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聲音很大,想來鄰居都已經聽到了他的動靜,也將他這句話聽了進去。
醫院裏傳的沸沸揚揚的事,溫禮不想帶到出租屋裏來,更何況她還要住在這裏,要是這裏也謠言四起,她隻能搬家。
“陸司言,你把嘴放幹淨一點。”
陸司言的理智已經被酒精衝昏,他眼神渾濁,力道粗暴,直接將溫禮拽進了懷裏。
難聞的酒味撲麵而來,溫禮嚇得渾身發僵,拚命的往後掙紮,手腕被攥得發疼。
狹小的房間裏本就沒有多少可以躲的地方,更何況她的反抗單薄又無力,推了半天也沒把陸司言推開。
“陸司言,你是瘋了嗎!”
門被關上,將屋裏的動靜也一同隔絕在了門內。
溫禮臉色微微發白,警惕著看著麵前滿臉醉意的陸司言。
“你快放手,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陸司言冷笑了一聲,臉上露出了從未有過的鄙夷和瘋狂。
“賤人,你裝什麼清高?”
他低低的嗤笑了一聲,笑聲讓人心頭發寒。
“溫禮,當初是你吊著我,現在轉頭就去攀附有錢有勢的男人,你到底在裝什麼?我告訴你,我能追過來找你,那是看得起你!”
說罷陸司言的呼吸越發粗重,眼底的風意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讓溫禮更心驚的灼熱欲望。
下一秒,男人的唇瓣瘋狂的落在溫禮的脖頸,滾燙的呼吸噴灑在脖子,還在腰間的手越發用力,熱意透過單薄的衣料貼在腰側。
溫禮開始奮力掙紮,伸手拍打著麵前已經失去了理智的男人。
“陸司言你是瘋了嗎?趕緊分手!”
她的掙紮在陸司言眼中,不過隻是情趣。
“溫禮,你不肯乖乖的選擇我,那就別怪我用別的方式留住你,放心,我會讓你開心的......”
溫禮怎麼會真的按照他所說的放棄,掙紮的越厲害。
指甲擦過陸司言的臉頰,破了皮,瞬間有血漫出,他嘶了一聲,抬起頭神情憤怒。
“賤人!”
他罵著動作越發粗魯。
溫禮漸漸沒有了力氣,她本就占著下風,掙紮的動作越來越弱,更心寒的是門被關上了。
她沒有一點自救的機會。
千鈞一發之際,門外傳來一陣沉沉的腳步聲,隨後一聲震天的巨響,老舊的房門被人一腳狠狠踹開。
砰!
陸司言循聲望去,手上的動作也停了,當看清楚站在門口神色陰沉的男人時,他的理智突然回歸,下意識的起身。
靳寒川站在門外,身形挺拔,一身深色西裝,襯著他更加冷厲。
他整張臉冷的沒有一絲溫度,黑沉沉的眼眸落在屋內的兩人身上,當看到溫禮身上衣衫淩亂,麵色慘白,滿臉戾氣。
“放開她。”
溫禮立刻起身躲到一邊,神情有些狼狽,她慌張的用沙發上的毛毯裹住了微微顫抖的身子。
陸司言早已起身站在一邊,酒意醒了一大半,被情欲衝昏了頭腦也恢複了理智。
對上靳寒川陰沉的眼神,神情僵硬。
“你是誰?這是我和溫禮之間的事情,跟你有什麼關係?”
他硬著頭皮回答。
靳寒川冷冷的笑了一聲。
“來,送他去他該去的地方,強奸未遂,夠你蹲幾年的。”
話音剛落,門外走進來幾個身強體壯的男人。
陸司言神色大變。
“什麼強奸未遂,你在亂說什麼?我和溫禮之間是自願的!”
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這幾個男人連拖帶拽的帶了出去,辯駁的嘶吼聲回蕩在樓道裏。
房門被重新關上,狹小的房間裏瞬間靜的可怕,隻有兩人淺淺的呼吸聲。
溫禮垂著頭,發絲淩亂,貼在滿是冷汗的額頭上,臉色蒼白憔悴。
她還在害怕,卻依然故作淡定的說道。
“謝謝,我沒什麼事了,你......走吧。”
男人沒有接話。不緊不慢的走到房內,逼人的壓迫感也一同逼近。
溫禮立刻往後縮了縮,將毛毯裹得更緊。
在她看來,靳寒川更危險。
“走?我再晚來一步,你們是不是就已經睡到一起了?就和幾年前的我們一樣。”
靳寒川說道。
話音剛落,空氣瞬間凝視。
溫禮猛地抬頭看向他。
“你在亂說什麼?快走,你再不走我就報警了。”
靳寒川嗤笑了一聲。
“你現在想起來報警了,他壓在你身上的時候你怎麼想過?又或者真的如他所說,你是自願的?”
溫禮氣的胸口起伏,恐慌的情緒也消去了一大半,瞪著靳寒川。
“我叫你走,聽不到嗎?”
靳寒川看著她滿臉抗拒的模樣,突然俯身靠近她。
高大的身影籠罩著溫禮,將她圈在了懷裏。
溫熱的呼吸,帶著淡淡的鬆木香,下一秒,靳寒川的薄唇狠狠的壓了下來。
不等溫禮反應過來,靳寒川便抬手扣住她的後頸,力道強勢,不給她任何掙紮的機會。
她如同待宰的羔羊連掙紮都掙紮不得,被迫仰起頭,任由男人索取。
溫禮伸手推著他,瞳孔緊縮,想也沒想到咬了下去。
靳寒川悶哼了一聲,嘴角上揚,在溫禮盛怒的眼神下,他不輕不重的輕輕咬了咬溫禮的唇瓣,以做懲罰。
唇瓣傳來刺痛,壓在身前的男人也起身,溫禮捂著嘴,瞪著他,清冷的眉眼間滿是怒氣。
“你說你有病?”
靳寒川並不理會她的怒火,目光落在她瑩潤的唇瓣上,隨後伸手輕輕覆在剛才咬的地方。
“溫禮,你過得不好,別裝了,你缺工作,缺安慰,缺庇護。”
溫禮怔怔的看著他。
“溫禮,我包養你,你看怎麼樣?這樣一來,你的工作和安穩的生活都解決了,你想要什麼我都會給你提供,至於我想要的,你最清楚。”
靳寒川聲音低沉沙啞。
同時,他那雙黑眸沉沉地向溫禮看過來。
那眼神中是霸道,直接的欲望,“院裏的那些流言蜚語,我也會幫你擺平,還有聽說你還在當助手,你隻要同意我的請求,我會讓你升職,不再是簡單的助手,少走幾年的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