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番話剛說完,王建國臉上的震驚迅速轉變成了驚喜。
他原本確實是在猶豫要不要拉顧淮安一把,畢竟顧氏雖然爛,但底子還在。
可現在,喬大小姐親自下場截胡!
這就是天上掉餡餅啊!
猶豫一秒都是對錢的不尊重啊,
“喬小姐此話當真?”王建國激動得問道。
“我喬宴從不開玩笑。”喬宴微微一笑,舉起酒杯。
“具體的合作細節,明天我的秘書會聯係您。王總,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合作愉快!”王建國連忙端起自己的茶杯,以茶代酒,碰了一下喬宴的酒杯,臉上笑成了一朵花。
顧淮安猛地站起來,衝到兩人中間。
“王總!你別聽她的!我們之前不是談得好好的嗎?顧氏還有希望的!隻要資金到位,項目就能轉起來。”
他又轉頭看向喬宴,麵容扭曲:“喬宴!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感情歸感情,你憑什麼搶我的投資人!”
喬宴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紅酒,看著眼前這個歇斯底裏的男人,隻覺得可笑!
“憑什麼?”
喬宴放下酒杯,眼神冰冷刺骨。
“就憑我有這個本事。”
“顧淮安,商場如戰場。你自己技不如人,眼瞎心盲,被人截了胡,隻能怪你自己無能。”
“而且....”
她上前一步,湊近顧淮安,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頓地說道:
“這隻是個開始。”
“別再出現在我麵前,收起你那些惡心的算計和普信的嘴臉。”
“否則,下一次,就不隻是讓你破產這麼簡單了。”
“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一無所有,生不如死。”
說完,喬宴對著王總微微一笑。
“王總,我就不打擾您用餐了。再見。”
她瀟灑地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餐廳。
黑色的邁巴赫緩緩駛入半山別墅區。
喬宴坐在後座,修長的手指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
今晚的應酬和以往沒什麼不一樣的,隻是上次那個談好合作的王總有點過分的熱情了,讓她應付的有些疲憊。
此刻喬宴隻想快點回家,把自己扔進放滿熱水的浴缸裏。
車剛停穩,喬宴推門下車。
別墅門口的感應燈亮起,照亮了台階上那個突兀的身影。
男人坐在台階上,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
穿著一件幹淨的白色襯衫,領口故意開了兩顆扣子,露出精致的鎖骨。
長相倒是清秀,就是行為感覺像是訓練過一般。
見到喬宴下車,那人眼睛一亮,立刻捧著一束玫瑰迎了上來。
“喬總,您回來了。”
男人的聲音軟糯,帶著一股子甜膩的香水味。
喬宴皺了皺眉,腳下頓住,目光冷淡地掃過對方:“你是誰?”
“我是王總派來的。”男人臉上掛著標準的營業式微笑,眼神裏卻藏不住想要攀高枝的急切,“王總說,怕您長夜漫漫太寂寞,特意讓我來陪陪您。”
喜歡的類型?
喬宴心裏嗤笑一聲。
這王建國倒是會做人,剛簽完合同,就連售後服務都安排上了。
隻可惜,這老東西的審美實在堪憂。
眼前這貨色,無論長相還是氣質,連陸厭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
簡直就是高仿A貨和頂級定製的區別。
“回去!”喬宴聲音冷得掉渣,連看都懶得再看一眼。
“告訴王總,他的好意我心領了。”
說完,她繞過男人就要開門。
那男模顯然沒料到會被拒絕得這麼幹脆,他來之前可是打聽過的,這位喬大小姐最喜歡養年輕漂亮的小男生。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上位機會,要是能哄得喬大小姐開心,隨便漏點資源,都夠他少奮鬥十年。
急切之下,他竟不知死活地伸手去拉喬宴的手臂。
“喬總,別這麼絕情嘛。我很聽話的,我會按摩,還會......”
“手不想要了,可以捐給有需要的人。”
喬宴眼神驟冷,正要甩開這隻令人作嘔的手,別墅的大門忽然哢噠一聲,從裏麵打開了。
陸厭站在門口。
上還係著那條印著卡通圖案的圍裙,原本是一副溫順居家好男人的打扮,可此刻,那張俊美的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
平日裏總是盛滿無辜和依戀的桃花眼,此刻如同深不見底的寒潭
翻湧著令人心悸的暴戾與陰鷙。
但也隻是一瞬間!
他的目光落在那個男模抓著喬宴手臂的手上。
男模被那眼神一掃,隻覺得後背發涼,頭皮一陣發麻,抓著喬宴的手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姐姐。”
陸厭開口,聲音低沉喑啞,帶著一絲絲的顫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又像是壓抑著即將爆發的火山。
“他是誰?”
簡單的三個字,卻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明明是在問喬宴,可陸厭的眼睛卻死死地盯著那個男模。
喬宴愣了一下。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陸厭露出這種表情。
以前的他,雖然偶爾也會耍賴撒嬌,但大多時候都是乖巧聽話的小奶狗。
可現在,這隻小奶狗似乎撕下了偽裝,露出了獠牙。
還沒等喬宴解釋,陸厭已經大步跨出,一把扣住喬宴的另一隻手腕,猛地將她拉到了自己身後。
隨即,他轉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嚇得臉色蒼白的男模。
那種久居上位的壓迫感,鋪天蓋地地碾壓下來。
“滾。”
隻有一個字。
冰冷,簡短,卻帶著雷霆的氣勢。
那個男模哪見過這種陣仗?
他隻是個靠臉吃飯的小混混,手裏的玫瑰花啪地掉在地上,連個屁都不敢放,連滾帶爬地逃進了夜色裏。
門口終於清靜了。
喬宴看著那個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看了看擋在自己身前、脊背挺得筆直的陸厭,眉頭微微蹙起。
這小東西,膽子肥了?
不僅敢對她的客人大呼小叫,還敢這麼粗魯地把她拉來拉去?
掌控欲極強的女王陛下感到了一絲不悅。
“陸厭。”
喬宴冷冷地叫他的名字,正準備好好給他立立規矩,告訴他誰才是這個家的主人,誰才有資格發號施令。
“你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