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西故從來都是說到做到的人。
難道,他們之間,真的離不掉?
不行。
為了前途,為了女兒,也為了自己。
夏知予壓住煩躁的思緒。
洗完澡,她換上一件絲質的吊帶睡裙。
夏知予頭發半濕地披散在肩上,剛準備吹頭發,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
這個點......會是誰?
夏知予帶著疑惑的心情透過貓眼往外看。
是孟西故。
四目相對,夏知予的心咯瞪了一下。
這麼晚了,他過來幹什麼?
想到離婚的事情還沒有談攏,她還是打開了門。
“有事?”夏知予靠在門框上,語氣有些冷,“如果你是想通了,那我願意跟你繼續往下談。”
孟西故已經換下了西裝,穿了一套黑色的家居服。
男人頭發似乎也剛洗過,還帶著些許濕氣,幾縷碎發垂在額前,沒了白日裏的淩厲,多了說不出來的慵懶性感。
他的目光從夏知予的臉上滑在她身上的睡裙,在他這個角度上,女人玲瓏的身軀若隱若現,甚至比三年前還要成熟。
孟西顧眸色幽深,以往的她從來不穿這麼性感的類型,幾乎都是可愛類型。
這三年到底什麼讓她改變了,還是哪個男人......
“進去說。”
他說著不等夏知予反應,直接側過夏知予,大步走往前走。
夏知予被他逼得往後退了兩步,還沒來得及開口,砰的一聲,門就被他反手關上。
“孟西故,你......”
話還沒說完,夏知予就被他猛地抵在了牆上。
後背撞上冰冷的牆壁,激起渾身的冷汗。
男人滾燙的身體壓過來,夏知予瞬間繃緊了神經。
“你幹什麼?放開我!”夏知予用力推他,一側吊帶不由滑落肩膀。
孟西故不為所動,一隻手樓著壓緊她的腰,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
“三年不見,長本事了,嗯?”
“趕緊鬆手。”夏知予一臉抗拒,身體卻每時每刻煎熬,嗓音隱隱變得顫抖。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危險的氣息,又似乎誘惑人般,“敢在那麼多人麵前跟我叫板了?”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夏知予的臉上,帶著淡淡的酒氣。
他喝了酒。
夏知予心裏驚了下,立刻別過頭,想要避開他的觸碰,卻被他捏得更緊。
“孟西故,你放開我!”夏知予掙紮著,雙手用力去推他的胸口,“我們已經沒什麼關係了,你別碰我!”
“沒什麼關係?”孟西故冷笑一聲,低頭湊近她的耳邊,不爽到頂腮,“夏知予,我沒簽字之前,你永遠都是我孟西故的人。”
濕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夏知予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了顫。
她討厭自己這副身體對孟西故的反應,明明心裏恨得要死,可身體卻像是被馴化了一樣。
隻要他靠近,就會不受控製地戰栗,渴望著得到更多,以至於頻繁夢到他。
“我說了,放開我!”夏知予加大了掙紮的力度,一隻手去掰他扣在腰上的手,另一隻手去推他的臉。
孟西故被她推得偏了偏頭,眼底的寒意更濃了幾分。
下一秒,他直接扣住夏知予的雙手,反剪在她身後,隻用一隻手就牢牢地控製住了。
夏知予的兩隻手被他固定在身後,整個人被迫挺起胸脯,身體更加緊密地貼向他。
這個姿勢太過曖昧,也太過於羞辱。
夏知予又羞又怒,抬腳就朝他的小腿踢去。
孟西故早有防備,在她抬腳的瞬間,一隻手直接握住了她的大腿,滾燙掌心貼上她光滑的皮膚。
許久不曾有過的觸感讓兩個人都同時僵住。
“你還真敢踢?”孟西故的聲音裏帶著一絲危險,眼眸變得更加漆黑。
夏知予咬著唇,不再去看他的眼睛,索性直接不說話了。
下一秒,孟西故俯身吻了上來。
他的吻帶著鋪天蓋地的霸道和侵略想要搶走她一切呼吸。
濃烈的酒味和屬於孟西故的氣息瞬間將夏知予淹沒。
她被吻得大腦開始發暈,保持著最後一絲絲理智叫囂著推開他,可身體卻軟得不像話。
男人察覺到女人身體變化,他動作上更加的惡劣。
夏知予本能地呢喃。
哪怕就一聲也讓孟西顧欲罷不能。
男人一把抱起她,大步走到床上。
兩人的身體接觸,溫度上的感官讓夏知予忍不住的發顫。
不,不可以!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夏知予用盡全身力氣,偏頭躲開了他的吻,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孟西故,你這是強奸!”夏知予的聲音顫抖,眼卻逐漸變得清晰,“我已經錄音了,明天起訴離婚的時候,我會加上這一條。”
她手機從給孟西顧開門就一直保持著錄音狀態,方才發生的一切都被錄下來了。
孟西故的動作頓住,喉嚨微微滾動著,壓下喘息聲。
他看著身下的夏知予,一雙黑眸裏頓時浮現著複雜的情緒。
沉默了幾秒後,他鬆開了鉗製她的手,舔了舔濕漉漉的嘴唇。
夏知予迅速從睡裙口袋裏掏出手機,晃了晃,屏幕上的錄音界麵還在繼續著。
孟西故盯手機,嘴角緩緩勾起冷笑。
“夏知予,你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到我?”他的聲音裏帶著嘲諷,“你可以試試,明天有沒有人敢接你的案子。”
夏知予逐漸握緊手機,心裏瞬間一涼。
京圈的律師,沒有誰敢得罪孟家,尤其是關於孟西顧的事。
“那就走著瞧。”夏知予抬著下巴,毫不退縮地看著他,“其他人怕你,我可不怕你,總會有人和我一樣。”
兩個人對視了幾秒,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火藥味,衝散了方才的愛欲氣息。
孟西故深深地看著她倔強的神色,眼底的猩紅也逐漸消失,站直身體整理著身上淩亂的衣服。
“那我倒是要看看,誰這麼有膽子敢跟我對著幹!”
扔下冷冰冰的一句話,孟西顧轉身拉開房門,大步走了出去。
門砰的一聲關上,夏知予拽上兩根吊帶,劇烈的大口呼吸著。
哪怕不願承認,他的氣息仍然深深地影響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