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厭將她抵在牆上,低頭。
“陸厭。”喬宴指尖抵住他逼近的胸膛:“我讓你親了?”
陸厭停住,垂著眼看她,淚痣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妖冶。
“姐姐剛才不是審我麼。”他聲音帶著點委屈的啞:“我反思好了。”
“反思出什麼了?”
“我不該擅作主張。”陸厭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輕輕撓了撓:“但姐姐打電話的時候,我吃醋。”
喬宴挑眉。
“看到別的男人糾纏姐姐,這裏......”
他拉著她的手,按在自己心臟位置,聲音性感。
“很不舒服。”
喬宴笑了:“嘴倒是挺甜。”
她伸手,指尖勾住他襯衫領口:“不過光說不練可不行。”
說完,拽著他的領口轉身就往浴室走。
浴室門被踢開。
喬宴將男人推進浴缸。
嘩啦一聲,水花四濺。
男人渾身濕透,白襯衫緊緊貼在身上,水珠順著他鋒利的下頜線滑落,滑過滾動的喉結,最後沒入被水浸透的衣領。
狼狽,卻性感得要命。
“不是要表現麼。”喬宴笑,眼底帶著惡劣的玩味:“自己脫。”
陸厭仰頭看她,桃花眼在霧氣中顯得格外深邃。
他緩緩勾起唇角,抬手,解開了襯衫紐扣。
胸膛裸露,緊實的腹肌,清晰的人魚線,還有......昨晚她留下的那些曖昧痕跡。
喬宴眯起眼。
陸厭將濕透的襯衫隨手扔出浴缸,然後靠著缸壁。
“姐姐,不來嗎?”
喬宴輕笑,直接抬腿跨進了浴缸。
陸厭桃花眼含笑,還沒來得及說話,喬宴就已經俯身壓了下來,唇舌強勢的撬開他的齒關,糾纏,吮吸。
陸厭反客為主,掐著他的腰,將人抵在浴缸邊緣。
水汽蒸騰。
喬宴的手從水裏探出,濕淋淋的拽住他的頭發,迫使他仰頭,順著他下顎線一路吻下去。
陸厭雙目迷離:“姐姐......”
“急了?”喬宴喘著氣笑。
陸厭喉結滾動,低頭又要吻她。
“好了。”喬宴抵住他的胸膛:“自己冷靜下。”
陸厭怔住,眼看著喬宴從水裏站起來,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姐姐?”
喬宴站在門口,回頭。
男人泡在水裏,襯衫徹底敞開,濕軟黑發搭在額前,桃花眼泛紅,直勾勾的盯著她。
像隻委屈的大型犬。
“我明天有重要的會議。”喬宴勾唇:“今晚得養精蓄銳。”
說完,關上了浴室門。
陸厭盯著那扇門,臉上的委屈一點點褪去,眸底陰鬱黏膩。
他靠回浴缸壁,閉上眼,水下的手緩緩收緊。
半晌,低低地嗤笑一聲,帶著蠱惑的性感。
“喬宴,你還真是知道怎麼折磨人。”
......
深夜。
喬宴正在睡覺,迷迷糊糊間感覺腰上一緊。
正要發火,外麵忽然雷聲炸響。
抱著她的手臂陡然收得更緊了。
“姐姐......”陸厭把臉埋在她頸窩,聲音悶悶的:“打雷了。”
喬宴:“所以?”
“我害怕。”
喬宴:“......”
她沉默兩秒,伸手去推他:“鬆手。”
“不要。”陸厭抱得更緊,呼吸噴灑在喬宴的頸窩:“真的怕......”
喬宴推拒的手頓了頓。
窗外雷聲滾滾,暴雨傾盆。
懷裏的人確實在微微發抖。
她深吸一口氣,妥協:“抱可以,但什麼也不許做。”
“嗯。”陸厭乖巧地應:“我就抱著姐姐睡。”
喬宴重新閉上眼。
可沒過幾秒,身上突然一沉。
陸厭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你。”
喬宴剛開口,唇就被堵住了。
男人翻他的手掌將她的手壓在床上,修長的手指穿過她的指縫,十指相扣。
吻得很有技巧。
喬宴察覺到他的強勢,有些恍惚,下意識以為他又想做那事了,可男人卻在她上頭的時候忽然鬆開了她。
“就親一下。”他重新將她摟進懷裏:“睡吧,姐姐。”
喬宴雙眼迷離的盯著天花板,半晌,被氣笑了。
“陸厭。”
“嗯?”
