以及......躺在傅雲深懷裏“生死不知”的林知夏。
她眼珠子一轉,立刻先發製人,快步走上前指責道:
“雲深!你這是做什麼?劉媽好歹是主宅撥過來伺候你的老人,
你就算身子不痛快,也不能縱容保鏢拿下人撒氣啊!
還有知夏,怎麼一點規矩都不懂,躺在地上裝什麼死?”
【放你娘的五香麻辣螺旋屁!你哪隻眼睛看到老娘躺地上了?老娘躺的明明是你殘疾繼子的高定真皮胸肌!
不僅有彈性,還帶著淡淡的烏木沉香呢!說我裝死是吧?行,那就給你看個大的!】
林知夏在心裏瘋狂爆粗口,同時隱秘地伸出兩根手指,在自己的大腿內側狠狠掐了一把。
“嘶——”
劇痛讓她眼眶瞬間飆淚,她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蝴蝶般劇烈顫抖了幾下,這才“悠悠轉醒”。
“咳咳......咳咳咳......”林知夏虛弱地從傅雲深懷裏抬起頭,眼角的淚珠要落不落,
“夫人......您別怪劉媽......是我......是我不懂事......”
林知夏氣若遊絲,仿佛下一秒就要斷氣,
“是我不配吃傅家的飯......劉媽教訓得對,我一個抵債的喪門星,有的吃就不錯了,怎麼敢嫌棄飯菜餿了......”
此話一出,傅震天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目光如刀般射向王氏。
【對對對!老登,就是這個眼神!你可是江城首富,最要麵子的活閻王!
現在你大兒子被下人喂豬食,你的臉往哪擱?快發火!快把這老綠茶的皮給扒了!】
傅雲深聽著耳邊傳來的中氣十足的呐喊,再低頭看看懷裏這個仿佛風一吹就會咽氣的嬌弱妻子,差點沒控製住喉結的滾動。
“到底怎麼回事!”傅震天手中的黃花梨拐杖猛地杵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保鏢隊長阿城是個極有眼力見的,他直接大步走到餐桌旁,
端起那盤黑乎乎、散發著明顯酸臭味的肉絲,徑直懟到了傅震天和王氏的麵前。
“老爺,夫人。劉媽今晚給大少爺和少奶奶送來的就是這盤發餿的剩菜。
少奶奶不過是問了一句公中撥給西苑的夥食費去哪了,
劉媽便揚言這是夫人的吩咐,說大少爺是個廢人,不配吃好東西。
不僅如此,她還動手將少奶奶推倒在地,致使少奶奶當場暈厥!”
阿城的聲音冷硬如鐵,沒有一絲感情起伏,卻字字誅心。
“你胡說!我沒有推她!是她自己倒下去的!”
劉媽嚇得雙腿在半空中亂蹬,殺豬般地嚎叫起來,“老爺,夫人,冤枉啊!我真的沒有推她啊!”
【呸!你個老虔婆,碰瓷這門手藝,老娘可是祖師爺級別的!你沒推我?那難道是我自己往我親親老公懷裏鑽的嗎?
......呃,雖然確實是我自己鑽的,但這狗男人的懷抱還挺好睡,寬肩窄腰的,
也不知道那雙腿是不是真的廢了,要是沒廢,這腰力......嘖嘖嘖。】
傅雲深原本冷戾的眼神,在聽到最後那句虎狼之詞時,瞬間凝固。
他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一抹可疑的微紅,摟在林知夏腰間的大手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
這女人,都這個時候了,腦子裏竟然還在想他的腰力?!
“放肆!”傅震天聞著那股令人作嘔的餿味,再看看坐在輪椅上一言不發的大兒子,隻覺得一股邪火直衝腦門。
他雖然忌憚傅雲深曾經的手段,也順水推舟奪了權,但傅雲深畢竟是他名義上的嫡長子!
若是傳出去,堂堂傅家大少爺在家裏吃餿飯,傅家的股票明天就能跌停!
“王氏!這就是你管的家?!”傅震天猛地轉頭,怒不可遏地指著王氏的鼻子,
“我每個月撥給西苑五千塊的夥食費,你就讓人給雲深吃這個?!”
王氏的臉瞬間白了,她怎麼也沒想到,平時那個任打任罵連個屁都不放的廢物大少爺,今天怎麼突然硬氣起來了,還叫了保鏢!
