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一筆很劃算的買賣。
如果是別人,這沒有什麼。但是,這些話卻是從靳寒川的口中說出。
他是有意的,是故意在羞辱。
溫禮雖然難受,可她也清楚一點:得讓靳寒川徹底死心。
“啪!”
溫禮抬手就是一巴掌。
靳寒川眯著眼,神色冷的嚇人。
“打我?”
溫禮抿著唇,眼神開始躲閃。
垂在身側的手有些發麻,這是方才打巴掌的那隻手。
“是,打了,怎麼?靳總還想還手嗎?”
溫禮聲音發緊,警惕的盯著麵前的靳寒川,強撐著底氣開口。
一邊說著一邊向後退去,直到背抵著牆壁,退無可退。
“嗬。”
靳寒川低低的嗤笑了一聲,笑聲讓溫禮心底陣陣發涼。
她抿著唇,警惕地盯著他。
“還手?”
他冷冷的反問,長腿邁開,步步逼近。
狹小的房間內,溫禮本就退無可退,靳寒川欺身壓了下來,她被困在牆壁和他之間,連躲避的空間都沒有。
“你還想幹什麼?我告訴你,不要亂來,不然我會報警。”
溫禮伸手推著他,手掌抵在靳寒川堅硬的胸膛上,用全身的力氣去反抗。
靳寒川忽地抬頭握住了溫禮擋在胸前的手,掌心炙熱,將她纖細的手掌完完全全包裹在掌心之中。
他的力道很大,死死的扣住不放,隨後在溫禮防備的眼神下,直接將這隻手摁在了牆壁上。
這下兩人之間連這點隔閡都沒有了。
溫禮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你到底想幹什麼?”
靳寒川的眼神落在她泛紅的眼尾上,眼眸黑沉沉的,沒有一絲溫柔,有的隻是強勢。
他微微俯身,特意貼近溫禮的耳邊,感受著她的顫抖。
“想幹什麼?我想幹什麼,難道你心裏不清楚嗎?”
溫禮抖得更加厲害。
“你別亂來......”
“靳寒川,我不會接受的,你趕緊走,我不想見到你!”
靳寒川俯視著她。
明明害怕的渾身發抖,嘴卻依然不肯鬆口。
“你現在隻有這兩條路,如果你不願意走,那我們有別的辦法可以逼你主動到我麵前來。”
“到時候就不隻是包養這麼好聽了,你隻能當我背後見不得光的情婦,明白嗎?”
話音未落,溫禮臉色微微發白。
她抬頭,視線被男人緊繃的下顎線占據,隨後她踮腳,猝不及防的在男人的下巴上狠狠咬了一口。
力道又急又狠,像是要將所有的情緒都宣泄出來。
靳寒川身形微頓,微微蹙眉,下意識的鬆開了手。
得到了自由,溫禮迅速起身躲開了他的禁錮,慌忙的往後退了兩步,滿臉抵觸。
“你再不走我就報警了。”
她聲線發顫,方才還在咬人的嘴此刻緊緊的擰著,又怕又接,死死的盯著眼前的男人。
靳寒川伸手摸了摸被咬到的下巴,下巴上已經有了咬痕。
倒也不痛,可男人的心情還是因為溫禮的這般行為徹底陰沉。
他抬頭,漆黑黑的眼眸落在不斷後退,瑟瑟發抖的女人身上。
“又打又咬,溫禮,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溫禮抿緊唇瓣,心頭的弦崩的死死的。
她垂眸剛要找電話報警,餘光突然瞥見站在原地的靳寒川突然邁開長腿走了過來,速度快的讓人猝不及防。
“啊!”
高大的身影像一座山一樣壓了過來,溫禮被嚇了一跳,小小的尖叫了一聲,本能的縮起了身子。
下一秒,她被靳寒川打橫抱起,身體一下子沒有了重心,她的手下意識的抱住了男人的脖子。
“你到底要幹什麼?”
溫禮強忍著懼意問道。
“你要硬來嗎?我告訴你,你要我硬來,我會殺你的。”
她紅著眼眶,聲音雖然依舊抖的厲害,可說出的話帶著十足的狠勁。
靳寒川突然笑了,低頭看著她泛紅倔強的臉,眼底沒有半點鬆動。
他甚至覺得溫禮這番話說的可笑。
“殺了我?溫禮,我倒是想看看,我要是真的硬來,你又能怎麼殺我。”
臥室的門被男人一腳踢開,一陣天旋地轉,溫禮被他扔到了床上,還沒來得及爬起來時,站在門口的男人已經開始一件件脫去身上的衣物。
溫禮迅速轉身,立刻爬到床邊,從枕頭底下翻出來了一把小刀。
作為獨居女性,她也沒有少看網上的安全防護教程,一直備著一把小刀防身。
小刀的刀刃鋒利,在臥室燈光的照射下泛著冷光。
溫禮緊緊的攥緊小刀,刀尖對著靳寒川。
“靳寒川,你別過來,你要是再往前一步,我真的不客氣了!”
她背靠著床頭,身體微微蜷縮,舉著小刀,對著步步逼近的男人。
更令她心寒的是靳寒川看到這把小刀,神情並沒有太多的變化,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涼薄的笑。
他不緊不慢的脫去了身上的外套,絲毫不把拿著小刀的溫禮放在眼裏。
“都已經學會拿刀威脅別人了,也算是有長進。”
他還不忘評價起溫禮的行為。
“溫禮,你以為一把小小的刀就能攔住我?”
靳寒川又開始逼近。
溫禮拿刀的手控製不住的發抖。
“靳寒川,你別忘了我是學醫的,我......我能做到一刀下去要你的命,你要是沒有瘋,就趕緊離開!”
“你現在走,我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我也不會去報警,如果你再不走,那我就對你不客氣。”
靳寒川腳步未停,甚至因為溫禮的這番話有了更深的興致。
他挑了挑眉,冷峻的臉上多了一絲玩味的笑。
“你敢動手嗎?溫禮?”
他俯身靠近溫禮,緊緊的盯著她,另外一隻手慢條斯理的鬆著襯衫領口的扣子。
“我隻給你這一次機會,你敢不敢動手?”
溫禮依舊維持著刀尖對向他的動作,卻沒有真的把刀插進去。
她要是傷到了這位靳家掌權人,好不容易擁有的平淡生活,一定會破滅。
靳寒川俯身慢慢逼近,高大的身影,像一座陰影徹底附了上來。
將溫禮整個人籠罩在狹小的床頭,就像個無形的牢籠。