“你最好是真的怕打雷。”
陸厭沒說話,隻是收緊了手臂,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一夜暴雨。
喬宴再醒來時,身側已經空了。
她也沒在意,收拾好後拿起車鑰匙下樓。
到了地下車庫,喬宴剛走到自己的黑色跑車前,就看到一個穿著維修工製服的男人鬼鬼祟祟地在她車旁蹲著,手裏還拿著工具。
喬宴冷笑,踩著高跟鞋走過去。
聽到聲音,那人猛地回頭,在看到喬宴的瞬間,轉身就想跑。
喬宴抬腳,狠狠踹在他腿上。
“砰!”
那人頓時撞在了車上,疼的臉色慘白。
“誰讓你來的?”
喬宴一把抓住他的領口。
“沒,沒人......”
喬宴笑了,彎腰,撿起地上的工具鉗。
“剪刹車線。”她掂了掂鉗子:“知道這是什麼罪嗎?”
男人渾身發抖。
“故意殺人未遂。”喬宴緩緩說:“最少十年。”
“不,不是我......”男人瞳孔驟縮:“是,是有人讓我做的!他說隻要讓你今天去不了公司,就給我五萬塊錢!”
那應該是自家人了。
喬宴眼神徹底冷了,直接拽著他拖到後備箱,從裏麵找出一根繩子,兩三下把人捆好,揣進了後座。
......
喬氏集團會議室,長桌兩側已經坐滿了人。
“喬宴還沒來?”喬恒不屑笑道:“看來是知道自己沒什麼本事,不敢來了。”
底下有人附和:“畢竟這五年,喬小姐的心思都不在公司上。”
“戀愛腦嘛,理解。”
蘇薇薇柔聲開口:“大家別這麼說姐姐,她可能隻是路上堵車......”
“堵車?”喬恒嗤笑:“我看是根本拿不出像樣的方案,躲起來了吧。”
他站起身,走到投影幕布前。
“既然她不來,那會議就開始吧,我先彙報城東地產項目的......”
砰!
話音未落,會議室的門被狠狠踹開。
隻見喬宴站在門口,紅唇冷豔,氣場全開,手裏還拖著一個人。
那人鼻青臉腫,雙手被反綁在身後。
“抱歉,來晚了。”喬宴將那人甩在地上:“路上抓了隻老鼠,耽誤了點時間。”
喬恒看到那人後,臉色驟變。
“喬宴,你什麼意思?!”他厲聲道:“這裏是會議室,你帶個不相幹的人進來幹什麼?!”
“不相幹?”喬宴挑眉,走到那人身邊,用高跟鞋尖踢了踢他:“說,誰讓你剪我刹車線的?”
地上的男人抬頭,看了一圈,指著王總管:“是,是他讓我做的,他說,隻要讓喬小姐今天來不了公司,就給我五萬......”
“你胡說什麼!”王主管猛地拍桌:“我根本不認識你!”
喬宴挑眉:“是啊,確定是王主管嗎?王主管可是我大哥的手下,向來做事都隻聽我大哥的吩咐,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呢?”
“而且,今天這事,性質有多嚴重,大家心裏都清楚,故意毀壞車輛刹車係統,這是危害公共安全罪,真要追究起來......可就不好說了呢。”
喬恒臉色難看。
“就是他,我還錄了音呢!”
維修工急著撇清幹係,急忙道:“我絕對不會認錯!”
“啊?”喬宴故作驚訝:“真的是王主管啊,那情節這麼嚴重,應該要開除吧?”
王主管嚇得臉色慘白,腦子一熱,撲通一聲跪在了喬恒麵前。
“喬,喬總,您要救救我啊,我都是聽您的,我上有老下有小,絕對不能丟了這份工作啊。”
“閉嘴!”喬恒厲聲喝道:“我什麼時候讓你做過這種事?!”
王主管愣住:“喬總,您不是說,不是說二小姐太礙眼,要是她能出點意外......”
“胡說八道!”
喬恒一腳踹開王主管:“你自己做錯了事,還想往我身上潑臟水?!”
王主管被踹倒在地,一臉不敢置信。
喬宴輕笑:“大哥把自己撇的好幹淨啊。”
她神色幽幽,慢斯條理的開口。
“這隻是個警告,如果還有人敢和我喬宴作對,我一定奉陪到底。”
“保安呢,還不把人給我帶出去!”
王主管哭喊著被拖了出去。
會議室裏氛圍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