更沒想到,這個剛進門的衝喜丫頭,竟然是個這麼能演的綠茶婊!
“老爺!您聽我解釋啊!”王氏慌忙抓住傅震天的胳膊,急切地甩鍋,
“我每天要管著一大家子上百號人的吃喝拉撒,難免有疏漏!
這都是劉媽這個刁奴!是她中飽私囊,陽奉陰違!我根本不知道這事啊!”
“夫人!您不能過河拆橋啊!”劉媽一聽王氏要拿自己頂鍋,頓時急眼了,
“明明是您說西苑就是個冷宮,隨便弄點豬食打發就行了,省下來的錢都給二少爺打點關係用......”
“閉嘴!你個老東西還敢攀咬主子!”王氏氣急敗壞地衝上去,狠狠一巴掌扇在劉媽臉上,打斷了她的話。
【打起來!打起來!狗咬狗一嘴毛!老綠茶這甩鍋技術不行啊,略顯生硬,還需要多加練習。
不過沒關係,老娘這就來給你加點柴火!】
林知夏在心裏瘋狂鼓掌,表麵上卻更加往傅雲深懷裏縮了縮,仿佛被王氏的舉動嚇壞了。
她伸出一隻顫抖的小手,輕輕扯了扯傅雲深的衣袖,眼淚汪汪地看向傅震天。
“爸......您別怪夫人了......”林知夏的聲音軟糯中帶著一絲哭腔,懂事得讓人心疼,
“夫人偏心二少爺也是應該的,畢竟二少爺身體健康,能為公司出力。
我們雲深......雲深他變成這樣,已經是個拖累了。那五千塊錢夥食費,夫人拿去補貼家用也是為了傅家好。隻是......”
林知夏頓了頓,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般砸在傅雲深的手背上。
“隻是雲深他胃不好,吃餿飯會吐血的。我餓幾頓沒關係,但我實在不忍心看著雲深受苦......
爸,求求您,別生夫人的氣了,要怪就怪我沒用,護不住雲深......”
【老登,聽見沒!五千塊!一個月五千塊啊!在這個年代都能買一套房了!
你老婆拿你的錢去養小兒子,把你大兒子當狗養!你要是這都能忍,你幹脆改名叫忍者神龜算了!】
傅雲深低垂著眼眸,強忍著才沒讓嘴角那抹瘋狂上揚的弧度顯露出來。
這丫頭,真是字字句句都在往傅震天的肺管子上戳。
果然,一記響亮的耳光重重地扇在王氏保養得宜的臉上,直接將她打得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毒婦!傅家是缺了你吃還是缺了你穿,你要去克扣一個殘疾的夥食費!”
傅震天指著王氏,氣得渾身發抖,“你給我滾回房間去閉門思過!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踏出房門半步!”
王氏捂著高高腫起的臉頰,不可置信地看著傅震天,
又惡毒地瞪了一眼林知夏,咬碎了一口銀牙,卻隻能屈辱地低頭:“是......老爺。”
【歐耶!首戰告捷!老綠茶K.O!接下來,該收割戰利品了!】
林知夏在心裏比了個大大的V字,隨後深吸一口氣,從傅雲深懷裏掙紮著坐直了身子。
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聲音怯生生的看向傅震天,
“爸,既然劉媽這麼辛苦,主宅的大廚房又這麼忙......
那以後西苑的飯菜,就不勞煩夫人和大廚房操心了。不過......”
“不過什麼?”傅震天眉頭緊鎖,拄著黃花梨拐杖的手背上青筋凸起,顯然已經對今晚這場鬧劇失去了耐心。
林知夏從傅雲深懷裏怯生生地探出半個腦袋,眼睫毛上還掛著搖搖欲墜的淚珠,
“不過,西苑雖然人少,但雲深的身子骨畢竟受過重創,需要精細調理。
既然夫人管家這麼辛苦,連一頓新鮮飯菜都顧不上......
那以後每個月公中撥給西苑的夥食費和營養費,不如就直接交給我來打理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望向傅震天,滿是全心全意為丈夫考慮的深情:
“爸,您放心,我一定會親自去菜市場挑最新鮮的食材,每天變著法兒給雲深做飯。
絕不讓夫人再操心半分,也絕不讓外人看了傅家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