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夜纏綿。
......
次日,喬宴醒來時,身上的酸痛感讓她抽了口冷氣。
她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了滿身的曖昧痕跡。
可見昨天晚上的戰況有多激烈。
喬宴側過頭。
陸厭還在睡。
側臉線條在晨光中格外的柔和,睫毛很長,鼻梁高挺,那顆淡粉色的淚痣愈發的妖冶。
真是極品。
長得好,身材好,耐力又持久。
喬宴盯著他看了幾秒,掀開被子下床。
穿好衣服後,她從包裏拿出支票簿,飛快的寫下一串數字,想了想,又寫下了自己的私人號碼。
這樣合胃口的男人可不多見。
包養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她走到床邊,將支票放到床頭櫃上,彎腰。
“昨晚表現不錯。”她手指劃過他的下巴:“繼續努力。”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
殊不知,在她走後,床上的男人也緩緩睜開了眼。
他坐起身,拿起那張支票看了一眼。
五十萬。
無語的笑了,還真把他當鴨了。
陸厭嗤笑,盯著那串電話號碼看了許久,直到手機震動。
他接起電話,聲音淩冽:“說。”
“陸總,按照您的吩咐,昨天晚上已經找了幾個打手教訓過顧淮安了,另外他最近在談的那個城東地產項目 我們已經撤資了。”
“嗯。”陸厭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
電話那頭的助理猶豫了一下,問:“陸總,我不太明白,您就算喜歡喬小姐,也不用在自己名下的酒吧......扮演男模吧?”
這家酒吧是陸厭半年前收購的,圈裏沒幾個人知道。
陸厭赤裸著上半身,胸膛上全是深淺不一的抓痕,聞言,隻是冷笑一聲:“ 有沒有可能我是被認錯的。”
助理一陣冷汗,立刻噤聲。
陸厭把完整那張支票:“繼續盯著顧淮安,他要是再不老實,可就不是打一頓這麼簡單了。”
“明白。”
掛斷電話。
陸厭看著身側的位置,不禁想到了女人在他耳邊喘息的樣子。
她那隻纖細的手指落在他的身上。
失控,用力,顫動......
那每一個畫麵,都像是烙印一樣刻在他的腦子裏。
陸厭眼神暗了暗。
拿起手機撥通支票上的號碼。
那頭響了2秒後被接起。
“喂。”
“姐姐。”陸厭軟軟的叫她:“我醒了。”
“看到支票了?”她問。
“嗯。”陸厭故作不解:“姐姐,這是什麼意思?”
喬宴直截了當:“月薪50萬,隨叫隨到,而你隻需要做一件事,那就讓我開心,同意嗎?”
陸厭俊美的俊顏舒展開,嘴角抿起一個得逞的弧度。
“好啊,姐姐。”
“很好。”喬宴也很滿意:“我給你發個地址,這是我的別是,你先過去等我,我處理點事情就回去。”
“好。”
掛斷電話不到1分鐘,地址就發了過來。
陸厭盯著這個地址,嘴角楊起一抹弧度,俊美極了。
他好像真的成了一件貨物呢。
可他,甘之若飴。
......
下午,喬宴剛回到別墅,就聽到樓上傳來的爭執聲。
“你他媽是誰?你為什麼會在這裏?”
是顧淮安的聲音。
喬宴眉頭一皺,快步上樓。
一走到臥室門口,就看到了裏麵的場景。
顧淮安臉上帶著傷,眼眶烏紫,正指著陸厭的鼻子罵。
陸厭穿著白襯衫,領口的兩顆扣子沒扣,露出了精致的鎖骨和冷白的肌膚,兩條筆直的長腿包裹在西裝褲裏,寬肩窄腰大長腿。
和顧淮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問你話呢,聾了嗎?”
顧淮安見陸厭不說話,氣血上湧,伸手就要去推他。
喬宴眼神一冷,抬腳狠狠踹在了他的腰上。
顧淮安慘叫一聲,整個人摔在了地上。
他憤怒的回頭,對上了喬宴清冷的目光。
“喬宴,你瘋了?!”
喬宴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顧淮安,我的人,你也敢碰?”
顧淮安難以置信的看著她:“喬宴,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為了這麼一個男模打我?”
“男模怎麼了?”
喬宴上前,彎腰,慵懶的勾住他的衣領:“至少他長得好看,身材好,活也好,你呢?”
話落,又狠狠給了他一耳光。
“廢物一個。”
顧淮安這下是真被打蒙了。
從小到大,從沒有人這麼對待他,以前的喬宴更是對他百依百順,逆來順受。
就是太無趣了,像一塊木頭。
而現在的喬宴,又拽又辣,像是一瓶烈酒。
這樣的感覺他第一次體驗,莫名覺得很不一樣。
他從地上站起來,認真道:“宴宴,我知道你心裏還有我,你現在這樣不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嗎?那好,我告訴你,你成功了。”
“我不會放你走的,我也不會和你分手,我們重新開始,怎麼樣?”
喬宴被氣笑了。
“重新開始?”
顧淮安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好啊,我不介意有兩個男人,不過......”喬宴上前一步,將那隻打過他的手嫌棄的在他西裝上擦了擦:“你說你長相不如他,身材不如他,技術估計更不如他,想留下,除非夠舔,舔的我高興了,或許能賞你根骨頭呢。”
她頓了頓,紅唇翹起:“不然,還是滾吧。”
霎時,周圍的氣溫頓降。
陸厭收起笑容,俊美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冷漠又危險,眼底的陰鬱漆黑一片。
顧淮安咬牙:“喬宴,你別欺人太甚!”
“這就受不了了?”喬宴發笑:“在這5年裏,你當著我的麵和蘇薇薇調情的時候,怎麼不覺得自己欺人太深?你讓我在大雨裏等三個小時的時候,怎麼不覺得自己欺人太甚?”
她逼近一步,顧淮安就後退一步。
“我不過是以其人之身,還治其人之道罷了。”
“你......”
“既然接受不了,那就從我家滾出去。”喬宴湊近他,緩緩勾唇:“再敢來,我打斷你的腿。”
顧淮安被她陰冷的目光嚇到了。
他咽了咽口水,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裏。
“好,你,你別後悔!”
說完,狼狽的轉身,在路過陸厭時,還不甘心的瞪了他一眼。
“你也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