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樓主臥。
陸厭一腳踢上房門,將懷裏躁動不安的人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藥效已經徹底發作了。
喬宴隻覺得體內像是有一團火在燒,燒得她口幹舌燥,理智全無。
“熱......好熱......”
她難耐地撕扯著身上的衣服,原本就搖搖欲墜的吊帶裙肩帶滑落,露出大片如羊脂玉般細膩的肌膚,染著誘人的緋紅。
陸厭呼吸一窒,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姐姐,忍一忍,我去放水。”
陸厭強壓下心頭翻湧的欲望,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他轉身衝進浴室,將浴缸放滿冷水。
剛想回去抱她,一具滾燙的身體卻已經跌跌撞撞地貼了上來。
“別走......”
喬宴從身後抱住他的腰,滾燙的臉頰貼在他冰涼的襯衫上,雙手胡亂地在他胸口摸索著,試圖尋找那一絲涼意。
“姐姐!”
陸厭渾身僵硬,抓住她作亂的手,想要把她拉開。
“陸厭......我要......”
喬宴此刻根本聽不進任何話,她被欲望折磨得發瘋,本能地想要更多。
她踮起腳尖,紅唇毫無章法地在他脖頸、下巴上亂親,帶著急切的哭腔。
“我不舒服......你幫幫我......阿厭......”
這一聲帶著哭腔的阿厭,徹底擊碎了陸厭最後的防線。
他猛地轉身,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狠狠壓向自己,低頭,凶狠地吻了上去。
“唔......”
喬宴被吻得缺氧,身體發軟,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陸厭一把將她抱起,連人帶衣服直接跨進了裝滿冷水的浴缸裏。
“嘩啦——”
冰冷的水漫過身體,激得喬宴渾身一顫,下意識地驚呼出聲。
但這冷意並沒有澆滅她體內的火,反而因為冷熱交替的刺激,變得更加敏感和空虛。
“陸厭......冷......”
她在水中瑟瑟發抖,本能地纏上眼前唯一的火源。
那雙修長的腿在水中纏上他的腰,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掛在他身上,毫無間隙地貼合。
陸厭渾身的肌肉都繃緊到了極致,襯衫濕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強悍的肌肉線條。
他眼底一片猩紅,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想占有她。
想得發瘋。
但他更清楚,現在她是清醒的嗎?
“姐姐,看清楚我是誰。”
夜色終於褪去,晨曦透過窗簾縫隙強行切開了昏暗的臥室。
空氣裏彌漫著一種令人臉紅心跳的氣息。
巨大的雙人床上,黑色的真絲被單淩亂不堪,仿佛剛剛經曆了一場海嘯。
喬宴醒來的時候,隻覺得渾身的骨頭像是被人拆開重組過一樣,酸軟得厲害,尤其是腰肢,仿佛斷了一截。
那種藥效雖然在冰水中褪去大半,但隨後而來的,是更原始、更猛烈的掠奪。
一隻修長有力的手臂正霸道地橫在她的腰間,將她牢牢鎖在一個滾燙的懷抱裏。
“姐姐,醒了?”
耳邊傳來一聲慵懶沙啞的低語,帶著剛睡醒時的鼻音,像隻饜足的大貓。
喬宴睜開眼,入目便是陸厭那張無可挑剔的臉。
他此時沒有平日裏的陰鬱,那雙總是深不見底的眸子,此刻正濕漉漉地望著她,眼角眉梢都掛著一種名為委屈實則討好的意味。
如果不看他脖頸上那些曖昧的抓痕,還有他此時充滿侵略性的姿勢,真會被這副小奶狗的皮囊給騙了。
昨晚浴缸裏的記憶回籠。
那哪裏是什麼聽話的寵物?
分明是一頭餓狠了的狼。
他在她耳邊一遍遍誘哄著喊我的名字,逼著她在冰火兩重天裏徹底失控。
喬宴撐著身子坐起來,被單滑落,露出大片布滿紅痕的肌膚,在晨光下白得刺眼。
她神色未變,甚至連一絲羞赧都無,隻是慢條斯理地攏了攏長發。
仿佛昨晚被折騰得求饒的人根本不是她。
“技術不錯。”
她紅唇輕啟,給出了一個極為中肯且高傲的評價。
陸厭的眸色瞬間深了幾許,喉結滾動。
他湊過去,在喬宴圓潤的肩頭討好地蹭了蹭,聲音軟得能掐出水:“那姐姐......以後隻用我一個,好不好?”
喬宴斜睨了他一眼,手指挑起他的下巴,指尖在他滾動的喉結上輕輕摩挲,像是在逗弄一隻剛買回來的昂貴寵物。
“看你表現。”
她推開他,赤著腳踩在地毯上,隨手撈起地上的男士襯衫套在身上。
寬大的襯衫遮住了那令人遐想風光,卻遮不住她骨子裏透出來的邪肆與霸道。
“我去公司。你乖乖的!”
“好的姐姐!”
陸厭看著她的背影,眼底那層純良無害的偽裝瞬間剝落。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占有欲和陰鷙。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被她咬破的傷口,無聲地笑了。
喬家老宅,正廳。
昂貴的黃花梨木茶幾上,散亂地攤著一疊高清照片。
照片的角度極其刁鑽,喬宴麵色潮紅,衣衫不整地掛在一個男人身上。
男人的臉雖然模糊,但兩人之間那幾乎要溢出屏幕的曖昧姿態,足以讓人想入非非。
“爸!您看看!這喬宴簡直太不知羞恥了!”
喬恒指著那些照片,唾沫橫飛,臉上那義憤填膺的表情下,藏著根本壓抑不住的幸災樂禍。
“我早就說過,她就是故意要給喬氏抹黑,先是追著顧淮安糾纏不清,現在倒好,直接包養這種不三不四的男模!這要是傳出去,我們喬氏集團的臉還要不要了?股東們會怎麼看?股價會跌成什麼樣!”
他越說越激動,仿佛喬宴不是去睡了個男人,而是把喬家的祖墳給刨了。
喬父臉色黑沉如墨,作為利益至上的商人,他最在意的不是女兒的貞潔,而是家族的顏麵和公司的股價。
“姐姐也是......怎麼這麼糊塗呀。”
蘇薇薇坐在一旁,手裏端著茶壺,看似在給喬父順氣,實則句句都在拱火。
“可能姐姐覺得淮安哥哥不理她,她就自暴自棄了!而且那個男模長得確實好看,姐姐一時沒把持住也是情有可原的,隻是淮安哥哥他還想著去找姐姐......”
蘇薇薇欲言又止的話讓喬父的怒火瞬間飆升到了頂點。
“混賬東西!”
喬父猛地一拍桌子。
“馬上打電話叫她回來!”
喬恒心中狂喜,連忙掏出手機:“我這就打!”
然而,他的號碼還沒撥出去。
大門就被推開,隨即傳來喬宴的聲音!
“不用打了,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